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功夫我都可以分享给王家……”
“平之,你说……什么……我是没有听错吧?”王伯奋也是沉不住气了。
“伯奋,且听平之继续说。”
王元霸面色潮红,显然激动不已,但究竟老于江湖,定力深厚,再加上强自忍耐。且不说曾经誉满天下的全真剑法,即是称雄武林的辟邪剑法已经足以引起武林豪客的争夺,如今林平之要把这两部顶尖的武学赠予王家,他怎么不激动。
林平之是不傻了?明知道王林两家结亲并不光纯,为什么还要分享武学文籍。原来林平之回到房中,一开始很生气,但仔细思考后就释然了。
伟人曾经说过,要把我们的人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王家自然是可以团结的工具,究竟血缘关系在那呢,再加上利益,自然能争取过来,王家强大也切合自己的利益。况且林平之的思维没有局限于其时武林闭门造车故步自封的民风,互学互鉴一定能相互提高,至少和朋友的交流是没问题的。敝帚自珍,甚至像林震南那样怀揣金饭碗饿死,林平之是不会做的。
“你们也不要震惊,且听我慢慢道来。如今的江湖并不平静,正邪两道严重坚持,大战一触即发,王家和林家都难以独善其身。而正道内部也不牢固,少林武当自然是第一势力,两派和气也不外几十年,之前少林打压武当,矛盾不停,只是武当派局势已成,少林派才不得不接受北尊少林、南崇武当的这一局面。再加上魔道放肆,才算是基本和气。
而几十年前,北方的西岳派崛起,直接威胁少林派职位,南少林恰逢其会地传出《葵花宝典》,而西岳派的岳峰蔡子素又恰好到南少林偷取乐成,二人看法差异,西岳派分为剑气二宗,相互争斗,终至衰落。而现在嵩山派实力强大,左冷禅野心勃勃,以抵御魔教为借口,意图吞并其他四派,成为比肩少林的大派。而王家身在洛阳,势力与嵩山派、少林派犬牙交织,处境如何,不必多言。
而我林家则收到消息,青城派的余沧海觊觎《辟邪剑谱》已久,也是形势危急。此种情境,虽然可以借力,但仍需自身实力强大。
王家与林家斩不停的亲缘,自然合则两利,配合提高实力才是正道。”
接下来几天,林平之将《辟邪剑谱》《全真剑法》《青蚨身法》都手抄一份,送给王元霸,要求此事仅限王元霸父子三人知道,绝对不能外传,否则功夫流失是小,王家会被江湖人士灭门是大。《辟邪剑谱》实在敏感,只允许王元霸一人参阅,而且绝对不能修炼,《全真剑法》三人均可参阅修炼,但如果要传给子弟门人,却需洗面革心,免得引起麻烦。相较而言,《青蚨身法》就随意多了。《寒冰劲》与王家祖传内功相互冲突,所以没有手录。这三部文籍的手抄本也在王家人记诵下来之后,当着林平之的面焚毁。
而王元霸父子在服用了林平之赠送的药酒和蛇胆之后,内力均突破了瓶颈,有了不小的进步,特别是王元霸,内力修炼了几十年,境界虽然不够高,但胜在精纯,今日突破关口,犹如大江溃堤,自然一泻汪洋。就实力而论,王元霸原先不如余沧海,但现在应当可以与余沧海平分秋色。如果王元霸能够参阅林平之提供的三部武学文籍后,在刀法招式上有了一定的提高,那么甚至能强过余沧海一些,与没有学习山洞里五岳剑派招式、没有自宫练辟邪剑法的岳不群平分秋色。这也是他的极限了,究竟年纪大了,没有什么潜力了。
王仲强虽有进步,却也有限,这与他的性情有关。倒是深沉内敛的王伯奋潜力更大,只要有适合的上乘武学,未来凌驾王元霸是很自然的事情。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王元霸也将金刀门的刀法、内功秘诀和暗器手法都教授给林平之,虽然林平之并不练刀法,但是镖局照旧许多人用刀的,教给他们自然能增强镖局实力。另外田伯光刀法初创,王家的刀法对他来说作用很大。
福威镖局河南分号开办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林平之就写信告诉林震南在自己的要求下,外公同意开设福威镖局河南分号,需要总号派过来掌柜和一些主干来组织构架,一些人手可以从王家子弟中招募,王家会卖力摆平河南境内的事情,不卖力具体的治理,每年纯利润分给王家四成,林震南自然无不应之理,至于赠予剑谱武功的事情林平之自然没提,相信林震南以后会明白林平之的结构。
农历十一月,洛阳已经很冷了,林平之特别渴望下一场大雪,进入笑傲的世界,林平之还没有见过一场雪呢!然而他今年看雪的愿望又落空了,因为福州来的人带来了林震南的书信,除了交接镖局的事情,还说了科举考试。林震南从苏州、杭州、吉安这些科举强地延请科场妙手,年后就准备对林平之展开训练,确保三年后能够高中。可是林平之已经对自己的功夫有了掌握,对于考中进士已经不再那么热切。林震南是看准了进士身份会给林家带来巨大的利益,这时候林平之要是说自己不想考了,林震南预计揍死他。洛阳龙门,长亭之下。
“平之,念书自是正理,但我们江湖人,功夫不能搁下。此次应试,外公祝你一举夺魁。”
“表弟呀,你功夫这么厉害,书还读得这么好,让别人怎么活呀!”说话的正是王家骏兄弟。
“这不算什么,你们两小我私家有外公的亲自指点,已经比许多人拥有了更好的条件了,只要肯下苦功,自然会有大进步的,少去那怡红……”
“我知道了,那一哄而上去架鹰走狗,游玩狩猎,是差池的,我们会努力练武,不让你把我们拉开的太远。”
王家驹是个机敏的人,拦住了林平之的话头。
“这是盘缠,你收好,穷家富路,也要注意财不露白,路上万事小心,切莫妄自逞强好胜。给你怙恃的礼物已经托付镖局运送,你代我们向你怙恃问好。”这次来送的大舅父王伯奋。
林平之一一允许,然后骑马登程。究竟此一路上会遇到什么人,发生什么事情,且听下回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