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算了?你一个女子替我受了罪,我……”唐二河越想越自责。
要是早些发现唐三河的龌龊,也不会让卫碧玉蒙受这些。
“唐年老,他怎么处置惩罚?”卫碧玉裹 紧衣服,想到那个恶心的男人触碰自己就恨不得再踢几脚。
唐二河厌恶地看着他:“我的暗器刺进他的肚子,接下来他有的罪受。先不管他。我送你回去再回来处置惩罚他。”
“不用了。”卫碧玉轻轻地摇头。“我现在这副样子,你要是跟我回去的话,不知作别人会怎么说。我不想让别人误会 你。”
“原来就是因为我才会害你受到惊吓。”唐二河说道:“别人要说就冲我来,我不会让别人说你的闲话。”
“真的不用了。”卫碧玉挑起担子准备回走。
唐二河抓住她的挑子,说道:“交给我吧!”
“这怎么……”卫碧玉本能地拒绝,却看见唐二河按了什么机关,然后从轮椅后面伸出了两条竹竿,正好那竹竿可以放这挑担子。
唐二河执意要送她回去,卫碧玉怎么拒绝都不行。她没有措施,只有听他的。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凝重。
抵达石头村时,经过的村民见到卫碧玉如此狼狈,而唐二河又在旁边陪着她,想过来体贴问几句也欠美意思,只有用眼神送他们回家。
他们刚走,村民们便议论开来。
“这是怎么了?碧玉丫头不会是受欺负了吧?”
“咱们村能活过来多亏了碧玉丫头。谁要是欺负她,俺第一个不允许。”
“如果是二河兄弟呢?我瞧着两人照旧挺登对的。不外二河兄弟也太急了些。真喜欢碧玉丫头,先上门提前,再纳采交流庚帖。等这些事情都做好了,挑个最近的良辰吉日把人娶回去就是了,怎么能……”
“我瞧着二河兄弟不是这样的人。只怕其中有什么误会 。适才两人都不说话,脸上也没有笑意,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二河兄弟走了,老婆子你去问问碧玉丫头。要是有人欺负她,咱们就为她出头。那丫头命苦,从小没了爹娘,厥后又被那年老欺负。以后断不能再让人欺负了她。”
卫爷爷和卫奶奶看见碧玉回来时原来另有笑脸,在看见碧玉披头散发又披着男人衣服进来时,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后面随着唐二河。唐二河进来时,两人的脸色越发难看。
如果是平时,他们虽然是接待的。可是现在碧玉这样的狼狈,唐二河又随着进来,想不乱想都没有措施。
“大爷,大娘。”唐二河欠美意思地开口。“欠美意思,我今天来得唐突。”
“你也不是外人,没有什么唐突不唐突的。咱们碧玉是怎么回事?谁欺负她了?”卫奶奶淡淡地说道。
“奶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卫碧玉紧张地说道。
“碧玉呀,适才隔邻村的那个王大宣请了个媒婆来提亲。”卫奶奶说道:“那王大宣是念书人,听说夫子挺看重他的,认为他考个举人没有问题。我觉得那孩子还不错,但是因为是你的终身大事,所以没有贸然允许,想问过你之后再回复。”
说话时,卫奶奶一直看着唐二河。
唐二河神色黯然,一言不发。
卫奶奶有些失望,对唐二河更冷淡几分。
“既然碧玉已经回来了,二河就先回去吧!谢谢你送她回来。”
“奶奶。”卫碧玉没有想到只是进城一趟就被部署了亲事,有些急了。“我不嫁人。我要是嫁人了,你们怎么办?”
“我和你爷爷还能活十几年,照顾你弟弟妹妹长大没有问题。”卫奶奶说道:“你年纪不小了,不能再延误你了。”
唐二河觉得再呆下去他会窒息,便对卫家众人说道:“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卫爷爷叫住了唐二河。
唐二河推轮椅的行动停下来,转头对卫爷爷说道:“大爷另有什么付托?”
“二河,你是怎么想的?”卫爷爷扒拉出旱烟,卷起烟草。
“大爷指的是哪方面?”唐二河问。
“明知故问。既然咱们谈到碧玉丫头的亲事,虽然 说的是她的亲事。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对那丫头也是有些了解的。我和你大娘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粗人,也不懂什么大原理,现在要给碧玉丫头说亲,就想问问你们这些朋友的意见。”
唐二河看向旁边的碧玉。
卫碧玉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看唐二河,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唐二河压了压心里的郁气,强撑着说道:“我不认识这位王令郎。事关碧玉女人的终身大事,虽然要她自己决定。碧玉女人要是心悦,那便好了。”
卫碧玉淡淡地说道:“自古亲事都是怙恃之命媒妁之言。照旧第一次听说问当事人的意见。”
唐二河说道:“芊芊说过一句话,人只有几十年,笑也过,哭也过,既然早晚也会酿成一堆黄土,为什么要过得那么憋屈?几十年看起来很长,其实很短暂。这么短暂的人生,每一刻都弥足珍贵,把这么珍贵的时间花在不喜欢的人身上,那不是自我折磨吗?”
“芊芊是芊芊,我终究不是芊芊。芊芊有薛年老懂,我没有像薛年老这样的人懂。”卫碧玉不知道怎么的来了气,对卫奶奶说道:“奶奶,我允许。”
唐二河皱眉:“你总得好好考虑一下吧?”
“不用考虑了,我允许。”卫碧玉说着跑进房间。
唐二河担忧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
“二河,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卫爷爷再次说道:“我的孙女看起来像是受了欺负。我们这些老家伙却什么也不知道。”
唐二河不知道怎么说,但是这件事情因他而起,卫爷爷问起,他不能故意 隐瞒,要否则就是对老人家的不尊重。
“事情是这样的……”唐二河开口说出唐家与他的恩怨,以及唐三河对碧玉下手的事情。“是我没有提前发现这件事情,让碧玉女人受到了惊吓。”
“你走吧!”卫奶奶下着逐客令。
卫爷爷轻轻地摇头,看着唐二河的眼神充满失望:“以后你别来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