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黑魔法破烂
小天狼星用魔杖指着挂毯,做了个射击的行动。
“好了,”他的语气轻快了一些,“你在找斯莱特林的遗物是吗?我们可以一起找,我还可以顺便扔掉所有没用的破玩意。”
彼得点了颔首,又瞥了一眼雷古勒斯的名字。
他和雷古勒斯隔着食死徒面具见过面,他认出了雷古勒斯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和小天狼星的一模一样。
彼得的思绪回到了当下,他重新开启了魔法空间,把小天狼星笼罩在一起。
“我不擅长感知,太繁琐了。”小天狼星说,“你来找吧,我卖力往外扔垃圾。”
他们慢慢检查着古老的柜子、抽屉和陈列架,彼得又发现了一条干瘪的死眼镜蛇,一个沉甸甸的挂坠盒,一个会咬人的镊子,另有一个能够停止人心跳的音乐盒(彼得识破了它的花招)。
小天狼星在一旁不耐烦地期待彼得检查它们,急着把所有工具都划拉到垃圾袋里。
突然,啪的一声,克利切泛起了,他趁小天狼星不备一把将那个垃圾袋拽过来,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垃圾袋和他一起消失了。
“克利切!”小天狼星大吼,“给我回来!”
没有回应,克利切可能已经躲回了厨房里。
小天狼星和彼得一起飞快地跑下楼梯,快步走过餐桌。
餐厅里其他人还在玩巫师棋,赫敏已经被罗恩杀得丢盔卸甲,波特父子正在齐声叫好。
“将军!”罗恩喊道。
“哦——”赫敏发出了失望的声音,她的国王踉跄了几步,倒了下去。
“士兵不是用来送的,格兰杰。”倒地的国王悲痛地看着天花板,极重地说道。
小天狼星越过他们径直跑进了厨房,赫敏等人都疑惑地扭脸看着他。
“克利切!给我出来!”
克利切紧闭着嘴巴走了出来,看到小天狼星,他毕恭毕敬地鞠了一个120度的躬。
“把那些垃圾交出来!”小天狼星高声说道。
家养小精灵死命摇头,接着把自己的头往厨房门上撞,以处罚自己不遵守主人命令的行为。
小天狼星见状像狗一样扑在他身上,把他死死按住,不让他继续蹂躏糟踏自己。
“小天狼星——”彼得见状劝道。
“我说了不许你处罚自己!”见克利切不再转动,小天狼星放开他,自己往厨房里走去,彼得跟了上去。
他走到了厨房的碗橱旁边,一把扭开橱柜门,果真那个垃圾袋被克利切塞进了自己的小窝里。
小天狼星用力把那个袋子往外拽,克利切掉臂一切地冲已往,在另一边拉着袋子。
“放手!”小天狼星命令道。
家养小精灵放开了手,改用一嘴灰色的烂牙齿咬着布袋。
“小天狼星!”彼得厉声制止道。
但小天狼星不管掉臂地往后一拉,克利切被甩掉了,一个肮脏破旧的毯子也被垃圾袋带了出来,从里面飞出了一个小水晶瓶和一本旧书。
水晶瓶和旧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将熄未熄的炉火飞去。
克利切惨叫了一声,绝不犹豫地跳进了炉火,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水晶瓶和旧书。
他死死抱着他的宝物,脚站在烧红的炉灰上,貌寝的脸因痛苦而扭曲。
小天狼星急遽伸手想把克利切从壁炉里拉出来,但克利切竟然往后躲着。
“出来!我命令你出来!”
克利切啜泣着走了出来,泪水止不住地从充满血丝的眼睛里流到他的大鼻子上。
他的身上充满了炉灰,双脚被被烫得肿了起来,站都站不住。
他紧紧地攥着水晶瓶,头上顶着那本旧书,在地上跪行着爬到垃圾袋旁边,死死地抱住它。
赫敏等人都放下巫师棋围了过来,看着这个既疯癫又可怜的家养小精灵。
小天狼星半跪下去,和家养小精灵平齐,他适才也有些癫狂,现在他终于平静了一些。
“你允许他说话吧。”彼得皱着眉头说道。
“让他再侮辱莉莉和赫敏吗?”小天狼星哼了一声。
“小天狼星,克利切和巫师一样有富有情感,他也需要表达,”赫敏声音哆嗦地说道,“如果你允许克利切说话,我宁愿被叫作泥巴种。”
“赫敏,别那么说自己!”罗恩急遽说。
“小天狼星,你让他说说这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冒死掩护这些工具。”莉莉说道。
“我用不着问,他肯定会说这些黑魔法破烂都是他尊贵的主人留下来的。”
克利切用满是泪水的眼睛死盯着小天狼星,露出恼恨的目光。
“小天狼星,我知道你讨厌这些黑魔法物品,但你可以让克利切留着它们,如果你不喜欢这里,你还可以像从前那样住在我们家。”詹姆说,“现在你允许他说话吧。”
和从前一样,詹姆的话依然最能说服他,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太过激了。
“你可以说话了,但你不能辱骂任何人。”小天狼星说,“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离不开这堆破烂。”
“这不是破烂!这是尊贵主人们的遗物,这是高尚的布莱克家族的宝物!”克利切尖叫着说道。
小天狼星做出了一个“果真如此”的鬼脸。
“克利切绝不会允许小天狼星少爷毁了这个家的,哦,不,他已经毁了这个家了……”克利切呜咽着说道,“主人命令克利切守护这个家,克利切失败了,克利切失败了!”
克利切攥着水晶瓶,把头往地上撞,刚撞了一下他就意识到主人曾经命令他不许处罚自己,而他又违背了主人的命令,所以他又要把头往地下撞来处罚自己,如此不停循环……
“我不许你处罚自己!”小天狼星说,他注意到克利切手里攥着工具,“你手里的水晶瓶是什么?”说着他伸手要把它拿过来。
克利切尖叫了一声,用身体掩护着它,他的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别碰它!这是雷古勒斯少爷留下来的,少爷……少爷嘱咐克利切在黑魔王死后再把它交给家人……可是……可是女主人……女主人受不了攻击……死……死了……所以……”
克利切泣不成声,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许久,他终于匀出了一口气继续说话——
“克利切又……又辜负了……雷……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