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回去。哪有招工只招男人的,传出去好听吗?”王大姑挑衅地看着祁芊芊。
方涛愠怒:“地里的活儿原来就是男人干的。各人都不觉得奇怪,就你觉得奇怪。我就搞不懂了。你在家里撒泼够了,出来还这样撒泼,谁惯的你?”
“行了。”祁芊芊打断两人。“其实我这里还真缺女工。只不外我这里的活儿一般人也做不来。你照旧回去吧!不要影响各人干活。”
“我干.”王大姑马上说道:“是不是三百文?你可别以为我是女人就可以骗我。”
“不是三百文,是五百文。”祁芊芊淡道:“不外这个活儿你真的干不了。照旧算了吧!我重新找个能做的。”
“喂,你什么意思?这是耍我吗?”王大姑拦住祁芊芊。“这个活儿要是不交给我,我跟你没完。”
“这个活儿你干不了。要是中途你不听使唤怎么办?那我不是亏大了?”祁芊芊说道:“这样吧!如果你想干,那就得签条约。到时候请村长作证,如果你没有按我的要求来做,我不仅不会支付五百文钱,你还要赔偿我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你是不是疯了?”
“这只是以防万一。如果你做到了,那就是五百文的人为,比男人还要多。我早就听说家里都是你作 主的,难不成你还不如你男人?如果怕了的话,那就当我没说吧!你也可以走了。我重新找个能刻苦的女工。”
“我干,我写。”王大姑拽着祁芊芊不放。
方涛连忙扯开她的手。
祁芊芊可是有身孕的,王大姑粗手粗脚的,要是弄伤了他,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祁夫人,这王大姑好吃懒做的,你找她做什么?”方涛说道:“她不给你添乱就不错了。你还要给她五百文。她像是值五百文的人?”
“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祁芊芊说道:“只是还得麻烦你爹再跑一趟。”
“这个倒是没什么。我爹让我跟你好好干,要是咱们这里需要他资助的,他二话不说就过来。”
庞大娘听说这件事情赶过来阻止王大姑。王大姑被五百文钱迷花了眼睛,连亲娘的话都不听了。
张大正也觉得不妥,但是他没有说什么。这段时间他算是看出来了,那位夫人虽然看起来笑眯眯的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但是是个很是智慧的人。王大姑除了胡搅蛮缠和刁蛮泼辣之外,哪里长脑子了?她是玩不外那位夫人的。或许那位夫人还能帮他出口恶气,让那王大姑稍微老实几天。
“白纸黑字可是写清楚了。王大姑,你想好了。要是按了手指印再忏悔,那是要交十两银子的。你不要以为能够赖掉。那是赖不掉的知道吗?”
“谁要赖了?我还怕她赖呢!”王大姑拍着胸口说道:“地里的活儿我又不是没有干过。男人能做的我也能做,不要小瞧人。”
“行吧!那就按手指印吧!”
两人按了手指印,那份条约正式启动了。
“明天来我家找我,我给你部署活儿。对了,友情提醒你一句,你男人什么时候来的你就要什么时候来,要是迟了时间是要罚款的。你男人也是,迟了就是迟了,从月银里面扣除。”
“还要扣钱啊!怎么不早说?”王大姑不兴奋地说道。
“这个需要早说吗?既然是给祁夫人做工,虽然是有时间要求的。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以为这钱是那么好赚的?”村长不兴奋地说道。
“行吧!”王大姑想着即将得手的五百文,已经在计划获得钱之后要买些什么工具了。
王大姑走后,张大正找到祁芊芊:“夫人,实在欠美意思,又给你惹麻烦 了。”
“如果你想改变现在的生活,这段时间不管王大姑对你埋怨什么你都要装作不知道,装作听不见。不管她说什么,你都要不理会。此外交给我吧!”
第二日,王大姑无精打采地随着张大正来到祁芊芊家里。
“先把水给我挑了吧!”祁芊芊淡道。
王大姑瞪大眼睛:“挑水?”
“否则呢?”
“女工需要做这些吗?”王大姑不爽。
“女工的活儿就是东家怎么部署就怎么做。好比说张年老他们,那也是方管事部署什么他们就做什么。”祁芊芊说道:“不相信你问你男人。”
张大正颔首:“是。”
“是什么是?”王大姑伸手挥向张大正。
张大正躲开,不耐烦地说道:“我要去做活儿了。既然你签了合约,那就听东家的话吧!咱们家把所有人卖了也凑不够十两银子来赔偿的。”
“我是来做女工的,不是来做丫环的。”王大姑不情不愿 。
“不想挑水也行,那就去洗衣服,砍柴,另有……”
王大姑怒气冲冲地进了厨房,然后挑了水桶出来。
挑个空桶也是摇摇晃晃的,双脚没有力气,似乎下一刻就会倒下去。
王瑶雪进门时差点撞到王大姑。王大姑这走姿太奇特了。她转头看着王大姑离开的偏向说道:“她要是熬过一个月呢?”
“熬过一个月?可是上面签的是半年啊!”祁芊芊眨着眼睛,一脸不解的心情。“其时村长还读给她听了。她想必做好了在这里恒久做女工的准备吧?”
“你太损了。王大姑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关注这些?只怕她到现在还在做着做满一个月获得那五百文钱的美梦。如果她真的撑过一个月,想要拿着五百文就不干的时候你却告诉她要做满半年才气拿到银子,那她会不会被气哭啊?”
“与我无关,横竖我之前是不想她做女工的,是她死缠烂打我才允许的。”祁芊芊说道:“对了,等会儿我要进城一趟。你照看一下家里。”
“王大姑怎么办?”王瑶雪指着院外。“我可搞不定她。她是不会服我的。”
“安儿会处置惩罚的。”祁芊芊说道:“她要是不听使唤,只管找安儿。”
“还别说,你这两个儿子真是神了。一个武艺高强,一个智慧超群。”王瑶雪说道:“那你进城做什么?”
“想去看看有没有朋友的消息。”主要是想知道领土那边怎么样了。现在工具应该送到了。“顺便带胭脂出去走走。她最近闷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