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踏虹”施展出来,在寻凡人眼睛里,也是平淡无奇,但若是亲自与他对阵的人,就会深刻感受到那凌人的剑气和难测的偏向,险些无法阻挡。郭小四演练了最后一遍,虽然不及“醉气如虹”那么熟练,但也算是运用自如了。比起刚开始练“醉气如虹”的时候,速度又不知道要快上几多。
这或许是纯阳功已经到了第五层的原因吧。郭小四这样盘算着,如果用洗髓经中的能量气流来施加到青玉剑上,不知道会不会起到意想不到的妙用。
这样的念头郭小四也只是想了一想,即便这要领可行,恐怕也没有几多时间来演练。因为他得赶往芒阳城去。张不二他们已经到了芒阳城,也不知道他们收购粮食的事进行得怎样了,照旧得已往瞧一瞧。
运起纯阳天罡步,赶起路来自然是快了不少,而且还能边走边修习纯阳功。洗髓经有了一点进步之后,纯阳功就能随之大进;现在洗髓经已经进展到快突破第二层的境界,又运起了纯阳天罡步,纯阳功犹如火箭一般,直往上蹿。
原本需要一天的时间,郭小四只用了半天功夫,就到了芒阳城,凭据张不二他们留下的记号,找到了他们在芒阳城租下的货仓,但是货仓里的粮食,只有可怜的一点,基础没有到达预定的十分之一。
郭小四赶忙让人去找张不二,张不二灰头土脸地跑了回来,一脸的沮丧。
“怎么回事?”郭小四一愣,事情看来办得欠好,否则不会只有这么一点粮食,张不二也不会这样狼狈不堪。
张不二有点焦急,又有点丧气,说道:“还能是什么事情,我们到了芒阳之后,对外就说是中则郡来的粮商,来收购一些粮食。”
“这不就行了吗,怎么会泛起什么问题呢?”郭小四不解地问道。
张不二挠挠头:“一开始是收购了一点,但接下来就不行了,芒阳城里的几个大粮商知道我们要买不少粮食,便抬高了价钱,竟然横跨一半来,这样的价钱,我们可蒙受不了,我们走了全城的粮店,价钱都是一样,看来是他们勾通好的,想赚我们一大笔钱。”
郭小四名顿开,原来是芒阳城的市侩们乘隙抬高价钱,这一点倒是没有想到过,对方开出的价钱实在太高,显然不能接受,但粮食又不能不买,否则上头怪罪下来,就不太好了。如果是连累其他人,郭小四拍拍屁股走人,都不愿呆在纯阳门了,但这些人中有好朋友张不二,就要另当别论了。可不能混到最后,连个真正的朋友都没有。
“芒阳城里有几个大粮商?”郭小四先稳定了一下张不二的情绪,然后询问道。
“据我们打探,一共有七个大粮商,他们都具备单独满足我们的能力,但是他们都不愿开口降价,显然是约会好了的。”张不二刚缓解了一下,提到这事又紧张起来,额头冒出滔滔的汗珠来。
郭小四笑着问道:“不用着急,那第二大粮商是谁?”
“第二大粮商?”张不二一愣,不明白郭小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得依影象回覆道,“芒阳城里的第二大粮商是万庄粮行,在芒阳城中最富贵的地段上,老板叫做万学春!”
“第一大粮商是谁?”郭小四不紧不慢地问道。
张不二想了想,说道:“第一大粮商是钱庄粮行,老板叫做钱真多,他娘的,这个鬼名字叫得真邪门,也太张狂了。”
“万学春与钱真多比起来,那个钱多?”郭小四耐心地问道。
“虽然是钱真多的钱多,娘的,说起来真拗口!不外万学春的家底也不比他少几多。”张不二都有点不耐烦了。
郭小四点颔首,说道:“走,去万庄粮行,找万学春万大老板去!”
张不二赶忙跟在后面,边走边叫道:“小四,你去做什么?我已经找过万老板了,他基础不愿降价。”
郭小四笑道:“你去说他不愿降价,我去说,他肯定降价卖给咱们。”
张不二哪里肯信,紧跟在后面,郭小四转头说道:“不二,你只要把我带到那地方就行了,可别跟我进去。”
“那他凭什么卖给你?”张不二头脑一时转不外来,不依不饶地拉住郭小四问道。
郭小四真拿他没有措施,只得摇摇头,笑道:“我跟万大老板,那可是老相识了,你在向他买粮的时候,一定没有提到我的名字,要否则万大老板肯定会卖粮食给你。”
张不二一愣,随即放下心来,呵呵笑了笑,又喃喃地自言自语道:“娘的,原来你认识他,怪不得能买到呢,来来来,我带你去。”
到了芒阳城中,已经能够看到“万庄粮行”的旗帜了,劈面就是“钱庄粮行”,两家大粮行对门而立,从外表看,倒一ㄇ旗鼓相当。郭小四让张不二回去,自己一人进了万庄粮行。
伙计看到有人进来,忙跑了过来:“客官,您有什么事?”
郭小四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哼了一声,说道:“让你们万大老板来,就说有一桩大买卖,看他有没有兴趣。”
伙计一听,忙到后院去找万老板,郭小四则闭上眼睛,将算盘又打了一遍,依照比目前市场价钱高一点的价钱买下如数粮食,不光亏不了,还能赚上一笔小钱,混个百十两银子花花,就怕张不二脑子太直,把多余的银子还送回客栈去。
“是哪位客官?”一个声音从帘子后面传来,帘子挑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踱着方步迈了进来。
郭小四审察了一下,肥嘟嘟的脸蛋上还留着两撇老鼠须,精明的眼珠子转溜溜,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奸巨猾的市侩。
“万大老板,是小弟郭云!”郭小四起身迎接,并随口捏了个名字。
万学春赶忙走了过来,拱拱手道:“郭兄弟好,万福,还不给贵客上茶?”
一个伙计应声允许,万学春则让郭小四坐下,嘻嘻笑道:“听说郭兄弟想来桩大买卖,怎么想起自制万某人来呢?这芒阳城里的粮商,可是不少哇。”
郭小四微微一笑,知道这个胖子花花肠子不少,但还需以稳定应万变,于是笑道:“小弟乃是赵家粮行南方总管,我们家老爷想在中则郡打开局面,让小弟我先行,目前我赵家粮行正准备杀进中则郡去,但南北运转未便,因而想向四周城镇进粮,不知道万老板有没有兴趣做这趟买卖?”
万学春在生意场上也浪迹多年,头脑自然好使,立即就笑道:“郭兄弟莫非就是上午那位张兄弟的总管?”
郭小四点颔首:“正是在下。”
万学春哈哈笑道:“其实我们开设粮行的,有谁不想做买卖呢,只不外上午张兄弟开的价码实在太低,让我们好生为难。”
郭小四摇摇头,笑道:“万老板错了,万老板是欺负我们赵家粮行没有人吗?”说到这里,语气一转,“附**风、阳谷等城中,粮价是几多万老板应当比我们清楚,我们开出的价码,已经比市面上的要横跨一点,万老板何须不愿认可。”
万学春并不跟他理论,而是一笑了之,说道:“别处是别处,我芒阳城是芒阳城,粮价自然纷歧样。”
郭小四抿了一口茶,说道:“万老板的心思郭某人明白,无非就是你们几家粮行约会同家价,不外万老板有没有想过,在芒阳城中,你们的生意凭据这样经营下去的,万老板,恕小弟直言,你们万庄粮行将永远被钱庄粮行压制着。”
这一句话到戳到万学春的内心中去,他的万庄粮行一直以来都比拼不外钱真多的钱庄粮行,在生意上也一直被钱真多所压制,他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将钱真多比下去。
“那郭兄弟可有良方教我?”万学春被说动心,询问道。
郭小四见鱼儿上钩,站了起来,笑道:“我们赵家粮行财大气粗,我们家老爷在中则郡建粮行,将南粮北调到京城,需求量极大,万老板的粮行就是再大三倍,我们赵家粮行也能将货吃得下去。”
“认真?”万学春惊喜地叫道。
“只是万老板太欺负人,上午我的伙计张不二来试水,可就被万老板给吓回去了。”郭小四轻轻一笑,装作是随意说道。
万学春陪笑道:“郭兄弟,不是万某人欺负人,而是万某人要是擅自降价,在芒阳城中粮行里可就混不下去了。”
“这其中的枢纽我知道,”郭小四胸有成竹地说道,“以后你们万庄粮行的生意,都交给我们赵家,即便其他几家粮行想挤兑万老板,恐怕也是无能为力吧。”
万学春思量一下,微微点颔首:“那我便以市面价先卖给郭兄弟,至于日后的相助,是不是先签下来呢?”万学春同意卖粮,但为了保险起见,他照旧提出了一个要求。
郭小四点颔首:“自然是先签下来,我们赵家每月将定期收购万庄的三百万石粮食,均是以市场价收购,虽然,万老板你可不能擅自加价。”
万学春哪里知道被卖了,慌忙颔首:“这么会呢,咱们做粮行的,考究是就是一个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