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打你打谁
萧悦倏地瞪大双眸,适才萧沫儿的犀利她可以当成是意外,但这次再看不出萧沫儿的强势,那她也就真笨抵家了。
“你一个婢女,我想打就打!”萧悦冷哼一声,不屑的回覆。
萧沫儿盯着萧悦,笑得特别辉煌光耀,她声音甜美如莺,悠悠地响彻在坊市中:“那要看是谁的婢女,就算帝昊少爷不待见我,却也没说赶我。既然我还待在昕云阁,你就没资格打我。换个说法,你萧悦,不外是个萧家分支的嫡女,帝昊少爷是怎样的存在?就凭你,给帝昊少爷的婢女提鞋都不配!”
“你!”萧悦气得满身发抖,指着萧沫儿说不出话来。
萧雨脸上的笑也消失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萧沫儿有如此犀利的一面。
萧泉韵摸着下巴,在一个打开的窗口坐了半天,这会儿啧啧地叹道:“你这个小婢女倒是把你的名头利用的彻彻底底,你不是最讨厌仆从利用你的名号吗?上次宴会回去,没有好好的训诫她?”
帝昊玉晖将桌上最后一个丹药瓶送进空间戒指,开口说道:“中关枢城虽然比清玉城大上许多,但能获得的丹药照旧有限。”
萧泉韵见他不答,反而说起另外的事,只得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你的神识以及灵魂力都极其强悍,又身具火属性,自己就能练丹,何须非得随处寻找丹药?”
帝昊玉晖端起桌上茶水,看了半天。
那清香的长条青叶在碧绿的茶水中沉浮卷曲,袅袅的烟雾升腾着,迷茫了眼前的景物。这种味道,以往是他的最爱,为何现在总觉得不是那么好喝?
“我们无需这种下品和中品丹药,但那些佣兵需要。我的练丹术一般,无法练制天品丹药,这就意味着,我最多只能一次练制十枚上品丹药,五十枚中品丹药。”帝昊玉晖盯着茶水看了许久,才淡淡地回覆,“这里的灵草丹药都很稀缺,就算想练制,也没有足够的药草。”
萧泉韵嘴角微抽,半天才叹了口气:“我们萧家才是炼丹世家,我这练丹水平倒比不上你。你说你的练丹术一般,岂不是让我无地自容?”
帝昊玉晖瞥他一眼,知他只是无奈的感伤,并无他意,便不以为意,淡然地说道:“丹师与灵师本就是一家,都以强大的灵魂力与神识为主,我们灵师最需要你们提供的丹药为辅助,所以,我们两家世代交好也是有原理的,你不必为此沮丧,我对练丹没太大兴趣,只为练练自己的灵魂力。”
萧泉韵苦笑:“幸亏你没有兴趣,否则,就我这样的天赋,早被家族给弃了吧。”
帝昊玉晖抬眸,认真的看着他,沉吟了一会儿,才道:“练丹不像修炼那么简朴,强大的灵魂力必须天生,而且后天也不是这么好练的,你在萧家,已经是绝世之姿。”
萧泉韵长叹一声,无奈的道:“我哪里算什么绝世之姿?听尊长们说,十六年前,我们萧家曾出过一位真正的天才,外号冰罗刹,十五岁就成为四星剑圣,一星幻灵圣,九阶丹师,只可惜,她才刚满十八岁就香消玉殒。”
“冰罗刹?”帝昊玉晖怔了下,眉峰微蹙,重复了一句。
“是啊。”萧泉韵坐到他劈面,脸上带着憧憬的神色,悠悠说道:“是我的嫡长姐,其时,被誉为萧家崛起的希望,呵,那时家族尊长怀揣着美好的希望,想着萧家在她的领导下,逾越你们帝昊家族,成为第一古族。”
帝昊玉晖眉峰皱得更深,似乎想到了什么,听到萧泉韵的话,下意识的道:“不行能的,冰罗刹的名号我有所耳闻,但十六年前,也是我年老壮盛之时,恐怕比冰罗刹更胜一筹。”
萧泉韵眨了眨眼睛,突然说道:“说起来,你年老也是绝世之才,为何在十六年前突然隐退,再不问世事?”
帝昊玉晖难得的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我也想知道,当年,我追杀攻进帝廷袭杀他的那只噬天炽雪虎……总之,家族尊长对此事默不作声,连我年老也保持缄默沉静。”
萧泉韵苦笑一声:“我那位嫡姐最后的殒落也是家族禁忌,讳莫忌深啊。”
帝昊玉晖沉吟,虽然帝昊家族与萧氏一族关系一直很好,但他从未曾从帝昊家族中听闻过冰罗刹的名号,今天突然提及,才知道冰罗刹竟是出自萧家,不知怎么的,他不由将冰罗刹的殒落和他年老的隐退联系起来。
“你那位嫡姐,叫什么名字?”帝昊玉晖隐隐抓住了线索,这些年来,令他年老一撅不振的原因。
“她啊……”萧泉韵幽幽地叹道,“有个很好听的名字,萧若兮。”
“吾之若兮,心之念兮……”帝昊玉晖喃喃地脱口而出,这是他年老曾经念过的两句话,在说出这两句时,他的神情极其的悲痛。
也是这种极端的伤心,令天才绝世的他十六年未曾寸进分毫,慢慢的被家族放弃。
帝昊玉晖的脑海中,不由有了些未成形的印象,似乎找到了家族尊长一直试图抹去的痕迹。
“萧沫儿,你敢!”这时,一声娇娇莺莺的大喝传来,打断了帝昊玉晖的思索。
萧沫儿,这个名字传到耳中的一刻,帝昊玉晖只觉得头疼万分,所有搜寻到的线索都断得无影无踪,这令他心头的火一下子窜到头顶,恨不得把那个惹事生非的女孩儿立刻抓过来,让她老老实实的呆在昕云阁,再禁绝踏出一步!
“哼,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还当自己是我嫡姐不成?”萧沫儿嚣张跋扈的声音传了进来,“我不让你提鞋都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还不快滚!”
“萧沫儿,你不外是个婢女,帝昊少爷都没有这么嚣张,你这种行为就是丢他的颜面!”萧悦的声音不再如开始那般洋洋自得,似乎带着几分狼狈。
“喔。”萧沫儿哦了声,带着淡淡讥笑的说道,“帝昊少爷说过,打狗也要看主人。他的意思或许就是,你敢打我,就是打他,伤他颜面。所以,我不能让你打到,不能伤他颜面,更不能丢他的颜面。”
“你……”萧悦被她堵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萧悦“你”了半天,才想到下文:“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是你在打我!”
萧沫儿轻哼一声,理所虽然的道:“你要伤帝昊少爷的颜面,我身为他的婢女,不打你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