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拉拢人心
提起被老沈家撵出去的大儿媳妇和四个孩子,众人不约而同的僵住了。
赵枣花率先打破僵局,“天这么冷,年老冻坏了吧,快进屋品茗,还没用饭吧,我去给年老下碗面条暖暖胃!”
沈母马上反映过来,赶忙拉着沈胜利进屋,边走边说:“就是,就是,快,快进屋,你看我惠顾着兴奋了,都没有想到,老三媳妇,赶忙去倒茶。”
宋昭昭和孩子们去哪里了,沈胜利心知肚明,宋昭昭都已经发电陈诉诉他了,但他照旧心存侥幸,私心觉得,爹娘不会做出那种事。
可母亲的反映已经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他端着一杯热茶,喝了两口,低垂着眸子,众人看不到他眼中的失望。
“娘,我的妻儿呢?”他再次追问。
沈母一改笑容,知道这事早晚瞒不住,“分出去住了,你那个媳妇不是个好的,好吃懒做不说,一有什么不如意的,就叫来她娘,又打又骂,你娘我的脸都被丢尽了!几个孩子也不知道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好好地日子不外,非要随着那个贱人,瘦得是皮包骨头。沈浩和沈瀚这么小,她天天叫两个小孩去打柴,而她呢,工也不上,分也不挣,不知怎么骗了你给她寄钱,她就天天往镇上跑,跟人勾勾通搭,老沈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沈母说的半真半假,若是不知道实情的,还真要被她蒙骗已往。这个世界就是一知半解的人多了,好比沈胜利,好比小龙沟的村民们。
“她告诉我,你把她们赶出家门,她分文无有,快要饿死了。”虽然他也分辨不出来是真是假,想到自己带孩子回家,沈母厌恶的态度,让他冒不起这个风险,左右不就是几十块钱吗,可宋昭昭每次打电报,要么就是要工具,要么就是要工具,他询问家中情况,也没有回信,这越发让他相信宋昭昭是为了钱。
沈母一听就气炸了,“她一个做媳妇的,不干活,不孝顺公婆,我留着她干什么?那几个白眼狼一点用都没有,除了吃就是吃,走了更好!你满村去探询探询,你媳妇是个什么货色!”
沈母是不惧的,宋昭昭的名声在村里都烂透了,随他如何去问。
沈母言之凿凿,让沈胜利陷入了沉思。
最终他照旧选择相信养育他长大的沈母,一个是有养育之恩的母亲,一个是只见过一面的妻子,孰轻孰重不必再想。
“我觉得大婶子挺好的。”沈团结弱弱的说了一句。
他一开始是被大婶子的手艺吸引,厥后他发现,大婶子是真好,沈浩他们天天有糖吃,隔三差五就有肉,大婶子还特别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他觉得做大婶子的孩子可幸福了。
回应沈团结的,只有一个重重的脑瓜崩,是沈顺利卯足了劲打的。
沈团结委屈的看向奶奶,往日早就该来哄他的奶奶,此时冷着脸,一双眼睛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看看奶奶,爷爷,爹,突然感受很陌生,“哇”的一声哭出来,跑到外面去了。
经过修屋子那几天时间的相处,沈顺利也知道宋昭昭并不是娘说的那样,可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黑白之分,他们想要宋昭昭的工具,想要年老的工具,就要抹黑宋昭昭,拉拢年老的心。
见沈胜利并没有完全信服,沈母的演出开始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指控道:“真是造孽啊,花了几百块娶回来一个金疙瘩,打不得骂不得,我美意去看看孩子们,可她呢?她居然扇我巴掌,可怜我辛辛苦苦养活你们哥几个,到头来,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挨儿媳妇的打!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我都没脸跟别人说啊,儿媳妇打婆婆,谁听说过?我都没脸在世了!”
沈母一边说,一边狠狠抽自己巴掌,也是狠了心了。
沈胜利看到这一幕,心抽抽的疼,虽然母亲并不喜欢自己的孩子们,但那也是生养他的母亲啊。
还未晤面,他心里就生了怨恨。
“娘,你这是干啥!”沈胜利一把抓住沈母抽打自己的双手。
沈母扑在沈胜利宽厚的胸膛里呜呜的哭,嘴里不停的指责着宋昭昭的种种罪行。
赵枣花端着一大盆面条,一进门见到这幅场景十分满意,“呀,这是怎么了?娘你怎么哭上了?年老回来是喜事,怎么能哭呢!我刚煮好面,年老快趁热吃吧!”
赵枣花十分心疼粮食,可她正图谋着更大的利益,这点工具算什么,不就是点三合面吗?
沈母顺势抹抹眼泪,离开大儿子的怀,看似强撑着笑意道:“你看我,惠顾着自己说了,老大,赶忙吃吧,你二弟妹亲手做的。”
沈胜利抄起筷子三下两除二吃完面,他对食物并不挑剔,只要不难吃,他都能吃。
热汤面下肚,马上身上暖洋洋的,从内到外,他也感受到了久违的暖意。
一家人说了两句之后,沈胜利便想去看看孩子们。
“你要想去,我也不拦你,只是你回抵家好好过日子,娘受点委屈就算了,你就权当不知道,回家好好管管你那媳妇,谁家媳妇不做活,天天吃喝玩乐,往外面跑,另有,天冷了,就不要让孩子去外面打柴了,再冻出个好歹。”沈母语重心长的说道。
她那大儿媳妇可不是个好惹的,一张伶牙俐齿,自家儿子是吵不外的,言语间大儿子知道了真相,信了那贱人的鬼话就欠好了,还不如就叫大儿子埋藏在心里,。
看到自家母亲忍辱负重的样子,沈胜利心疼不已,心里对宋昭昭的怨气更深了。
他冷静脸,一张棱角明白的脸上是化不开的冰雪,可对上母亲慈祥的眼神时,他心软了。
“我知道了,外面冷,娘你回去吧。”
说罢,沈胜利走出大门,没走两步,就被人追上。
“年老,年老!”
他停驻脚步一看,原来是赵枣花,“何事?”
赵枣花支支吾吾,欲言又止,最终下定决心,“年老,这事本不应我说,可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不想你糊里糊涂的做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