第十章 自己吓哭的自己哄
“以后它就是你的同伴了,你可要好好养它哈。”
十四背着筐下山,后面的框里装着韦砚,韦砚怀里抱着小豹子。
“它会陪我玩儿吗?”韦砚问。
“虽然。”十四回覆道:“它就是你的朋友,你陪它玩儿,它也会陪你玩儿。”
“好!”韦砚用手摸了摸小豹子的脸,“小猫,娘说你是我的朋友,我们以后一起玩儿。”
“另有,它现在还太小了,你要看着它,不能让它受欺负。”十四往山下走的时候闲来无事,索性陪着小孩子聊天。
“娘,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掩护它的。”
“娘,它有没有名字?”
“还没有,你可以给它起一个。”
“叫你……小黑?小胖?猫咪?妞妞……小……小砚?”
韦砚认真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觉得满意的名字。
“娘,就叫它小砚好欠好?”
“小砚?”
“对,我叫阿砚,它叫小砚。”
小砚,肖砚……
十四笑作声来。
“娘,这个名字欠好听吗?”
听到她笑,韦砚以为是她娘觉得这个名字欠好。
“没有,挺好听的。”十四止住笑,“就叫它小砚吧。和你的名字那么像,一听就是你的同伴。”
“小砚。”韦砚用手轻轻戳戳小豹子的鼻头,“你以后就叫小砚了,记着了吗?”
“以后我喊你小砚,你要立刻允许,知道吗?”
十四听着从背后传来的童言童语,自己的心情也不知不觉地轻松了不少,母子俩带着一只小豹子开心地走下山。
小韦村周围是村民们的耕地,她从山上下来,地里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影儿了。
现在正值盛夏,村民下地都及早,起来趁着凉快先到地里干活儿,等太阳出来了再回家做早饭。
“阿砚,你要下来一下。”
十四停下脚步,把后面的筐子从身上卸下来。
“娘,怎么了?”
“没怎么。”十四说:“你闭上眼睛,我给你变个戏法。”
“照旧和昨天一样的戏法吗?”韦砚一听要变戏高眼睛亮了,他还记得昨天那些好吃的,到现在也没忘那个味道。
十四颔首:“差不多,你先闭上眼睛,闭上眼睛我才气变。”
“好!”
韦砚欢快地闭上了眼,同时也用手把小砚的眼睛盖住了。小砚在他怀里睡了一路,此时发出一声和猫叫声差不多的声音。
十四把刚刚猎杀的狼从空间里拿出来,把扔进去的草鞋也取出来,把脚上的山地鞋换了下来。
“我叫你睁开眼的时候再睁开哈。”
“知道了,娘。”韦砚把眼睛闭得更紧了。去捂小砚眼睛的手也加大了力气,惹得小砚一声不满。
“小砚乖,不乖娘要生气的。”
在他哄小砚的时候,十四用匕首挖出了狼脖子里的子弹,一共三颗,又被她收回了空间里。
子弹就那么多,这里可不能补给,一定要省着点儿用。
“好了,睁眼吧。”
把一切都处置惩罚好之后,十四让韦砚睁眼。
韦砚原本以为十四又会像昨天一样变出来许多几何好吃的,结果睁开眼之后好吃的没看到,看到了一头躺在地上的狼,狼脖子的地方血肉模糊。
“啊!”
他被吓哭了。
十四这才意识到似乎不应让这么小的孩子看这些工具。
可是看都已经看了,还能把他的影象抹掉吗?
“哇……娘……”
十四懊恼地叹了口气,没措施,她吓哭的,只能她来哄了。
“阿砚。”
“娘!”
韦砚也不要怀里的小砚了,扯着身子要往十四怀里钻。
“阿砚,别怕。”十四把人抱进怀里,“你听我说。”
“先不哭,先听我说好欠好?”
韦砚被她的情绪熏染到了,把她的话听了进去。小孩子就是这样,大人不畏惧,他似乎也没那么畏惧了。
“先听我说好欠好?”
“好……好。”韦砚哭泣着颔首。
“你为什么要哭呢?”十四问。
“血……有血,许多几何。”韦砚回覆。
“那些血是狼的血,又不是你受伤了,你为什么要哭呢?”十四又问。
“怕,畏惧。”
“没什么好怕的。”
“狼流血,代表它死了,死了也就不能攻击你了。你不会受到伤害,为什么要畏惧呢?”
韦砚在很认真地听他娘说话,听到这里一想,似乎确实是娘说的这样。
听到他的哭声小了,十四也知道他听进去了,在思考。
她继续道:“阿砚,血不行怕,因为并不是你身上的血,你不会疼也不会死。”
“狼也不行怕,只要你能打得过它。”
“你是个男孩子……不,不管是男孩子照旧女孩子,都要勇敢。这没什么好怕的,也没什么好哭的。”
“……嗯。我知道了,娘。”韦砚亮相道:“我以后都不怕了,也不哭了。”
“这才对。”
十四给他擦了眼泪,又给了他一个勉励的拥抱。
“阿砚要做一个勇敢的孩子。”
“好!”
刚刚的情绪已往了,韦砚又重新把掉到筐里的小砚抱了起来。
“小砚,刚刚有没有摔疼你?不怕哈,小砚要勇敢。”
“噗!”
十四看着他,还真会现学现用。
终于把孩子哄好了,她该考虑怎么把狼运回去了。
这是一头成年的雌狼,起码有一百斤,比现在的她还要重。这要是拖进村子去,要吓坏看到的村民吧。
要是有人问起这狼是怎么来的,要怎么解释呢?
要是有代步工具就好了,她完全可以不把狼弄进村子里,不用让此外人知道,直接带着去县里卖。
可是最近的县离小韦村几十里远,她凭着一双脚,还要带个孩子……要是从前就当是徒步奔袭了,可这不是从前呀。
十四犯了难。
想来想去,也只能尽量编一个听上去没那么离谱的瞎话吧。
“阿砚。”
“娘。”韦砚抬头。
“待会儿我拖着狼进村,你就自己下地走哈。”
“好!”
“另有,要是有人问这狼是怎么来的,千万别说是我变出来的。”
“为什么?”
“因为娘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会变戏法,要是被人知道了,会很麻烦。”
韦砚似懂非懂所在头。不说,他记着了。
“既然不能说实话,要是别人问起来呢,就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