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你真好!”翠儿悄悄地审察那条美丽的背影:“一点都不象老板……”
“你们明天上船,对吗?”张扬抬头,若有所思。
“对!”
“明天什么时候?”
“晚饭后!”兰儿噗哧一笑:“你还想来送送我们呀?问得那么清楚……”
张扬笑了:“送我是没时间来了,在这里以汤代酒,祝你们一路顺风!”
举起手中的汤匙,一口汤送到嘴边,两女同时端起汤匙:“嗯,谢谢老乡!”
“你们慢慢用,账我结了!”起身走向服务台,身后有两女谢谢的目光,这个老乡打工潇洒,人也大方,每次碰到他都请客……
“我不急的,你们还可以聊聊!”走近车边,顾心岚微笑着告诉他。
这话不是反话吧?一个大老板可以等打工者与别人谈话?段柳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顾心岚解释:“一小我私家出门在外,碰抵家乡人的概率很低的……”
“谢谢!”张扬心中有一丝温暖悄悄升起,这不只是宽容那么简朴,更重要的是体现她一向的性格:为别人着想!
“顾小姐!”张扬手抚车门:“你先回去好吗?明天我给你电话!”
顾心岚微微一怔,让他与老乡聊聊只是一句客气话,他出都出来了,还回去?
“有什么事吗?”顾心岚沉吟:“是不是她们需要资助?”
“不是!”张扬摇头:“只是一点小事,我可以自己解决!”
“那……”顾心岚终于颔首:“明天给我电话!”
钥匙一扭,纤纤玉手朝后面挥一挥,以示再见,车子无声地滑出,徐徐消失在路的尽头,张扬也消失了,隐藏于一棵树后,在静静地期待……
她们出来了,叽叽喳喳中进了旁边的一个小旅馆,带着欣喜与激动,她们的激动与欣喜没有丝毫的掩饰,也完全用不着掩饰,但张扬脸上的极重在掩饰,掩饰在他平静的面孔之一!
脚步迈开,前面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与适才一派平和相比,现在好象多了几股暗流,也许这里原来就是暗流区!
几条大船停靠在码头,每条船上都有人来人往,也有货物搬上搬下,一片嘈杂,这里本就是一个货运码头,货运码头的天然特征就是乱!
唯有这条大船是那么平静,那么洁净,在嘈杂的码头上显得如此的卓尔不群,这上面的英文标识是什么意思?不是当地船?
不,这不能说明问题,在这其中国的南大门,不知有几多外国公司,他们的船只上随便什么标识都市有,让张扬不安的只有一点: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两个农村出来的女孩子真的会有如此好运气!
真的可以找到月薪五千的事情!
这两个正处于高度兴奋中的女孩子也许什么都不会想,大脑也许除了兴奋之外就只有激动,但张扬纷歧样,他有担忧!
经济危机还没有已往,一些普通高校大学生已经迁就业尺度降到了月薪一千以下,依然无法保证足够的就业时机,这两个普通的高中生,刚刚走出大山怀抱的打工者就能乐成?凭什么?
而且两小我私家一齐被相中,这样的概率也让人费解,更费解的是……好消息还不能给家里人打电话,一句商业秘密就能解除他心头的困惑吗?不能!
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那个大气魄的五星级宾馆在训练这个问题上有些小气,训练女子的法式与气质居然选择一条货船,为什么不是一条客舱?
大海有温柔的一面,起码他刚刚领略过;大海也有凶残的一面,在前几天他就知道,有一具妙龄少女的尸体在大海中随波逐流,她据说是被人带上了船,要送往欧洲当妓女!
什么职业不需要学历?不需要经历?只强调气质好、年轻漂亮的优先?
他的心收紧了!
这一天的时间里,他坐在礁石上久久不动,凝望着远方的大海,大海的波涛好象也将他的思维发动,那条大船没有移动位置!
夜幕降临的时候,张扬离开了,背影在椰林后隐没……
第二天夜幕降临,码头上很热闹,有女孩的地方就会有热闹,特别是兴奋状态中的女孩,女孩真多,而且越来越多,在码头上张望大海,她们也成为四周不太多的人群鉴赏的风物……
一辆小车驰来,滋地一声停下,所有女孩全都停下了喧华,有人欢呼:“林经理来了!”
车门打开,一其中年胖子下了车,微笑着打招呼:“都来了啊?”
“林经理!”众女孩一齐弯腰:“林经理晚上好!”
“好,好!”林经理很客气地向四方打个招呼,掏脱手机,说了几句什么,大船上传来轰鸣声,岸边的浪花急了许多,大船在靠岸,女孩们就象是一只只小燕子,欢快地踏上大船,今后也踏上她们梦寐以求的求职之路……
大船离开了,渐远渐无声,中年胖子也离开了,汽车消失在大路之上!
“现在是关闭式训练!严禁泄露商业秘密!”甲板上,一盏雪亮的大灯下,一个高峻粗壮的黑衣男人高声说:“请列位将自己的通讯工具全部放在这只箱子中!限时十分钟!”
不到五分钟,箱子里满了,所有的女孩全都绝不犹豫地摘下手机,唯独玉儿有几分犹豫,但这犹豫很不明显,将手机放进箱子的一个角落,最容易找到的地方!
“很好!”粗壮的男人脸上有了笑容:“现在你们进入各自的房间!先在我这里领号……两个一组!”
翠儿和玉儿手握紧了,轮到她们,玉儿伸手拿起号:“翠儿,我们是35号!……35号在哪?”
她的声音压低了,悄悄吐一吐舌头,前面走廊里全是黑衣大汉,足有十几个,在走廊两侧站得那个威严,很容易找到35号,进入,刚刚进入,隔邻有声音传来:“干嘛锁门啊?我的包还在外面呢……”
玉儿和翠儿检查各自的包,都在!
房门哐地一声关上!
玉儿惊讶了:“他们干嘛将门反锁啊?”
“是不是……公司的一种考核方式啊?”翠儿也不懂了。
“那怎么办?”玉儿的声音压得好低。
“别作声,我们听一听隔邻的情况……看别人怎么反映……”
没有声音了,隔邻一样没有声音,四周一片死寂,看来每小我私家都有一种被考核的感受,都在比谁更沉得住气……
房间里有卫生间,与大海直通的那种,晚饭刚刚吃过,倒也支持得住,房间里也有床,两张床都是极简陋的,钢架与船体相连的那种,玉儿仰躺在床上,昏黑暗与船顶对视,突然,外面的星光不见了,满目黑暗,就象是这条船突然之间笼罩上了一个巨大的玄色罩子!
“我们好象在下沉!”玉儿轻叫。
简直是在下沉,脚下有轻微的震动……
在船上下沉是可怕的,这么一沉岂不直接沉入海中?
这也是胆子的训练吗?
虽然有恐惧,但没有人有过激的反映,考核这个看法各人都有,这时候没准就是比一比谁更沉得住气。
她们虽然不会知道,船上已经有了改变!
甲板上早已无复她们上船时的模样,一长排衡宇不见了……
漆黑的大海上有灯光传来,几条边防快艇靠近大船……
约莫半个小时,边防快艇离开,大船驰入公海……
一驰入公海,甲板无声无息地重新升起,35号房间外面又泛起了熟悉的星空,这熟悉的星空给了女孩们慰藉,这就顺利过关了吗?
有几多女孩在这一轮的考核中淘汰?
她们不知道!
但玉儿和翠儿有欣慰,起码她们应该是通过了!另有第二轮考核吗?
门上有了响动,门一响,玉儿一弹而起,身边伸过来一只手,两只手紧紧握住,昏黄的灯光下两女脸上都有紧张,真正的考核来了吗?
房门打开了,一条大汉站在门口,脸上有微微的酒意,另有一丝笑容……淫笑!
“小妞儿,感受舒服吗?”
小妞儿?这称谓不太正规啊!
翠儿反映比力快:“这位经理……你尊姓啊?”公司里一般考核的人都是经理,称谓经理准没错!
这位不知姓什么的“经理”目光左右审察,牢牢地锁定玉儿:“小妞儿,你……脱了衣服给我瞧瞧!”
玉儿满身大震:“什么?”
“脱衣服!”大汉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
两女脸色全变了:“不!”这是什么样的考核啊?还脱衣服?
“不?”大汉一声冷笑,突然一步跨过,手一伸,嘶地一声,玉儿的袖子扯断了,她的声音也变了调:“不……不能!”
翠儿踏上一步,鼻尖也有了汗水:“经理,不能这样……我们……我们……不考核了!”她早就意识到差池了。
“考核?考他妈的X核!”大汉淫笑:“陪年老做一回,一路上有你的利益!”
“不……不!”玉儿早已面无人色:“你再不走,我……我喊人了……”
“喊人?”大汉哈哈大笑:“你们恐怕还不明白吧?这已是在大海之上,你们正准备前往欧洲,在欧洲也是侍候外国人睡觉,为什么不先侍候本国的哥们舒服?”
声音一出,大船上热闹了,几声尖叫同时响起,来自隔邻房间,带着绝望与无穷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