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药劲过了,周舒躺在病床上醒来,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皱起了眉头。她最讨厌来医院了,所以她一般需要看医生都是去找周进,但是她现在不得不做一个“受害者”,耐着性子躺在床上。
“杨警官,5号床病人醒了。”护士通知杨盛。
杨盛推开病房门,过了一会开口说:“你好,洱市警察局——杨盛。”说完掏出警察证。周舒抬头,盯着杨盛,而杨盛也和周舒对视上了。突然周舒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太淡定了,便催动泪腺,眼眶里泛着泪水。
杨盛看到周舒的眼睛突然有泪水,第一反映是有点慌,因为他不知道怎么看待女孩子的眼泪,第二反映是觉得周舒放射弧太长了。“不用紧张,我只是问几个问题,你如实回覆就行了。”杨盛试探性的开口,还好周舒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哭得稀里哗啦,只是泛在眼框内。周舒配合的点了颔首。
小李说:“凭据我们今天下午询问的结果,受害者的描述大多一致。凭据现场,也很难发现是否有第三方的存在。”这时有一个警察说:“会不会是跟滨海市的通缉犯被杀案一样?”
科长想了一会说:“很有可能,这件事我会汇报给上面,让他们联系一下滨海市的人,问问看是不是一样。你们也多留意下。”
“周舒!”周舒一接起电话,电话里头就传来周进气急松弛的声音,而她却是漫不经心的回覆:“我在。”周进听到她的声音后重生气了:“你才刚到洱市,你就进医院了。现在还漫不经心,你是把你临走前我对你说的话忘光了吧!”“嗯。”周舒一边收拾工具一边回覆周进。周舒绝不在意的态度,让周进很生气,但又拿她没措施。周进的语气只好缓和下来:“你现在是不是要出院了?”
“对。”
“那你注意点,尽量早点回来,你还得继续治疗。别再进医院了。”
“这次是意外,不会有下次了。”周舒从浴室出来,把电话挂了。收拾了一下床,杨盛就来了。
杨盛这次穿着便装来看望受害者,只是他没有想到,他来的时候周舒准备出院。正好,杨盛刚进病房的时候,就看见周舒站着靠墙,一副桀骜不羁的样子,手里转着自己的手机,眼睛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咳咳。”杨盛试图打断周舒,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是照旧得这么做。
虽然周舒也从自己的世界回来:“杨警官。”许是身体还没反映过来,声音有点哑。
“你这是计划出院?”杨盛指了指周舒旁边的小行李。
“是的。”
“跟家里人联系了没?”杨盛这一问,把周舒问住了。
家里人?她似乎没有,她只有一个私人医生——周进,她不清楚周进算不算是自己的家人。突然间,她发现自己似乎一直以来都是孤身一人,从来没有思考过“家人”这个话题,就连“周舒”这个名字似乎并不是自己本有的,而周进也没有跟自己提过,他似乎也和自己一样,孤身一人。
想完,周舒苦笑着对杨盛说:“我应该,是孤儿。”杨盛没想到自己获得的竟是这样的一个答案,有一瞬间愣住了。
周舒闻到一股鲜甜的香味,她知道这是血的味道,她以前从未闻到过这种香味的血,于是她巡视房间,寻找这味道是谁的?最终,视线停在杨盛的手上。
杨盛发现周舒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于是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划伤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划到的,自己竟没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