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鳏夫穿着破烂的衣服,头发凌乱,脸色蜡黄,整个邋遢的没有女人照顾的只身汉。
他脚上有伤,受伤的地方用布条包扎着。此时被王致坤拖出来,受伤的地方裂开,鲜血渗透出来打湿了布条。
“村长,俺是个老实人,整天呆在家里哪里也不去,你想问什么呀?”
“你没有出门?那这伤是怎么受的?”村长看了一眼他的腿裸。
“哎呀,俺家院子碎石子多,不小心踩滑了,就把自己伤着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李鳏夫眼神闪了闪,尴尬地说道。
“这个简朴。”祁芊芊淡道:“只要看了你的伤口就知道你是不是说谎了。”
“你是谁呀?凭什么看俺 伤口?一个女人这样不知廉耻,要不要脸的?”李鳏夫硬着脖子,眼神躲闪。
祁芊芊冷哼,转头对村长说道:“村长,只要看了他的伤口就知道是不是偷我们家菜的小贼。如果不是,我愿意赔偿他一百文钱作为赔偿。”
“一百文?”站在院门口的村民们惊呼起来:“哎呀,怎么不来看我的伤口?我愿意给她看啊!别说一百文,十文我也愿意。”
“你愿意,人家还不愿意呢!没听见说吗?她要找的是偷菜的小贼。你长得又不像贼,人家还懒得怀疑你。”旁边的人取笑道。
村长听祁芊芊这样说,对李鳏夫说道:“听见了吗?祁夫人也不是故意针对你。如果你不是她要找的那小我私家,她愿意给你赔偿。同样的,如果你是那小我私家,那我们村就容不下你了。”
“村长,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李鳏夫说道:“俺一个大男人,哪里能让一个女人这样看来看去的?”
“怎么看不得了?你在河里洗澡的时候可没有遮着。”村长不吃这套。“你是自己把布条扯了照旧我让人来扯?”
“不行,俺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受这样的屈辱?”李鳏夫坚持不扯布条。
“行了,懒得跟你烦琐。我手里另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置惩罚呢!”村长说着,对旁边的王致坤说道:“你直接把布条扯开检查他的伤口。”
“好。”王致坤等的就是这句话。
李鳏夫高声叫唤:“你干嘛?别过来。”
王致坤强硬地扯掉布条。那鲜血淋漓的伤口袒露在他们的面前。
“这是什么伤口啊?”有人惊讶地说道。
“好惨。看上去不像是扭伤的。”
“这是捕兽夹夹的。”祁芊芊说道:“我在我的菜圃四周放了不少这种捕兽夹。”
李鳏夫眼神躲闪,硬着头皮说道:“俺昨天上山了,不小心踩到猎人的陷阱。”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伤是在山上受的?”祁芊芊说道:“哪片区域?哪个陷阱?”
“俺凭什么告诉你?你以为你是官老爷,想审问俺吗?俺偏不告诉你。”李鳏夫瞪着祁芊芊。
“你可能不知道,我家的捕兽夹是自己做的。如果你的伤口与我们家的捕兽夹齿轮吻合……”祁芊芊看着李鳏夫。“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王致坤打开带过来的布包,里面放着一个沾着鲜血的捕兽夹。
看见那工具,李鳏夫本能的哆嗦了一下。
众人看着那捕兽夹也觉得脚底发凉 。
相比猎人常用的捕兽夹,这个捕兽夹的齿轮更尖细,而且还加了几根针在里面。
他们突然有些同情被这捕兽夹夹住的人或者野兽。被这么一个工具夹住,就算死不了,怕是也要受不少折腾。
“不仅是齿轮,另有这细针,你的伤要不是它造成的,绝对不会对上。村长,你来看看……”
村长早就看见李鳏夫的伤口,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容他狡辩。他见李鳏夫不愿意老实交接,警告道:“你要是不交接,那就交给刺史大人来审吧!你是外地人,不知道我们刺史大人议定的律法。大人说了,偷鸡摸狗者罪不至死,废掉一只手足矣。这位小哥,你把他带去官府吧!我这个村长管不了他。”
“村长……”李鳏夫连忙叫住村长。“俺说,俺说就是了。是,俺简直是去了他家的菜园子。可是我是经过他们那里,无意间踩到了他们的陷阱,说起来俺才是倒霉。不外是几根菜苗,犯得着下这样的辣手吗?要是此外什么人也不小心踩到了,那不是要伤不少人?”
“我的捕兽夹是放在门里的。 你要是没有进去,怎么可能踩到夹子?看来你照旧不老实。村长,既然他不愿意认可,那就报官吧!我倒觉得刺史大人的律令是最公正的。手脚不洁净者,直接跺了他一只手才算处罚。”
“俺……俺就算进去了又怎么了?横竖我又没有拔。”李鳏夫说道。
“这次是没有乐成,上次是你拔的吧?王年老,你进去搜一下他的厨房,看看另有没有剩下的菜苗。”祁芊芊说道:“如果我是他,一定是舍不得一次性吃完的。此时厨房另有剩下的菜苗吧?”
“就算是有又不能证明是你的。俺自己就没有菜苗吗?”李鳏夫说道。
“行了。”村长打断他们的争执。“你做错事情是事实。祁夫人,你想要怎么处罚他?”
“我倒不至于真的要他一只手,要他一只手也没用。”祁芊芊说道:“正好我们这里不是有不少荒地吗?这样吧!让他给我开一亩荒地。”
“一亩?”李鳏夫瞪大眼睛。“想得美。”
“不允许,那就废手吧!”祁芊芊淡淡地看着他。“我相信废掉你一只手,再把你赶出汉城,刺史大人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就这样办吧!”村长一锤定音。“从明天开始你给祁夫人开荒,一亩地也不多,三四天就完成了。好了,各人都散了。”
王致坤抓起李鳏夫的衣领,冷冷地说道:“再有下次,不用麻烦刺史大人,我就可以把你的手废了。真当我们是软柿子?”
祁芊芊转身走出去。
她对村长说道:“村长,这次又麻烦你了。”
“祁夫人不用客气,要是再有什么人欺负你,只管找我就是。”村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