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祖先为了生存,会捉鱼是最早的技术之一,这项技术在人类进化史上不停地升级,用手到用工具,用简朴工具到现代化的工具……
张扬基本上是回到了最低级的阶段——用手捉鱼!
顾心岚如果愿意,可以以自己的财力打造一个捕捞王国,但她一样是回到了最低级阶段,鞋子一脱,站在浅水区,两只白嫩的小手臂朝碧蓝的海水中一伸,计划找一找下面快乐小精灵的麻烦……
他们自己有麻烦!
海水里的鱼儿多的是,起码在岸边看的时候,这些三五成群的小家伙就象是逛公园的情侣,这边出、那边进,游得那个悠闲,但四条腿朝海水里一伸,无声无息中,淘气的小精灵基本上退避三舍,胆小的虽然是在三尺外探头探脑,胆大的也不失精灵,就算偶尔与四条腿亲个小嘴,一样能够在手到达的瞬间,逃得不知去向。
顾心岚眼睛睁得老大,不停地大叫小叫:“这里……那边……啊!它咬我的脚……”
张扬眼睛也睁得不小,嘴角有一丝笑意,捉鱼在他来说是老本行了,以前与妹妹在小溪边玩的时候,就经常这么干,每次妹妹也都是大叫小叫,每次也都是一身水,最终收获虽然不会大,但这个历程却总是陪同着欢笑而回。
他从来没有想到会与一个漂亮的女老板站在海边玩这捉鱼的游戏,但他绝不会阻挡这种玩法,只要她兴奋,他愿意再做一回孩子……
折腾了半个小时,硬是一条鱼都没抓住,在水里站久了,鱼儿好象也熟悉了这四根白玉柱,也知道这四根柱子这什么危险,渐多!
顾心岚折腾得更欢快:“啊,许多几何……张扬,捉啊,你笨死了……”
这叫站着说话不腰疼,人家笨,你自己试试!
张扬计划试试!
看着鱼儿在水里灵活的舞姿,他觉得可以试试,能量慢慢凝聚在指类,水流好象一匹丝绸滑过,感受特别敏锐,手指突然一动,直指一条胆大妄为、基本上是挑衅的小鱼鱼……
这一转向,速度快得不行思议,小鱼儿大惊之下,尾巴一弹,原来是脑袋撞上了张扬的手指,蓦地转向之下,尾巴撞上了,张扬两指一合,两指间有一个滑滑的感受,感受刚刚传来,鱼儿照旧逃脱了,虽然逃脱,想必是吓破了小鱼胆,居然一溜烟跑得不见影!
虽然依然失败,但张扬兴致大起,这些小精灵真够灵活的,简直比身法最灵活的妙手还要灵活,能不能用能量……或者叫武术与这些小精灵较量较量?
主意盘算,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沉静,盯着水里一条尾巴带点金黄的小家伙,这个小家伙游得特别快,也特别斗胆,都亲吻他的小腿三次了,这小尾巴一甩,下一部肯定是再次来个亲密接触,张扬的手指在水中滑过一道曼妙的弧线,准确迎接而上,小鱼儿惊讶了,前面来了个好大好大的夹子,我跑!
尾巴一侧,再次转向,但这只夹子蓦地加速,水底一串白线一过,两指合拢,张扬哈哈大笑,手提起,一只小鱼儿被他倒提着尾巴提起来。
“呀!”顾心岚兴奋地大叫:“你真的捉到了啊……”
“在那边挖一个沙坑!”张扬叫道:“专门守着鱼儿,我来专门捉!”
挖了一个小小的沙坑,顾心岚又在大叫小叫:“坑挖好了,快捉啊,捉满了我请你吃午饭……”
小鱼儿飞过,准确地落入沙坑的水中,张扬手探入海水中,片刻时间又提起一条,顾心岚娇笑更响亮……
第三条来得更快,顾心岚小嘴儿张大了,没有了声音……
第四条、第五条,她终于叫出来了:“你怎么捉的呀?”
水面上基本上看不到他手指快速无比的行动,小臂的行动幅度好小,但这捉鱼的效率太高了,她简直怀疑他手上有一个高科技的设备,在电鱼!
“掌握了纪律就不难!”张扬内心好兴奋,这捉鱼儿虽然是游戏,但游戏一样是训练!他的速度已经快得不行思议了,有意识地进行技巧方面的训练,进步神速,在这种游戏之中,他没有将鱼儿当成游戏的道具,而是当成了对手!
对手的优势在哪里,他们的灵活!
自己如何克敌制胜?唯有比它更快更灵活,如果另有一个先决条件,虽然是洞敌机先!拼斗在继续,收获在继续,张扬手上的技巧也在继续增长,一开始只是一只手,到厥后是两只手都上,一开始只是手指,到厥后手臂也开始了转动,转动的幅度也增加,幸好这一切都是背着顾心岚,也有很久没有实际的收获,顾心岚才不至于将他看成是一个怪物——没有实际收获的原因很简朴,张扬没有将这个沙坑填满的想法,几十上百条小鱼儿在已落入他手的时候又在他掌心放生,加入到第二轮搏杀之中……
又是一条小鱼在间隔几分钟之后进入了沙坑——小女人眼巴巴地望着,总不能长时间不给她交点货吧?
幸好她的要求真的不高,有个十几条鱼满足了:“张扬,不捉了啊……够了!”
张扬直起了腰,脸上有了笑容,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收获真的好大,如果说上次在小坡上两个小时是将他身体里面的潜能逼出来,今天就是单纯的武艺训练,训练的效果很明显,他都有了一种奇怪的感受——这手指能够随心所欲地移动的感受!
小鱼儿算不得厉害的对手,但它们在水中的灵活水平少有工具能及,普通人的手水中移动速度会大打折扣,但经过这一番训练,水的阻力已在千百次训练中被最大限度地淡化,而且他感受自己的视力也好了许多,也许是长时间的能量凝聚,将眼球的潜能也大大地引发……
这些也许是技术方面的,另有心态上的,他知道了一个常理:只要重视对手,充实重视对手,全心全意地对敌,就没有什么人是不能打败的!——这是一个极难得的体验,对他而言尤其难得,因为他的身手够高了,现实生活中又有几多人够得上他重视,如果恒久没有对手,他很有可能从心底升起一种骄傲与怠慢,而这怠慢就是他最大的敌人。
经过与鱼儿的一番比拼,他的心态变了,这世界上能力与技巧是无极限的,象这些小鱼儿都值得全力以赴……
碧蓝的海面上又多了一条人影,顾心岚在洗手,沙子顺水而下,她的眼睛悄悄地在审察水面,海水是不适合当镜子的,因为太动荡,基础看不清,洗过手,两只白生生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顾心岚开口了:“张扬,我是不是晒黑了?”
这个问题是一个必须实地检验才气回覆的问题!——她是不是在体现他应该好好地、认真地瞧一瞧她,再对照一下你心里的某个昔日容颜?
张扬顺着她的指导将目光移向这张脸,一移上,他回避了:“是有了很大差异!”
“什么差异?”顾心岚追问:“是不是变丑了啊?肯定是啊……这些时候天天晒太阳……”
对女孩子容貌的讨论不应该在他们之间展开吧?
张扬略略犹豫:“这么说吧,以前的你呢,就象是林黛玉,美丽中带点忧郁,现在呢,就象……就象……”象了半天也没找着合适的词……
“象什么?”顾心岚咬紧了嘴唇。
“就象东海龙宫的公主,也象是蔚蓝的大海上突然开了一朵最漂亮的水仙花!”
“你就象一个大傻瓜!”顾心岚脸上的笑容绽放了,一捧水泼向张扬的脸……
大傻瓜?也许真的有点象,身上淋一身的水,头发上都有水珠滴落的时候尤其象,他应该还击的,几大捧水浇上她的身子(她也许基础就是自己在寻找这样的还击,谁让她刻意挑衅的?),这朵水仙花就该开了,起码身上的线条会在水的作用下泛起最美丽的形态,但他这么好的时机居然放弃了,简直是一个大傻瓜!
顾心岚上了岸:“大傻瓜,晒干衣服,我请你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