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琨是一个皖省的工厂子弟,在高考无望后,选择了读起中专,在混混僵僵的三年中专生涯里,何琨除了上网就照旧上网,直到结业前夕才通过家里人的关系,部署进厂事情,老爸何山本指望在自己的羁系下,何琨能够安份一些。
可是天不遂人愿,就在何琨刚培训完准备上岗实习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份调令,部署他去GX省刚建成的分厂报道。
这下可喜坏了何琨,好不容易脱离怙恃的治理在外面玩了三年,还没觉的过瘾,就被一把拉了回来,在培训的时候,老爸对自己尤为苛刻,好频频弄的何琨在外人面前下不了台。就在何琨以为自己后半生将是苦逼的一生时,突然接到了这份调令,心中的兴奋可想而知。
来到GX分厂后,在老爸以前同事的看护下,何琨凭借着刚事情时的新鲜尽头劲,很快就获得了提拔,担任了一个小班头的职位,随着时间的流逝,三分钟热度徐徐消失,早退、迟到那是屡见不鲜。
不久后谈了一个厂里的北方女孩,对于情场上的初哥来说,能多呆一分钟的都是好的,于是越发变本加厉,请假、病假弄个不停。弄的刚开始对何琨挺重视的领导也徐徐的失去了信心,认为其烂泥扶不上墙,便不再对其视察。
现如今,女友的离去,让何琨越发无心事情,在送走女友后的几天里,何琨在事情时更是频频堕落,为此,领导不下多次找他谈话,很明确的告诉他,如果再这样下去,只能将其调离原岗位,事情待定。
下班后回到宿舍的何琨,有些心力交瘁,一动不动的躺在自己的床上,自己也想好好的事情,用事情来忘掉失恋的痛苦,可是不行,自己只要一静下来,就会回忆,继而发生模糊,在这个工厂里,随处都是女友的影子在何琨的眼前晃动。
“不行……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会疯掉的,也许换个情况对自己要好一些”。何琨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嘴里喃喃的说道。
“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告诉你,你就别想了,给我老老实实的在那里上班,要是你敢告退,我腿给你打断。”电话那头,老爸何山急怒交加的吼道,听到儿子何琨打来电话说要告退,原本就因事情上的事情急躁不堪的何山越发恼怒,早就听说儿子在那边事情态度欠好,一副好逸恶劳的样子,为此平时自己没少说好话,现在倒好,竟然说起告退来,这让何山很是生气。
“爸,您说什么也没用了,我已经告退了,有我自己的原因,我现在就想换一个情况。对不起,老爸,我知道我从小到大让您费了不少心,我也知道,您为了我的这个事情求了不少人,说了不少好话。对不起,让您失望了。”
何琨握着手机降低的说道,眼圈微微有些发红,知道自己的行为让老爸很是失望,老爸为这个家一直都在默默的支付,大指望自己能帮着肩负一点,可是自己上班以来,不仅没有给家里寄过钱,反而因为要和女友浪漫,时不时的打电话回去要钱,想到这里何琨有些难受,为自己的不懂事感应羞愧。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话语,何山有些愣神,这小子,长这么大从来没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讲过话,突然听到这些懂事的话,着实让人有些感动,心里难免有些慰藉,“这小子,嘿,终于长大成熟起来了。这时何山感受到电话那边有些压抑住的哭腔。知道儿子这次肯定是遇到坎了,当下,便放下了之前的恼火慰藉了起来。
“好了,……,既然你都已经告退了,那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想换个情况就换个情况吧,回来再说,以后的路还长着,慢慢来。”
“嗯,爸,没事,没什么事,就是想换个情况。好了,反面您多说了,我赶车。”电话那边传来的浓浓父爱让何琨很是感动,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哭出来,便想挂了电话。
“嗳…好,早点回来,路上注意宁静啊。”在电话挂断之前,隐隐约约的传来父亲的嘱咐声。
天下可怜怙恃心,饶是平时对何琨较为苛刻的老爸,现在也不由的通报着父爱之情。
随着一班远程汽车驶进车站,何琨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望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情况,三年了,自从自己去了GX之后,自己一趟家都没有回来过,虽然平时电话里怙恃没有说,但是何琨知道,他们其实是很在意的。
出了车站后,何琨呼吸着浓浓的家乡气息,家乡在任何人心里都是最美好的,看着家乡的人和物,听着耳边传来的乡音,何琨感应十分亲切,稍稍的冲淡了些许伤感。
走进家门,望见正在厨房忙活的母亲,何琨把包轻轻一放,冲了已往从后面一下子抱住了老妈。
“妈,我好想你呀,我回来了。”
“呀……吓死我了!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玩”老妈被何琨的行动吓坏了,转过身来看到是何琨,才将差点要蹦出来的心脏按了回去。
“赶忙站好,让老妈好悦目看,咯咯…都酿成巨细伙子了。”看到儿子从一个青涩的小男生出去突然酿成一个巨细伙子来,老妈程荣有些难受,眼眶随即泛起泪光来。
“你这小子好没良心,整整三年都不回来看老妈,呜呜,妈在家可想死了。”说着说着老妈程荣忍不住的哭泣了起来,不停的拍打着何琨。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嘿嘿,以前不懂事,以后在家不出去了,就搁家呆着。咦,对了,妈,我爸呢”。望着家里没有父亲的身影,何琨随口问道。
“哼…,就知道你爸,小时候白疼你了,你爸去给你拿包裹了,你赶忙去休息一下,坐了这么长的车,累坏了吧?饭菜一会就好。”说着便将何琨推出了厨房,开心的侍弄起饭菜来,脸上的笑容显露了现在的喜悦之情。
“咔…哒”大门处传来一阵响声,紧接着,扛着包裹的老爸走了进来。
“嗨,老爸。你回来了啊。”何琨有些不自然的打着招呼,究竟从小被收拾的经历实在是太多太凄惨了。
“恩……喏,你的工具。看看少了没有。”何山瞄了一眼何琨后,转过身来对着包裹说道。
看到老爸的态度后,何琨心里难免有些突突的,赶忙笑着回应道“没……没少,就这一包衣服,辛苦老爸了。”作势要去倒杯水来。
“好啦,别整那些没用的,把你的工具拿回你自己的房间,堆这像什么样子。”何山对何琨拍的马屁丝绝不感兴趣,硬声的说道。
何琨凭据老爸的指示将行李拖回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起来,因为担忧老爸的态度,何琨一直在屋里等到老妈的呼叫声才小心翼翼的钻了出来,嘿嘿,有妈的孩子不畏惧。
“哇…,这么多好吃的菜啊,都是我喜欢吃的,老妈,你都不知道,在厂里的那些菜基础不叫菜,只能叫食物,完全没有口感可讲,勉强能下肚,不饿死就行。”看着桌子上满满的菜肴,何琨开始拍起马屁来。
“咯咯…这孩子,说什么呢,好吃就多吃点,哦…对了,你女朋友呢。你这次告退回来她咋办?真是,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带回家看看。”老妈带着责怪的眼神望向何琨。
“……,分手了已经,她现在似乎回老家了吧。”何琨心里有些五味杂陈的,其实女友一直有说啥时候带她回家看看,都是因为自己嫌麻烦每每推辞拒绝掉。
“你看你,是不是你又惹人家女孩子不兴奋了,对人家女人欠好,要否则好好的怎么会分了呢!”老妈程荣照旧不放过何琨,继续念叨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何琨越来越差的脸色。
“就他那样,哪家闺女跟他,坐没坐相,站没站样,你看…他剃的什么头,不知道还以为刚劳改队放出来的,看了就来气”老爸咋呼着发出对何琨极端不满的声音。
什么叫劳改队放出来的,这叫重新再来,新的开始,重新做起,何琨看到忍了很久的老爸终于开始发怒了,索性不再说话,要否则结果相当严重。
“好了…都少说两句,先用饭,刚回来好好休息几天,让你爸找找领导想想措施,看看再说,可别再耍小性子了,真是的,说告退就告退,你可知道,你那份事情,当初你爸求了几多人才给你求来的,欠好好珍惜,我跟你讲……”老妈不停的嘀咕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何琨。
“好了…叫人家少说话,就你在叽叽喳喳的,还让不让人用饭了?”老爸有些急躁的吼着。
“哎呀……还说起我来了,不得了你,姓何的,老娘告诉你,少用这种语气,我告诉你……”
“老爸……我也得说你了,老妈可是咱们家最大的元勋啊,我肯定跟妈站一边的,没妈我都出不来,对吧,老妈?”
“去……你一边去,用饭用饭。”老妈红着脸嘬了何琨一句。
饭后,老爸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你是咋想的?为什么好好的告退了。是不是厂里受委屈了?”何山照旧决定好好和儿子谈一下,最起码,要了解一下儿子现在的状况,于是开口对何琨说道。
何琨帮着收拾好碗筷后,给何山泡了一杯茶,顺势在边上坐了下来,听到老爸的言语何琨赶忙说道“不…不是,就是想换个情况,究竟在那里待了三年了,离家有些远,各方面都不是和习惯。”
“不行能!你……我还不知道,上学的时候听见要在外面住宿兴奋的跟什么似的,其时接到调令后一听去GX省的分厂,你都在家跳了好几天,这个时候说想家?哼……”老爸带着一副藐视的眼神望向何琨,基础不相信何琨所说。
“哪有,时间长了就想家了,说的似乎我没心没肺似的。”何琨满脸涨红的嘀咕道。
“哼……,就是有也是没钱了才想起家,得了,说吧,什么原因”老爸有些不耐烦的硬声说道,大有再不老实讲,小心我揍你的意味在里面。
“爸,我……我没什么原因,你别再问了好不?”何琨始终不愿意讲出实情来,免的让老爸知道笑话自己没有前程,决定死扛到底。
看到何琨的态度后,何山显得有些意外,随即转过头来,带着有些玩味的眼神看着何琨,片刻后,才徐徐开口:“既然你不愿意讲,那就算了,我也不再问你了,你长大了,也应该知道什么是分寸,有些事情你自己要掌握好,好好的事情说辞就辞,我告诉你,以后再不许这么厮闹了,只此一次,听到没有。”何山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何琨,随即走出房门。
听到老爸的话语,何琨心里最大的一颗石头落地了,以后的路怎么走,还得好好计划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