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现在我可以带走我们五王爷了吧?”祁芊芊看着杨文霄。
杨文霄神色庞大地看着她:“王妃,你这样带走王爷又有什么用呢?只会让外面的闲言碎语越发严重。他们会说你们找不到证据,所以只有以权压人。那可是几十个女孩的清白和名节,王爷用这种方式出了大理寺,难道就能洗清他身上的嫌疑了吗?”
“谁说我们洗不清?”鲁长意带着手下走进来。
杨文霄迎上去:“鲁国公。”
鲁长意冷俊的脸上满是讥笑:“杨大人,见着本国公很惊讶啊!是啊!本国公应该出京城了是吧?”
“下官简直是听说国公爷出京城办差了,没想到又回来了。”杨文霄说道:“不知道国公爷适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找到证据?”
“这么大的阵仗,想要找证据还不容易?”鲁国公冷道:“因为 我抓到真正的凶手了。”
杨文霄惊讶:“哦?如此就好了,王爷的污名也能洗清了。”
“杨大人真的觉得好吗?王爷的污名洗清了,杨大人应该很失望吧?”鲁国公语带讥笑,似乎一切都 瞒不外他的眼睛。
杨文霄神色未变。
祁芊芊看了看两人,有些了然。
原来 在不知不觉中,杨文霄竟站到了他们的敌劈面,难怪这次审理案件的态度 会这样奇怪。
“带进来。”鲁国公朝外面喊道。
原本围在门口的黎民朝两边挪开,给外面的人让出了一条道。
几个护院妆扮的男人押着几个羽士进来。
这些羽士战战兢兢,像犯病了似的,抖个不停。
“他们是……”杨文霄一脸不明白。
“他们就是这次的黑手。”鲁长意冷冷地看着那几个羽士。“说吧!照旧说需要本国公送你们一顿板子再说?”
“我说……”
“我说……”
“我们老实交接。”
这些羽士不是别人,正是长寿观的羽士。
长寿观又是什么地方?
长寿观的观主是天子的新宠,也是最近特别依赖的羽士。
天子相信长寿之道,整 日随着那些羽士厮混,朝政不管了,奏折不批了,整天在皇宫里修什么仙,练什么丹,长寿观的羽士在宫中来出自如。
黎民们听着羽士的讲叙,一个个恼怒不已。
羽士说,他们的人自由收支宫中,对那里的宫女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不碰妃嫔,没有人管得了他们。
他还说,那些女子简直是被抓去放血了,但是放血之后就供他们玩乐,为了不让她们叫作声,还把舌头割了。为了不被泄露出去,还把手砍了。
“畜生 !畜生 !”
“那是长寿观的人,咱们怎么搪塞得了他们啊?皇上现在可是相信他们了。”
“难道就让他们逍遥法外?”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不能他们再祸殃那些女人。”
黎民们的情绪很是 激动。
羽士们不敢再说了。
杨文霄骑虎难下,不知道该怎么决策。
“鲁国公,这些人真是长寿观的羽士?”杨文霄问道。
鲁长意似笑非笑:“大人不相信?莫不是觉得长寿观是皇上的近宠,你畏惧冒犯了他们,最终丢了官不说,连自己的性命 也不保?”
“不是,本官身为朝廷命 官,怎么会是这样胆小怕事之人?如果真是他们做的,本官绝对不会迁就。”
“本国公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相信这里的黎民等的也是你这句话。各人说是不是啊?”
“是!杨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爷啊!一定要严惩 这些恶 人。”
“杨大人明察秋毫。”
“既然冤枉了五王爷,是不是应该向他致歉 啊?五王爷为我们支付了那么多,结果还要被我们冤枉。”
“就是,适才还对五王妃不敬,实在不应该。五王妃,恕我们蠢钝,求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们这些没有见识的盘算。”
祁芊芊招招手,淡淡地说道:“各人也是被恶 人蒙蔽了。各人想想看,为什么突然就有那么多人说这是五王爷所为?难道不是真正的凶手想要栽赃陷害吗?昨天 我良人为了抓那些人,带着大量的手下抓捕了一晚上,一夜没睡,那些人被追得像阴沟里的老鼠,虽然恨之入骨。不外还好,各人没有中他们的计。那他们的一切手段都 白费了。接下来我们要抓住这些人,让这些人支付价钱。”
“放了五王爷,让五王爷为我们作主。”
“对,放了五王爷。”
鲁长意和祁芊芊相视而笑。
杨文霄现在基础 不敢惹众怒,要否则他就酿成一个畏惧皇权,不敢冒犯天子近宠的昏 官,那这些年的经营全都 废了。
他不能废。
横竖这件事情上面另有人兜着,就算顺着他们唱下去,那也轮不到他头痛。
“来人,放了五王爷。”
薛子清很快出来了。
见着祁芊芊和鲁长意都 在公堂 上,杨文霄的脸色离奇得很,再看外面一大堆的黎民对他表忠心,似乎明白 了什么。
“没事了?”鲁长意拍了拍薛子清的肩膀。“没有被用刑吧?”
祁芊芊看向杨文霄。
杨文霄心里发堵,闷闷地说道:“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狠辣的人?”
“没有。”祁芊芊语气淡淡的。
杨文霄是什么样的人,从今天 开始要重新审视一下了。原来人心就是最容易变的不是吗?
“抓了几多人?”薛子清问鲁长意。
鲁长意思量了一下:“三十几个吧!另有一部份逃走了。不外逃得了僧人逃不了庙,他们的观主不是还在宫里吗?”
“这场 硬 仗欠好打。”薛子清说道:“我们……得抓紧了。”
“明白。”
鲁长意轻叹:“终究照旧走到了这一步。”
薛子清带着祁芊芊回了王府,好好地洗了个澡,这又进了宫。
祁芊芊不用猜也知道 他要去做什么。她更知道 的是那个昏君是不会听他的。他这次进宫怕是又要惹身气回来。
“王妃娘娘,唐夫人病情加重,需要出府养病。”管家走过来说道。
“她要出府养病?有没有说去哪里养病?”祁芊芊问道。
“这个倒是没说。”管家说道:“不如王妃娘娘已往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