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见者有份
人家都吐血了,东方觉得自己拒绝的话就显得不近人情。
“那行吧!”她允许了,但她不想占自制,就将狐狸做添头送给云中衢。
究竟是活的,应该值不少钱。
野猪是天权资助扛下山,一路直接送到赵家门口,不用想,收获了无数的注目礼。
饶是东方觉得自己脸皮厚,心理素质强吗,也有些扛不住。
加上云中衢又俊美得不像话,她感受全村的人都跑出来看他们,甚至随着他们到了赵家门口。
赵家人都在院子里做着活,看着阵仗阵仗都吓了一大跳。
陈氏看到了东方,赶忙打开篱笆门,拉着她问发生了什么事。
东方简朴将自己在牛背山里遇到邻居云中衢,合资狩猎的事说了。
陈氏不认识云中衢,却是见过天权。
天权注意到陈氏的视线,忙笑道:“夫人好啊!”
“好,很久不见!”陈氏笑容勉强,惊讶看他背着一头三四百斤重的野猪还能谈笑风生,绝对不是一般人。
“婶娘,你找个地方让人把工具放下来。”
“哦哦,那,那就放那儿吧!”陈氏心里乱乱的,随手指了一个地方,
砰地一声响。
彰显野猪的分量十足。
也让村里人越发不敢小觑了,都好奇地围着窃窃私议,没一个敢上前搭话的。
天权放好野猪,从东方的手里接过狐狸和野兔。
“夫人,我们家令郎另有事,就不叨扰您了,”
云中衢冲陈氏颔首致意。
“慢走!”陈氏哪见过这么矜贵俊美的男人,觉得自家院子基础配不上人家,哪里敢留。
围观的人群自发让开一条路,目送云中衢带着侍卫离开,直到进了童秀才家老屋子。
“天啊!”
不知道谁一声惊呼,围观的人马上沸腾起来。
村里什么时候有这么钟灵顶秀的人物?
各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赵家不行制止成了被追问的工具,哪怕陈氏一再强调真不是很熟悉,就是没人相信。
另有人酸溜溜盯着院里那头野猪。
最近村里一直传的一条说赵家发了的话,在现在获得了证实。
“陈氏,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一个村的,发达也不带着我们!”说话的是王婆子。
村里有名的“雁过拔毛”,只要她去哪家串门,指定得被她连吃带拿。
平日里各人都笑话她,今天没人笑话了,都直勾勾地看着陈氏。
陈氏脸色欠悦目,“王婆,我家什么时候发的财,我怎么不知道?”
“还说没发达!”王婆信誓旦旦地说,“那天我都瞧见了,一大车的布料,被子,进了你家门!”
“我也瞧见了,那料子可好了。”人有人赞同了一句。
东方冷眼扫了已往,那人吓得缩了回去。
她冷声对那王婆子说:“那是我买的!”
“你?你是陈氏买的那下人吧?啧啧啧……”
王婆子上下审察了东方一番,“瞧瞧这身段,这模样,咱们村里谁家能买得起这样的下人啊!”
随着她的话,村民的视线集中到东方身上,一听身份是贱民,轻视中还夹杂着不怀美意。
陈氏上前一步,把东方护到了身后,“王婆,我敬你一声,请你不要乱说八道,我已将东方收为义女,她不是下人。”
“陈氏,你干嘛护着一个贱民?”
王婆明显不信,故意说的下作,“这决明还没考上秀才呢,你就学着大户人家找通房,也不怕人笑话。”
果真,人群发作出一阵哄笑。
陈氏气得面色发紫,栀子和里香眼中含泪。
东方将陈氏拉到身后,对上王婆子,冷眸微凝,“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股寒意爬上王婆子的脖子,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脖子,故作姿态,“我能想说什么?这不是看陈氏发了财,想让她照顾一下乡里乡亲嘛?”
真够恬不知耻的!
“所以呢?”东方勾了勾唇,“你想我们怎么照顾乡里乡亲?”
见她上钩,王婆子暗下心中自得,拿下巴指了指赵家院子里壮硕的野猪,“你们家不是刚打了头野猪嘛?“
东方盯着王婆,说破她的心思,“你确定不是自己想吃,拿全村人来说事!”
“当,虽然不是!”王婆自然不会认可。
东方似是自言自语,“是我多想了?你没惦念我家猪肉?”
王婆被架到火上,不得不说:“谁惦念你家猪肉,我在家天天吃肉。”
“噗嗤……”不知是谁没忍住讥笑作声。
王婆脸涨红,尖叫:“谁在笑我?”
没人搭理她,笑声也忍住。
“那真的是太可惜了!”东方故意拖长的尾音,直到各人都竖起耳朵来听,高声道:“今天杀猪分肉,见着有份。”
“哦,有肉吃喽!”围观人群再次沸腾。
东方回过头,冲王婆一笑,“既然您这么看不上,我就不往你家送了。”
王婆子立刻急了,尖叫:“凭什么不给我分肉,我也看到了,我也有份!”
东方直接冷了脸,“你自己说不惦念?”
“我是不惦念!”王婆强词夺理,“但你也必须得给我吃!”
东方彻底翻了脸,“笑话!我自己猎的猪,想给谁吃就给谁吃!凭什么你要我就得给!”
“啊!你这个贱民!”王婆尖叫,越过篱笆挥舞着双手,“凭什么不给我吃药,我要抓花你的脸,看你还怎么自得!”
东方盯着她不说话,默默从腰间掏出了匕首。
王婆吓得收回手,眼珠子一转,往地上一坐,就开始撒泼,“不得了啦,杀人了,青天白日,贱民杀人啦!”
“快让我进去,都在这里干什么!让我进去。”
里正来了。
赵政刚从县衙回来没回去,送办妥的户籍过来,远远就瞧见赵家门口聚集了一堆人。
他挤了半天没挤进来,脸气的铁青。
王婆一听他来了,嚎得更起劲,“里正,你来的正好,你可得给老婆子做主,有人要杀了我!”
东方默默将匕首放了回去。
人群让开一条路,赵政背着手,铁青着脸。
“青天白日,我看谁敢杀人,另有没有王法了!”
他站在王婆身边,威严地扫了一圈,沉声:“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到底发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