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锐利地看着两个仆人。
“说吧!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两个仆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看来是哑巴了!既然如此,那舌头长着也没什么用了。”王氏冷哼:“来人,拔掉他们的舌头。”
“夫人饶命 ,夫人饶命 。这是老夫人让奴才们这样做的。”
祁芊芊和王氏面面相觑。
老夫人怎么会这样做?
“乱说。老夫人怎么可能让你们做这种事情?”祁芊芊发出质疑。
“真是老夫人让奴才们这样做的。”
“为什么?”祁芊芊再问。“你们肯定知道一些什么事情,对吧?”
“奴才不敢说。”
“已经 说到这个份上,你现在才不敢说,是不是晚了?就算你们什么也不说,我们也能查出来。”王氏和祁芊芊审问时,老嬷嬷已经 把府里的医生叫过来给汀兰看伤。
医生查了汀兰的脉搏,说道:“女人伤得很重,不外没有生命危险。”
“麻烦医生给她开药。”老嬷嬷说道:“只管用好药。”
“是。”医生说完,迟疑了一下,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看起来在犹豫着什么。
“医生,你想说什么?”祁芊芊问道。
“女人受了惊吓,惊魂未定。身上的外伤也挺多的,最重的是脑袋上的,需要缝合。虽然……老夫觉得女人身上的伤应该是最重的,但是男女有别,怕是不方便为她治疗身上的伤。还请夫人找个医婆来做辅佐。”
“嬷嬷,你听医生的,找个医婆过来。另外给汀兰单独部署一个房间,养好身体再回去。”王氏付托老嬷嬷。
“那老夫就先失陪了。”
汀兰被抬走,医生和老嬷嬷跟已往。
王氏喝着茶,也不搭理那两个仆人。
祁芊芊看着这时辰,说道:“娘,我找我哥有事。正好这件事情也要告诉他,我先去找他,等会儿顺便把他带过来。”
“夫人饶命 ,小姐饶命。要是让大令郎知道,奴才们就没命了啊!”仆人们一听说鲁长意的名字,马上吓得不行。
“知道畏惧大令郎,那还敢伤害大令郎的人?你们是真的活腻了。”祁芊芊留下这句话走出去。
“说吧!”从里面传出王氏的声音。“到底为什么要杀汀兰?”
祁芊芊打着灯笼,直接 来到鲁长意的住 处。
鲁长意的书房有灯光,看来他已经 回来了。
随从见到她过来,马上迎出来:“祁夫人,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我找我哥有事。”
“是为了审问的事情吧?”随从说道:“那人嘴咬得特别紧,适才我们爷用尽了要领也没从他嘴里问出什么工具。只怕还要再等等。爷已经 派人在查他的身份,看他有没有什么软肋。只要抓到他的把柄,一定可以撬开他的嘴巴。”
“行,那我再等等。不外我找你们爷另有此外事情。汀兰你知道吧?”
随从颔首:“虽然,伺候我们爷十年了,算是爷比力 信任的丫头。”
“她失事了。”祁芊芊说道:“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你把你们爷叫出来,我们边走边说。”
随从进去给鲁长意说明情况,鲁长意大步走出来。
祁芊芊审察着他,发现他神情疲惫,显然最近的事情很费心。
“哥,你的差事已经很忙了,我还为这些事情延误你的时间。”
“乱说什么?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汀兰是怎么回事?”
祁芊芊给他说了发现的情况。
“看来他们是嫌最近的日子太太平了。”鲁长意冷道:“那只好再给他们添把火了。”
当他们赶到大堂时,那两个仆人已经 招了。
他们听从老夫人的命令进去抬汀兰时,房间里有个叫老夫人姨奶奶的青年男人。那男人糟蹋了汀兰。苏老夫人见汀兰是鲁长意的人,就想杀人灭口,到时候 就说她失足掉进池塘里淹死的。
“长意,不要激动。”王氏担忧鲁长意像上次那样激动,劝他道:“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祖母,你要是做出犯上作乱的事情,对你的仕途倒霉。”
“我知道。放心吧,娘,我没有这么容易激动。”鲁长意说道:“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再处置惩罚。”
王氏再三确定鲁长意的神情不像是要激动行事的,这才派人把他送回去。
其实就是黑暗盯着他,不要让他激动行事。
第二日,王氏忍着不适起床。
“春儿盯了大令郎一夜,说是他回房后就没有出来了。想必听了夫人的话,没有做什么。”
“这次倒是少见的冷静。”王氏松了口气。“这次的情况跟上次纷歧样。那是老夫人,连国公爷都 得对她恭顺重敬,我不想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影响我儿子的人生。”
“奴婢明白。”
“汀兰醒过没有?”
“中途醒过,又疼昏已往了。夫人没瞧见,汀兰那里没有一块好肉。那禽兽真是好狠毒,把一个好好的黄花闺女折磨成那样。瞧那样子照旧利器刺的。”
王氏脸色难看:“真是猪狗不如的工具。还真是什么家养什么人。”
“巨细姐一早就去看汀兰了,还给汀兰送去了好药。听说用了巨细姐的药,汀兰皱着的眉头都 舒展开了。”
“芊芊是个善良的好女人。这次要不是她,汀兰连条命都捡不回来。汀兰家里人怎么说?”
“他们家都 是老实人。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只顾守着汀兰哭 ,连埋怨的话都 不敢说。奴婢特意转达了夫人的意思,他们也说这怪不到夫人,是他们汀兰命苦。他们也不想要什么赔偿,只想把汀兰带回去。”
仆人从外面跑进来,对王氏说道:“失事了。老夫人那个侄孙死在青楼了。失事的时候四令郎和他在一起。据说是服用了大量的药,死在了青楼女子的身上。事情发生的事情,老鸨报了官,四令郎其时被官府的人撞了个正着,许多人都 看见他着迷女色。”
王氏和旁边的老嬷嬷面面相觑。
这也太巧合了吧?
不!肯定 不是巧 合。
只怕是她那个睚眦必报的好儿子干的事情。
“死了?”王氏再次确定。
“是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仆人肯定地说道。
王氏招招手。
老嬷嬷在旁边说道:“夫人,老夫人等会儿怕是要来找你的麻烦了。”
“真是笑话。他侄孙死在了青楼关我什么事情?怎么找获得我的头上?”王氏不屑地说道:“就这样死了还自制他了。”
“那老夫人要见您时怎么办?”
“只管见。我又没有做亏心事,有什么不敢见她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从外面传来仆人行礼问安的声音,王氏端坐着品茗,听见有人进门才不慌不忙地站起来,向老夫人行礼:“见过老夫人。”
“王氏啊王氏,你养的好儿子,真是好得很啊!我陈家的人也敢说动就动,是不是不把我们陈家放在眼里?”老夫人太激动,一口气没有缓过来,咳嗽声连续响起。“咳咳……王氏……陈宽是陈家的独子,是老来子。现在死了,你觉得陈家会善罢甘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