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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认真努力,一直都是晴天

第十七章 贺年

  吃完饺子,舀上面汤先晾着,我准备抱过虎子,让我爹能够好好用饭。

  “虎子乖,来,姐姐抱抱。”

  听到我的话,我爹抱着虎子的手牢牢的一动没动。

  我奇怪地看看我爹……

  他冲我笑笑,没说话,然后用手指着中间屋贡奉祖先的地方。

  我瞬间明白了过来,他是让我先去给他们贺年。

  我冲他甜甜地一笑,然后叫上亲丫走已往准备贺年。

  我们这的风谷,贺年是磕头,至于要不要头磕到地上,就看各人的习惯了,横竖我这几年是只跪下就起,没有弯腰的。

  贺年分两个部门,先在祖宗牌位那磕个头,然后到总神灵那再磕头,给谁贺年就嘴里叫着谁的名字。

  领着亲丫,恭顺重敬地给祖先们磕完头后,我们一块走到了供奉总神灵的前面。

  我先双腿跪地,嘴里喊着,爹,我给您贺年了。

  里屋传来爹允许的声音。

  然后,我又恭顺重敬地跪下,嘴里叫着,妈,我给您磕个头。

  坐在灶台旁边的妈妈,亲热地允许了一声,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拜完后,看看亲丫,示意她随着我适才的行动,给爹妈贺年。

  亲丫乖乖所在了颔首,然后乖乖的跪下喊人贺年。

  当给我妈贺年的时候,她刚跪下,还没有说话,就被我妈叫了起来。

  果真照旧有差异呀,我悄悄想着。

  “竹丫,你先已往那边抱会虎子,我跟亲丫说几句话。”我妈看我还在那站着,就给我部署事情了。

  “好的,妈妈。”我欢快地允许一声,我才不愿意面对她的阴阳怪气呢。

  刚走进里屋,就听到我妈刻意压低的声音从隔邻传来。

  “亲丫,这是一分钱,你装好了,谁都不要给,谁也不要告诉。”

  然后是亲丫正常音量的声音:“知道了,妈妈。”

  妈妈声音又低了几分:“笨丫头,小点声,听话就行了,知道吗。”

  后面可能她俩在耳语,横竖我再没听到其它的声音,只亲丫过了好几分钟后才走了过来。

  我妈喜欢亲丫,不喜欢我,这是我早就知道且已经接受的事实,我妈的这般做为,我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受有点可笑。

  越想越可笑,我竟低低地笑了出来。

  看到我这个样子,我爹有点尴尬,他假笑一下,然后说道:“竹丫呀,这边的事,你不用管了,你带着亲丫去给爷爷和奶奶贺年吧。”

  “好的。”这是我这两天来最想听到的话了。

  带着亲丫走在路上,边走边笑,这次是为我爹,他应该也听到了我妈前面的话,否则不会那么尴尬的。

  亲丫真是个乖娃娃,很听话的乖娃娃。

  谁的话她都听,而且都欠好奇为什么,只单纯的听话。

  她虽然好奇我为什么一直在笑,也没有问出来,只不停地偷瞄我,被我抓到后,还傻傻地冲我笑一下。

  “噼噼噼,啪啪啪。”

  路过一家人家里,他家正在放鞭炮,吓得我和亲丫直接跑了起来。

  就这样笑笑,跑跑,走走的,我欢快地回到了家里。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一进院子,我就高声地叫着。

  “快进来,快进来。”

  奶奶兴奋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走进里屋,奶奶正在炕上坐着,炕上放着一盘的小零嘴,炕沿上还放着三杯热呼呼的茶水。

  “外面冷,来先喝杯热茶。”

  奶奶一手端着一杯茶,递给我俩。

  我接过茶水,握在手里暖着手,四处看了看,没看见爷爷和叔叔才问道:“奶奶,我爷爷和叔叔呢?”

  奶奶看我已经不冷了,先把亲丫抱到炕上,才看向我。

  她没有回覆我的问题,只问道:“竹丫呀,你手怎么成这样了?你妈又欺负你了?你肚子吃饱了吗?头发怎么梳成这样呀?”

  我的眼睛瞬间酸了,但我狠狠地忍住了,今天是新年,不能哭,否则一年都市哭的。

  我微笑地看了看奶奶,再朝亲丫的偏向看了一眼,又看回奶奶。

  “奶奶,我没有事,手是我自己不小心蹭的。”

  奶奶不动声色的看了亲丫一眼,没有再提这个话题,只一手把我扯已往,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静静地窝在奶奶怀里,我的眼泪又差点流了下来。

  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话——‘谁家的孩子谁疼。’

  我们一直维持着这个行动,没人理亲丫,幸亏亲丫,也只静静地坐在那,没有说任何的话,我都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这两天我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我和奶奶都知道,我俩这样忽视亲丫是差池的,只是奶奶心疼我,而我,忍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回到自己家里了,我不想再忍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爷爷和叔叔说说笑笑地从外面走了进来,爷爷手里还拿着一朵红色的用粗布做的假花。

  一进屋爷爷就兴高采烈地向奶奶表功道:“刚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手艺,还会做这个工具,你看漂亮不?”

  他搓动手指,手里的花瞬时璇转了起来,那小小的花瓣动都没动,岂论他怎么用力转,都直挺挺地立在那里。

  “虽然你很会做衣服,但我看你可不会做这个吧。”爷爷自得得看向奶奶。

  难为情地笑笑,我从奶奶怀里脱了出来,一点都没有用力,想来奶奶也有点欠美意思吧,她一向很是理智。

  “哎,你还别说,你们做的还挺悦目的,去拿梳子过来,我给我的竹丫梳个漂亮的头发。”

  叔叔递过早拿在手上的梳子,对我笑了笑,我也亲亲地叫了声:“叔叔。”

  叔叔点了颔首,没有再看奶奶给我梳头,而是坐到亲丫那边跟亲丫说话去了。

  原来还想听听他们说什么的,可我的头发被奶奶扯过来扯已往,疼的实在是静不下心来去听,只隐约感受,叔叔在逗亲丫,并夸了夸亲丫。

  我努努嘴,翻个白眼,心里有点不开心,但这点不开心很快就被奶奶的话冲散了。

  “好了,去照照镜子看悦目不。”奶奶推推我,上下审察了一下,又增补到,“悦目。”

  我没有意识到奶奶的话前后矛盾,兴冲冲地跑到镜子前臭美去了。

  奶奶照旧给我辫了两条辫子,但今天的辫子并没有放在肩上,而是在上面绕在一块,中间还插着那朵红花,真是漂亮极了。

  回来后,我又上炕坐在奶奶旁边,跟奶奶和爷爷说笑了一会,我才想起了正事,便拉着亲丫,走到中间屋给爷爷奶奶和叔叔划分拜了个年。

  贺年后,奶奶给我俩一人发了一个红包,并趁亲丫不注意地时候,她偷偷在我耳边告诉我:“我给你放了一毛钱,只给亲丫放了五分钱哟。”

  听到这话,我笑得像条偷了腥地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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