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顾诚细致地把食质料理,用盐搓着猪肚,最后放进锅里倒水,盖好锅盖擦擦手出去客厅,打开电视看起来,
如同一个平凡人。
夏小满飘已往帮他捏肩捶背。
莉莉丝脸上闪过一丝茫然,躲这两百年,白躲了?
狗蛋啊!
她心态有点崩,一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在客厅转一圈,轻轻一跃跳上桌子,看着顾诚。
“挡着我了。”
顾诚一挥手把她拍到一边,电视上正演新三国,曹操和刘备煮酒论英雄。
“你认识他们?”夏小满指了指电视上俩人。
“不认识,历史上和演员都不认识。”顾诚摇头。
“三国的时候你在哪玩?”
“那时候我还很忙,厥后才闲下来。”
“忙着替天行道?”莉莉丝连忙问。
“你可能有什么误会,我从来都不站在正义的一方替天行道,我只是站在我们这一方。”顾诚把莉莉丝拿过来放到腿上,如同撸猫一样轻轻顺着她的毛发,“你太年轻了,许多事都不知道。”
夏小满有些无语,说一个几百岁的女巫年轻……好吧,站在顾诚的角度说确实年轻。
“‘我们’?”莉莉丝重复这个字眼。
顾诚指了指夏小满,另有窗外一片,“我,她,他们,除了你们这群怪物之外,所有的人。”
“我呢?”
“你是个废物,等死就行了,等寿命到了我渡你,做人多好。”
“……”莉莉丝怒目而视,说谁废物呢?
“不平气?你不会以女巫血脉自居,然后找百八十个男的躲在某个角落生一大堆孩子,慢慢积贮力量期待卷土重来——就算你会那样做,也是打回你老家,关我们什么事。”
“神经病啊,我又不是母猪。”
“对,你是个废物。”
“……”
莉莉丝泪流满面,她真没想过靠自己一小我私家把女巫血脉重新发扬光大,躲起来造孩子,那太为难她了,她只是个侥幸活到现在的女巫。
“要是你们始祖的话,她绝对会拼命生孩子,一年一个,两百年,她能生一百多个,孩子又能生孩子,现在女巫的数量应该有上千。”顾诚幽幽道,“这是你们纷歧样的地方,希望黑山他们这两百年没有躲起来生孩子,现在杀人很麻烦。”
“生那么多,女巫还能保持魔力吗?”夏小满震惊,好家伙,一人再起一族,也只有这些寿命长的妖怪能做到吧。
“不行以。”顾诚摇头,纵然失去血脉的力量,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如果生足够多的子女,重新燃起图腾,或许血脉里的力量可以慢慢再起。”
顾诚用的是或许,说明他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但这终究是个隐患。
“所以你要连他们存在过的痕迹都抹去?”莉莉丝瞬间明悟,为什么西方的血族和女巫狼人,另有东方的种种妖怪都市酿成虚无缥缈的传说,只有古籍里剩下寥寥纪录。
这才是真正的斩草除根。
“不应问的别瞎问。”
顾诚轻轻拍了她一巴掌,放到一边起身去厨房。
“曾经是不是有过这种事?”莉莉丝对东方的历史不清楚,但是她推测顾诚可能遇到过,某个狠人生一堆孩子,妄图卷土重来。
顾诚没有理她,掀开锅盖把猪肚捞出来切开。
四溢的香味让莉莉丝抽了抽鼻子,继而又感应心酸,顾诚悠悠的享受生活,他们却要畏畏缩缩,躲了这么多年。
莉莉丝留下来蹭饭了。
这只女巫死活不酿成人,就以猫的形态蹲在桌上,无视顾诚藐视的眼神,拿舌头慢慢舔碗里的汤。
“猫能吃胡椒粉吗?”汤里有加胡椒,夏小满很怀疑女巫会不会因此吃出毛病。
“我怎么知道。”莉莉丝绝不在乎,“我又不是猫。”
“你是。”
“我不是。”
“你有没有想过,猫是怎么来的?”顾诚突然道。
“……”
女巫小姐僵在那里。
“别说!”她高声道。
“只是一个料想,实际上的真相早就没措施追溯了。”
顾诚有些可惜,看莉莉丝的眼神让莉莉丝有些毛毛的。
猪肚鸡煮了许多,一只猫吃不了几多,夏小满也是尝尝味道,剩下一半被顾诚收起来,明天放些白菜叶和冻豆腐,又能当暖锅吃一顿——叫上陈华,那家伙很喜欢暖锅。
莉莉丝吃饱喝足离开了,继续找漂亮的人类妹子。
从周小天那儿出来后运气不是很好,可能因为全身漆黑的原因,又不是什么名贵品种,没有人愿意养她。
黑猫邪门,似乎是许多人的共识,尤其是她那充满灵性的眼神,当初也就周小天蛮不在乎。
顾诚平静地找了一本书看,夏小满捏了一会儿肩就不想捏了,靠在他旁边一起看书。
“你有没有觉得,其实你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舍不得这个世界,所以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拖着不走?”
顾诚突然问,“究竟你死得那么早,都没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也没走过太远的路,一辈子就那么点,待在那个小地方和我另有你陈叔叔旦夕相处,误把依赖当成情感了是很正常的。”
“嗯?”夏小满愣了愣。
“人类的情感虽然很炽烈,但一般连续的时间也短,十年不晤面,情感险些就忘了,只剩下一点浅浅的回忆,你能记得这么久,是因为你死的早,死之前大部门时间又和我们在一起。”
“那我想和你睡觉是怎么回事?”夏小满问。
“……可能是你在世的遗憾,什么都没体验过,又不认识别人,如果你当初没死,多认识几小我私家,应该早就把我忘了。”
顾诚分析的很是有原理,只身狗向来都很擅长情感咨询,更不要说一只几千年的老狗。
“要不……我们试试?说不定试完我会觉得,也就那么回事,没什么大不了。”夏小满提出一个很实在的建议。
顾诚皱了皱眉,这丫头不知道什么叫怕羞吗?这也能试?
“横竖你也没试过,万一你觉得,哎,原来这么神奇,几千年白活了,怎么不早点,嗯嗯嗯?”
夏小满用余光偷偷瞄他,“要不先试试,亲个嘴是什么感受?我活了一辈子也不知道,真的很好奇。”
顾诚考虑了一下道:“明天我买点鸭舌,你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含在嘴里,把这个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