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嫌疑人浮出水面
他们面色凶狠,稽察毫无章法,见到可疑之人皆要抓过来审问一番,搞得市井黎民人仰马翻,纷纷惊慌逃窜。
宋毅瞧着,骨子里深藏的悍勇之气突然被被逼出来,抓着一名像是小头头的捕使厉声喝斥,“你们总头役在哪?”
捕使被揪着衣襟刚想要生机,就瞧见宋毅身上深蓝色的飞鱼服。
他惊慌失措的险些咬了舌头,连忙拱手小心讨可笑道:“这位大人,我们总头役,他..他不在。”
宋毅闻言,火冒三丈,“锦衣卫调令,通常守备衙门必须协同,他一个三班总头役竟然不在!”
捕使见状,凄苦的求饶,“大人,大人,小的就是个捕使,总头役去哪了,小的是真的不知。”
宋毅气恨,一甩手将人贯在地上。
捕使跌的痛哼一声,却也不敢劈面诉苦,立马跪好哭丧着脸说:“昨天晚上下值点卯的时候,总头役就不在了,照旧吴捕头给点的卯。”
宋毅差点气炸,他可以调派守备衙门协同办案,可要想将这些人用的其所,用到刀刃上,只有他们的头才气做到。
就好比现在,这些捕使如没头苍蝇一样随处乱窜,不光抓不到人还会引起黎民的恐慌。
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内乱,另有凶手逃脱。
宋毅迁怒的恨不能一脚踹死眼前的捕使。
顾笙实时挡在他的面前,盯着欲哭无泪的捕使道:“总头役是在点卯时候不在,照旧昨日一天都不在?”
“申时的时候,王牢头来找总头役,然后就一直没见他回来。”捕使想也没想的回道。
因为一连串的不顺,宋毅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火气,厉声喝斥:“还不给我去找!”
捕使惊吓的连忙站起身,慌张皇张的行礼告退,就在一转身的时候,他口中嘀咕落入顾笙的耳中。
“等等。”
捕使仓惶转身,伏腰作揖,“不知女人另有何事?”
“你适才说什么?”顾笙蹙眉问。
捕使茫然抬头,琢磨自己适才说了什么?
“你是不是说,王牢头怎么突然死了,总头役也不见了?”
捕使一听,慌忙颔首,“是,是的。”
“你说的是王牢头?照旧王老头?”
捕使顺嘴道:“我说的是王牢头,就是麻杆巷刚死的牢头,不是因为他,我们才全城封锁缉拿凶犯的吗?”
“那就是说,王牢头找总头吏之后,总头吏直到此时都没有泛起?”顾笙继续追问。
捕使下意识的颔首,“对。”
顾笙神色凝重还带了一点的期盼,侧首对着宋毅道:“赶忙让人查这个总头吏,要不死了,要不跑了。”
随处乱哄哄的,顾笙也欠好说的太过明显。
宋毅第一时间明白过来,忙从腰侧锦袋中倒出一鸡蛋巨细的黑球,用力一掰甩向房顶。
红色的浓烟马上弥散开来,惊得周围叫声四起,就连眼前的捕使一ㄇ一脸惊叹。
顾笙也是第一次见到锦衣卫的装备,不用问,一定是联络同伴的信号弹。
果不其然,没用半盏茶的功夫,从四面八方窜出几名劲装锦衣卫。
他们到了宋毅的跟前,整齐划一的伏腰行礼,“见过宋千户。”
宋毅冷静脸肃声道:“立刻搜查三班总头役。”
锦衣卫们也不问总头役是谁,也不问长相,只一声令下四散开来,将森严的行事作风体现的淋漓尽致。
捕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心里突然浮上自卑来:这就是正牌军和他们这些杂牌军的区别,也难怪他们令天下人畏惧。
“我需要去一趟衙门见一见王大人。”宋毅绷着脸,眼中怒意难掩。
“小九应该会验尸吧?”顾笙突然问。
宋毅敛去火气,沉声解释:“他是我们北镇抚司验尸杠把子的关门门生,虽只随着学了两年,但完全可以独立验尸。我说的验尸,只是尸体外貌上的那些痕迹,像你那样一边验一边推理的话,他还差得远。”
“足够了。”顾笙满意道。
“你想干什么?”宋毅有些摸不清顾笙的用意。
“王牢头那里,你让小九验吧,我想去总头役家中看看。”
宋毅看了两眼陪着笑的捕使,上前一步贴近顾笙小声说道:“总头役的嫌疑很大,眼下我们全城搜捕,说不得会逼得他狗急跳墙。”
“你若自己单独行动,落入危险之中,你让我如何跟翊哥交接?”
顾笙很是无语,他为何总是要把赵翊挂在嘴边,她就是个冒牌货,有须要这么在意的掩护?
“那就让曹副千户随着我。”她目露坚持。
宋毅抿唇,片刻之后严肃的说道:“记着,遇事不要强出头,一定要跟在曹头的身边。”
顾笙颔首,不忘嘱咐:“现在全城都是我们的人,总头役不会傻得跳出来自投罗网,他一定躲在哪里等着我们松懈的时候溜之大吉。”
“所以,你当务之急是要去府衙和王大人配合,先将守备衙门里的人员全部清查一遍,说不得有人和总头役交好,替他隐瞒也纷歧定。”
究竟不是自己的底盘,用的照旧别人的人,如果不清查,很难获得真实情报。
宋毅听了,冷静脸颔首,“我明白。你在这里等着,我让人去找曹头。”
说完,找了一个搜街的锦衣卫,付托他去找曹顺。他自己则是快步往府衙去了。
没过多久,曹顺气喘吁吁的跑来,“女人,何事?”
“我要去总头役家中瞧瞧,宋毅不放心,让你随着我。”
曹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颔首,“那我们走吧。”
顾笙反身对着捕使说了一句:“劳烦给带个路。”
捕使受宠若惊连忙低头哈腰的说:“不麻烦,不麻烦,二位请随我来。”
这一日注定危机四伏,紧迫感压在襄阳城的上方,人人自危闭门不出。
喧嚣的市场从守备衙门出动以后,就空荡的能一眼望到头。
三五成队的捕使配合锦衣卫们挨家挨户的搜查。
与此同时,城外飞驰的马队在紧闭的城门口勒住急奔的马儿,引发一阵马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