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余骑兵突入平度城内,更多的骑兵四散追杀那些叛军散兵游勇,同时收缴他们劫掠而来的无数财物。
我雄师所缴纳之财物,即为我军士所有,此--军饷也!岂容有失?
夜幕···悄悄降临,奋战了整整一日的明军士兵纷纷好好安下心来生火做饭。许多外出剿匪的军士纷纷平静着回了营,却很少有人趁乱在外突入黎民家**掳掠而不归之人。反倒是城中自贼寇入成之后一直担忧受怕到现今的黎民,纷纷在墙上所贴纸安民通告和骁骑营兵士秋毫无犯的巡逻之下安下了心来。
人说越是强兵越是倔傲不逊,之前的辽东军即是如此,骄兵悍将,不平管教不尊军纪,每逢大战岂论败与不败,均要在黎民之中劫掠一番,虽然将领治军本事越出众,部下犯纪者越少,然而此支骑兵虽强,却是犯纪者寥寥无几,无他,盖因梁涛自成军之日便于诸将士约定,犯无辜侵害黎民之人,不光按轻重缓急执行军律,重则斩首轻则杖责,且要外加当日所获之军功和钱粮一律没收之罚!
这些军士的军饷均是来自如此战事的虏获,军士可得三层,七层给予上交,虽然是上面占了大头,然而这个年头身份本就如此,下层黎民身份低微岂能和上面争崎岖?如此故事,如此原理早已传承了数千年,上下之别早已刻入了这个民族的骨子里头,故而军心自然不会排斥。
这些军士所收获着财物归来之后一律要上交,不交或是借故藏私少交者,一律按数量责罚。然而梁涛如此做法,军士排斥的却很少,许多军士心甘情愿的将身上钱财交予军中钱财马车上,分文不会多拿。
原因极其浅显:
梁涛允许各军将士,虽只得三分,然而其人无论阵亡与否,其所该得之物照旧会一分不少的送至其家中,梁涛平时对旗下兵士体贴万分,那些家中实在熬不外的兵士,时常放军假回抵家中一看,家中高堂却是一顿不饿!无数人因此谢谢涕零,士卒皆与效死,故而全军无不信从梁涛此言。
昔人时代不必遵循我们今日的计划生育原则,且晚上娱乐少少,自然生的孩子就多,故而这些军士家中均是有亲人的,不是高堂即是兄弟姊妹和妻子孩子,这年头黎民穷啊,如今有了些许闲钱,自然想着家里,虽战场上杀的痛快,可刀剑无眼,指不定那天阵亡了,有了这些钱财,家中日后也好过。
其实梁涛当初向崇祯帝直谏纳所获之财物为军饷之时,崇祯帝拂衣而去,虽未曾惩处梁涛,反而升了其官职,却也是没有应承其言,当日晚,梁涛乃入宫私谒崇祯帝,他向崇祯帝建议,以所虏获之财物五层充实内帑,所谓内帑者,天子之死库也,为历代大明天子经营天下所私藏之物也,不在国库之内,大明国库虽空,然而崇祯天子像许多大财阀一般一毛不拔,自己的内帑空有七千万两白银却不用,反而日后自制了那李自成,虽然李某人也没花上几两,又平白自制了那满清,这是后话不提,横竖即是那色厉内荏的崇祯天子经不起扩充他皇家家当的诱惑,私下里允许梁涛可行此事,若有弹劾,朕会帮你顶着!
崇祯一如历史上那般,好面子,他不愿其他臣下知晓此所谓“不仁”之事,正如日后他拉不下面皮和后金议和一般,他明知那是忍一时之辱乃是其时最好之抉择,然而一旦被人所知晓,他剌不下堂堂天朝上国之主竟与蛮夷媾和之名声,立即将此责任推之于忠实地执行他的私令之人--兵部尚书陈新甲身上,立马下了旨意斩杀了他。
如今他对梁涛亦是如此,他不愿他人知晓他在其中也掺了一腿利益,是以无人督察梁涛所掳获之财物究竟之实数,那便给了梁涛时机,原本梁涛与崇祯所定之私诺,乃是一层归普通军士,五层归上,四层为梁涛招兵买马打造器械之军事用途,然而实际梁涛在大同周围以剿匪练兵之时上交之钱粮之数虽十分可观,却是基础不足五层,横竖天高天子远,崇祯短期内却是无从得知,倒了日后知晓之时,恐怕梁某人已是羽翼已丰了。
陈有时这伙叛军劫掠州县不下四五处,普通农村更是数不外来,是以此行虏获财物颇多,梁涛为了掩人线人,抑或是防止他人眼热和不须要的纠纷,梁涛将大批财物私藏了起来,横竖其他财物皆是被残余贼寇给席卷了一空,你要自己去拿去。
他拿出还算可观的一部装作其所截获之赃物,横竖如今城中他实权和官位最大,自然无人敢质疑他,他将此钱财取出部门散之于平度黎民,其他又上交朝廷,如此公而忘私之做派,深受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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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辽东军合牟文绶部破贼陈有时部于平度,副将何文维战死,贼酋陈有时携大量财物潜逃,辽东骑兵急起直追,连复掖县、莱州至招远,贼无不望风而逃。
辽东梁截获贼财物无算,部门散之于民,各地民乃称颂之,其余之物收缴朝廷,送至德州山东监军高起潜处,上乃喜,下旨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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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小半个月的时间,梁涛的骁骑营奔袭上百里,从昌邑开始贼军之泛滥地域均泛起了这支骑兵的身影,虽然许多的叛军战斗力亦是不弱,然而这支骑兵总是喜欢躲在暗处下黑手,要么是趁贼军与他部明军交战之时偷袭之,要么是泰半夜操了人家的老窝,认真可恨之极。
叛军自己也有不少亦是当地的叛乱官军之流,其战力亦很客观,他们所用的武器亦有火铳之流,然而每次这些士兵均把全身的精力放在了抢劫之上,当一股强大的叛军军力一经疏散,这支幽灵般的骑兵便似乎从地下窜了出来。
如此一来,即是许多自己自己也有不少骑兵的叛军亦是挡不住这支神出鬼没的辽东铁骑,无奈,各处肆虐的叛军纷纷朝叛乱中心登州聚拢,试图集中军力吞了这支军力并不多的骑兵,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