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来了……”随从跑进顾春霖的书房,气喘吁吁地说道:“宋家的人找上门来了。老爷恰好回来,宋大人带着宋夫人亲自登门找老爷讨个公正。”
顾春霖脸色变了变,站起来朝外面走去。然而刚走几步,身子一晃差点摔下去,幸好扶住了旁边的门,这才没有摔个鼻青脸肿。
“爷,你的身体……”
“我没事。”
“照旧先休息吧!宋大人和宋夫人找老爷说,等会儿老爷不知道会怎么生气呢,爷要是不先养一下身体,怕是吃不用老爷的怒火。”
现在府里的下人私底下都在说老爷的温柔给了夫人,对其他人照样照旧那副严肃冷漠的样子。
顾秋易赶回来时,这件事情已经闹大了,外面传开了,他想不知道都不行。
他先回自己的院子换一身衣服。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汗水把衣服都浸泡了,身上一股怪味。
“今天回来得这么早,难道是为了年老的事情提前回来的?”秦氏一边伺候他一边说道。
“年老和宋家小姐真的……”顾秋易有些难以启齿。
外面的人都在说他年老和宋家小姐私会被发妻抓住了,宋家小姐被狠狠羞辱了一顿,连说好的亲事都黄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他年老会做的事情。
“我今天有些乏,在房间里休息,也是闹大了才知道的。原来想去找母亲说说这件事情,你正好回来了,还没有去母亲那里请安呢!”
顾秋易摸着秦氏的肚子:“你快生了,身体乏是正常的。那你在这里好生歇着,我去前院看看。宋大人和宋夫人来了,爹和母亲不知道会赔几多礼。”
“爹赔礼也就而已,要是母亲也赔礼,年老就要倒霉了。”秦氏竟有些幸灾乐祸。
要说秦氏现在最佩服的人是谁,肯定 是母亲王氏。要是她最尊敬的人是谁,那就是公爹顾大人。
顾大人对王氏的爱几十年如一日,从来没有变过。好不容易娶得心上人回来,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有时候顾大人做的那些事情连她都要脸红。
顾大人这么疼爱王氏,现在为了顾春霖,王氏要给别人赔罪,顾大人还能不心疼?
“好了,等会儿我再回来陪你。”
顾秋易赶到前院,远远听见顾大人赔罪的声音,顾春霖解释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顾大人,你听见了,你儿子也说我女儿是美意,这才救了他给自己惹一身的祸。现在怎么办吧?”宋大人生气地说道。
“这次的事情是我们对不起宋小姐……”顾振言的话还没有说完,被 宋大人打断了。
“什么叫这次的事情?上次的事情就对得起了?原来嘛,我敬佩你的为人,有意与你交好,想着与你成为亲家也不错。你儿子之前娶了一个,家里另有一个嫡长女,这样的条件配我女儿算是委屈了我女儿。我没说什么吧?究竟你那儿子的为人,我照旧有些了解的。结果你瞧瞧,把我女儿糟蹋成什么样了?”
“宋大人,我知道你很生气,这件事情换作谁都市生气。不外现在咱们都得冷静一下,再生气也没用啊,咱们得弄清楚怎么解决。”
“还能怎么解决?我们宋家的名声算是毁在你们顾家人手里了。”宋大人冷着脸。
“孩子还年轻,本是花儿般的年纪,现在她却说要去庵堂里带发修行。”宋夫人哽咽。“我只有这么一个嫡女,这简直就是捅我的心窝子。”
“不行,不能让孩子去庵堂。”王氏说道:“宋夫人,我有个想法,你看……我们是真心喜欢轻音,你们能不能把轻音嫁给我们春霖做平妻?”
“什么?”宋医生和宋夫人都叫唤起来:“平妻?你们居然想让我女儿做平妻。”
“不是……我不敢……”顾春霖连忙摆手。“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宋小姐这么好的女子,怎么能如此委屈她?”
“事情闹成这样,我们都不想。可是你们也知道,就算我们把这件事情的真相说出去,那也要有人相信才行。好吧,往好的方面讲,就算各人都相信了,那你们觉得宋小姐以后说亲另有人搭理吗?与其委屈那孩子,还不如嫁到我们顾家来。我们肯定会对她很好的。”
“不行。”宋大人第一个拒绝。
宋夫人皱眉,满脸的不悦。
什么平妻,不外就是好听点的妾室而已。
虽说贵族之中有平妻的说法,平妻也是发妻,与发妻平起平坐。可是大多数平妻都是部署,基础没有职位可言。
“这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要领了。”王氏说道:“你们也看得出来春霖是真的敬佩宋小姐,欣赏宋小姐,从来没有伤害她的心思。”
“把那向氏休了。”宋大人气愤地说道。
“乱说什么?”宋夫人冷静了些。“原来就是她弄出来的事情,要是再把她休了,那不是越发印证我们女儿是狐狸精,抢了她的男人?”
“我从来没有想过娶宋小姐为平妻,还请宋大人和宋夫人相信晚辈。”顾春霖说道。
“我女儿配不上你吗?”宋大人锐利地看着他。
“没有,宋小姐这么好,是春霖配不上宋小姐。”顾春霖垂眸。“宋小姐这么善良,不应受这样的委屈。她应该配更好的男子。”
“我愿意做平妻。”从门口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
几双眼睛看向门口偏向。
在看见来人时,宋夫人和宋大人连忙站起来。
“轻音,你怎么来这里了?”
“爹娘和顾大人谈了这么久,女儿不放心,想来看看。”宋轻音说着,向顾振言和王氏行礼:“轻音见过顾大人,顾夫人。”
“轻音,委屈你了。”王氏拉着她的手坐下来。“好孩子,你有什么想法只管说,我们都市为你作主的。这件事情是顾家对不起你,你美意帮春霖,没想到害了自己。”
“你们不用觉得愧疚,我从来不忏悔自己做过的事情。”宋轻音说道:“不外你们适才提到的平妻,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