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又和王力他们去了频频迪厅,一来二去竟混了个“舞王”的称谓,有几个现代舞团体竟要拉我去作教练!开什么玩笑,我去教他们《道德经》和打太极拳么!
自从有了对音乐的体会,我买了件比力正统的衣服,配了付平光眼镜让自己看起来比力成熟一点,然后溜到市艺术学院去旁听音乐课。我刚满十五岁,但也有了1.75米的个子,虽然脸上另有些稚气,混在大学生中到也还不算太显眼。不外这次我却打错了主意,艺术学院的学生都考究个性化妆扮,奇装异服、拉里邋遢,男生们留长发戴耳饰的触目皆是,我这样的乖宝宝妆扮反倒突出!
不外幸好我一边念“不要注意我”的咒语,一边将自己的头发揉得象个小鸡窝,解开上衣扣子并将身体缩得皱皱巴巴的才勉强过关。
音乐的技术和其它的差不多,将音符容入自己的血液形成本能。它更象一门语言,只有七个发音却千变万化,人们通过它来表达自己的感受和情绪。但乐器却需要常年的练习,熟练的手法也是这语言的一部门。理论课学起来不难,所谓一理通百理明,对音乐的感受我恐怕也比别人来得更敏锐,可我去那里找地方练习乐器?
艺术学院的练琴室我是不敢打主意,大课可以混着听听,练琴室却是独立的小屋子,一人一间想不引起注意都不行。
我陪读的一个女生洪晓菲家里倒是有一架钢琴,只好想措施求她!
我们现在晚上学习每天只用两个小时,七点半以后各回各家,不外偶尔学习兴趣高,会多学一阵或各人一起出去玩儿。我向洪晓菲提出去她家练钢琴,她倒是允许得很爽快,不外却凑过来嘴唇差点贴在我的脸上问:“你另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本事?一起告诉我。”
“那……那有。”我脸上一红,向后躲了躲,没想到她竟“叽!”的一声笑出来起身大叫“各人快看,老大也会脸红的!”女生们嘻嘻哈哈的笑成一团,男生们怪叫起哄。
“什么跟什么啊,我的脸是牛皮做的吗!”我的脸更红了!
“老大,你现在很象个小男生哎!”另一个女生柳丽丽竟也随着打趣!
李冰一把抢过我的书包边翻边叫:“说起来老大,我们还真不知道你到底多大呢!”
他们翻出我的学生证,王力“哇!”的一声大叫,“有没有搞错?老大你比我还小两岁,亏我叫了你这么长时间老大!”
一个挺爱学习的男生包健凯张大了嘴:“老大,你的那些学问是在娘肚子里就开始学的么?”
众人唧唧喳喳乱成一锅粥,我一拍桌子站起来“那一个认为我比你们小就不能作老大,给我站出来说!”
众人刷的平静下来,王力举手叫道:“没有!”
过了一会儿,一个叫于艳彤的女生轻声说:“老大提倡脾气来还蛮威风的!”
众人一阵闷笑,李冰将学生证塞回书包,陪着笑递给我“虽然,虽然,老大嘛!”
众人哈哈大笑,我一阵泄气也板不住脸随着笑起来!
学习结束后我和洪晓菲来到她家,她母亲以前是搞音乐的,本想女儿继续自己的事业,但洪晓菲长相虽然象她,性格却随父亲,有一般女生没有的豪爽,可没耐性!说什么也坐不住钢琴凳子。向母亲说明了我的来意洪晓菲就坐到一边看漫画去了,她母亲倒是对我招呼周到,问我学了几年钢琴,我红着脸说从来没碰过!她母亲一愣才想起我是孤儿不行能接触这样的工具,叹了一口气让我坐到钢琴前指导我一些基本的指法。
我将钢琴键挨个按了一遍,记着了它们每一个的发音,然后先挑一些简朴的曲子在自己的脑海中演练一遍,将手放到钢琴上。第一个曲子奏完,因为手法生硬、不熟很不连贯,而且错了好几个音,第二个曲子就流畅了许多,不知不觉中我弹了四五首在艺术学院老师授课时弹揍的乐曲。当我停下来时,我看见洪晓菲将漫画书扔在一边趴在钢琴上瞪大眼睛看着我,而她母亲也在另一边半张着嘴毫无尊长风范的望着我。我尴尬的笑了笑,“是……是不是……我弹得太糟糕了?”
洪晓菲的母亲回过神来,看看我又看看我的手:“呃,嗯,唉!……如果我不是看着你在弹,我决不会相信你是第一次摸钢琴。”
洪晓菲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脸,对母亲说:“我们老大是百分之百的天才!”
她母亲叹了口气“我原来从不相信有什么绝对的天才,今天总算看到了,虽然照旧有些不信!”
我脸上发烧赶忙叉开话题“您适才说看着我演奏,就知道我是第一次奏琴这是为什么?”
“其实你最后弹的两个曲子是很高难的曲目,需要很高明的指法,一般初学者基础无法学习!而你整个弹奏历程中只用了我刚刚教你的低级指法,但你的手指行动极快,竟能维持高难弹奏的连续性,这样的手势在内行眼里自然是一目了然,不外这种事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
“怪不得我弹最后两个曲子时觉得手指头不够用,恨不得将脚也搬上去!”我抓抓头欠美意思的说。
洪晓菲和她母亲一起笑了起来。
“先休息一会儿。”她母亲拍拍我和洪晓菲的肩膀示意我们到沙发上去坐,然后转身到厨房端来一盘水果。
“另有一件事我很奇怪,你既然是初学怎么能不看乐谱就可以弹奏,前两曲你明显是指法不熟所以有弹错的音符,后面几曲竟再找不到一点错误?”给我剥了香蕉和橘子洪晓菲的母亲微笑着问我。
“妈很偏心喔!”洪晓菲在一旁边剥香蕉边抗议。
我将手里的香蕉递给她“我,呃,其实不管是什么我只要看一遍或听一遍就会记在脑子里,想忘也忘不掉!”
“哇!”还没等母亲说什么洪晓菲已经大叫起来“那启不是书上说的‘过目成诵’?
难怪你会的工具那么多!我再没信心学习啦,再怎么努力也永远赶不上你!“
“你是给别人学习的么?”洪晓菲的母亲拍了一下她的头,“都十七了还象个小孩子,你没看到冬余有多懂事么?”
“开什么玩笑?他才是真正的小男生,我今天才知道他才十五!另有,你们把我生成一个笨蛋我还没找你们算帐,竟然打我的头!想让我更笨吗?那你们可得养我一辈子了!”洪晓菲和母亲撒起娇来。
我眼前一阵模糊,洪晓菲似乎酿成了艾丽斯,我的艾丽斯!你现在在那里呢?是否照旧那么喜欢和母亲撒娇!
“反面你罗嗦了!比你小怎么样,能者为师你不平气吗?”洪晓菲的母亲又拍了她一下,转头看我。
“适才照旧老大,这会儿我又降了一辈儿,酿成‘师’了!”洪晓菲揉着脑袋嘟囔。
“你的音乐理论是在那里学的?”
“啊?呃,我前一阵混在艺术学院的学生里听了一些课,又在他们的图书馆里看了一些书!”洪晓菲的母亲拉回了我跑掉的“神儿”。
“喂,老大你还真奸喔!整天不去学校上课原来跑去听大学的课程,那除了艺术学院其它学校你也没少听吧!”洪晓菲照旧那么喜欢抢话!
“倒没听几多,只是在他们图书馆里看书。”我抬头看见墙上的挂钟已经九点半,赶忙站起来“太晚了,我得回去了,呃!我能明天再来么?”
“很是接待,你是个能缔造惊喜和奇迹的孩子!”洪晓菲的母亲送我到门口微笑着说。
“绝对接待老大。”洪晓菲从母亲身后探出头冲我做了个鬼脸,心情象极了艾丽斯!
我差点又是一阵失神,赶忙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