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这个孩子很智慧
谁知道韦砚听了她的话之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娘,你别丢下我,别不要阿砚!”
“谁说不要你了?”十四听到小孩子哭就想皱眉,“你别哭了,好好说话。”
“我不是说了吗?你自己做决定,要跟我照旧要跟你爹。”
“我……我要娘……”
韦砚强制自己止住哭声,不停的抽噎。
“娘……你别……你别不要我。”
他伸出小手拉住十四的衣角,大眼睛里蓄满了泪。
“跟我就跟我,直接说就行了,哭什么。”十四替他把脸上的眼泪擦掉。
“放心吧,只要你选择随着我,我肯定好好把你养到大。”
“嗯……嗯……”
韦砚颔首,说“嗯”的时候一抽一抽地。
“咱们先约法三章。”十四乘隙跟他说:“你既然选择随着我,那就要听我的话。我不会虐待你,但对你的要求,你要做到。”
“知……知道了……娘……”
“第一条,就是别动不动就掉眼泪。”十四说:“我讨厌听小孩子哭,也没什么耐心哄。真的遇到了很伤心的事,你可以哭。但是动不动就掉眼泪的毛病,给我改掉。”
“知道了……娘。”韦砚尽量听自己回覆地顺畅。
看他这这么乖,十四的心也有些软了,不外没有体现出来。
“第二,”她接着说:“刚刚不是说要跟我学功夫吗?以后跟在我身边要学许多工具,我给你部署任务,你不想做或者不喜欢做的可以跟我说,我们可以相同。但是,绝对不能偷懒耍滑。要是被我抓住,你就惨了。”
韦砚再次颔首。
“第三,跟了我以后,你就跟你这个爹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十四说:“不管你对他什么想法,你既然选择跟了我,那他就不再是你爹。”
“我不想我养大的儿子,以后会因为别人觉得你该怎么做而去做。简言之,他就算死了,也不关你的事。”
这是一个父系社会,虽然现在的天子是女皇,但照旧改变不了男性当权者占绝大部门的局面。既然话语权掌握在男人手里,那整个社会自然就会偏向男性说话。
什么传宗接代、认祖归宗,这在这个时代是所有人的共识,有时候就算对女性倒霉,女性却也会觉得这很正常。
她可不想她把儿子养大了,到最后他因为周围人觉得他该认祖归宗,而再返回来继续当韦志高的儿子。
虽然,要是凭据小说原本的故事,这件事是不行能的。
可是她现在把孩子带在自己身边,自己就改变了小说的故事线,谁知道后面的故事还会不会凭据原本的剧情进行。所以先跟他说清楚比力好。
看到韦砚第三次颔首,十四满意地笑了笑。
“好了,洗澡吧。”
“你自己会洗吗?”十四问。
韦砚很想说他会,但是又畏惧说谎引来娘亲不喜。所以只能老实地回覆:“娘,我不会。”
十四也理解,以前都是肖十四娘给他洗澡,他不会也正常。
她一边撸袖子一边蹲下。
“来吧,我给你洗。你记着怎么洗的,学会了再自己动手。”
“知道了,娘。”
韦砚欢快地允许。
十四知道韦砚也没自己脱穿过衣服,所以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去解衣带。
“看到没,衣带是这么解开的,一拉就开了。”
小孩子的衣裳简朴的很,就上下两个衣带,系的活结,一扯就开。
韦砚认真地看,认真地记。
十四替他把上衣脱掉,随手扔到了一旁。
“来吧,你自己试水温,觉得不烫再往里坐。”
韦砚灵巧地照做,蹲到木盆边把手伸进去。
“娘,不烫。”
“那就坐到里面吧。”
韦砚坐进去,十四用手舀水往他身上浇。
这孩子虽然瘦,但是小身子软软的,手感还挺好的。
她其实也是第一次帮孩子洗澡,没什么经验。不小心摸到了韦砚的腰腹,小孩儿不住地笑。
“娘,痒,不摸。”
十四却又起了恶趣味。她闻言故意去戳韦砚的脖子和腰,轻轻地,会更痒。
“是这里痒,照旧这里痒啊?”
“啊!娘不摸,痒!哈哈哈哈……”
韦砚笑得忍不住踢水,水溅到了十四脸上,她也没觉得烦。
没想到带小孩儿,还挺好玩儿的。
打仗一样洗完了一个澡,坐在水里的人湿了,蹲在外面的十四身上也湿了。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块洁净的布帮你擦水。”
“好!”韦砚玩儿水玩儿开心了,把刚刚十四的严肃都忘在了脑后。
家里基础没什么布,十四只能翻了一件肖十四娘的衣裳,走出来把韦砚裹住,抱着回了房间。
刚刚韦砚自己找出来的衣裳都放在凳子上,她顺手拿了,一起带进卧室。
“现在,我来教你怎么穿衣裳。”十四把韦砚放在床上,拿起了他的小上衣。
“看到没,这里是伸胳膊的。给你,你自己拿着衣服,把胳膊伸进去。”
韦砚照做,虽然行动有些鸠拙,但很认真。
“这个袖子,是放另一条胳膊的。”
韦砚又把另一条胳膊穿进去。
“拉好前襟,这就穿上了是不是?”
十四自己都没觉察,她的语气越来越温柔。
“是!”
韦砚颔首,因为第一次自己穿衣服而有些兴奋。
“然后是系衣带。”十四下拿起上面的衣带,“你看,一共有四根衣带,上面跟上面的是一对,下面两根是一对。”
“记着了,娘。”
“然后你仔细看完怎么打结的,下面那两根自己系一次试试。”
十四慢慢地打了一个活结:“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
“那你自己试试。”
韦砚抓起下面两根衣带,短短的小手学着十四适才的行动,把两根带子先绕在一起,然后再打一个活结。
“娘。”
韦砚系好之后立刻看向十四,期待夸奖。
“学的真快!”十四是认真地在夸,她确实没想到,这孩子能学的这么快。究竟才两岁多,第一次学着自己穿衣服系衣带。
“嘻嘻。”小家伙儿立马眉开眼笑。
“既然学的这么快,我来教你系蝴蝶结好欠好?”十四突发奇想。
“什么是蝴蝶结?”韦砚问。
“就是一种比这样的结悦目的结,阿砚要不要学?”
“要!”
十四解开上面的衣带,示范了一次蝴蝶结的系法。
果不其然,韦砚又是看了一遍就学会了。
他没用十四教就自己解开了适才的结,然后又慢慢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打第一遍还嫌欠悦目,他又自己动手拆了,第二个打出来确实比第一个悦目多了。
经过这一件小事,十四很满意,也放了许多心。
这个孩子很智慧,养起来不会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