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
一艘不显眼的小渔船在前山水道中段,位于张新的船厂岸靠。
船上是郭春秧送来的五百斤火药,送货人是曾经被张新一掌巴打垮的倭国人。
想不通,这个身高只有一米五,生的矮壮矮壮的家伙凭什么被郭春秧信任。
“怎么称谓?”张新拱拱手问。
“田口。”
田口说着尺度的大明话,看上去已经在大明生活很久的样子。
手里翻出一小块约五两银子递已往,张新谢谢道,“辛苦。”
田口没有拒绝银子,又道:“主人让我留在这里帮你训练一些打手。”
“不用。”张新拒绝,“替我谢谢岳丈。”
田口没有多劝,跳上渔船离开。
这时郭文静的助手王杏走过来,“东家,昨天晚上你离开后,备倭司的官船过来检察‘巨响’原因。”
“没事,这是他们的职责。”张新不在意道。
和张新聊天时,王杏心里总有许多许多问题,好比备倭司来上门,正凡人不是应该畏惧吗?
好歹也得紧张一下吧?
张新则就像呼吸一般轻松,基础不把备倭司看中眼里,这是什么超级心态?
难不成东家心里住着一个老妖怪?
心里许多问题没有答案,王杏问出心里最最体贴的问题,她已经憋了很久。
“东家,你给我的‘船长酒’秘方价值不菲,为什么轻易给我?”
“嗯?”
失神一秒,张新微微一笑,‘船长酒’是他给朗姆酒取的名字,这工具一百年前美洲土著就会用土法酿造,基础不是秘密。
而且他酿酒靠的是金手指BUG增幅,拿走‘秘方’也没用啊。
“下一次你随着‘小鸟号’一起出海,便会明白我会为什么把酿酒秘方给你。”
王杏不明原由,身体微微一个万福应是。
“酿酒怎么样?”张新体贴问。
“送回来的甘蔗七成已经完成压榨,进入沉淀过滤阶阶;有一部门已经提练成糖蜜,即将进入发酵流程。”
“做的好,”张新赞美一句,“好好做事,我看好你的未来。”
“....”
被可以当自己儿子的少年一本正经夸讲,王杏心里运动富厚。
没其他事情,张新原本计划去赵进那里,继续革新煤气罐,给它加上平衡翼试试。
这时视线忽地看到,离开五天的‘小鸟号’正在从水道南边徐徐划过来。
小鸟号是半货半客式风帆,因为要进内江,船上配有巨大船浆,左右两边加起来足足四十副之多。
其船身长42米,宽8米,整船有五根桅杆,主杆高约十六米,犹如一只行走在水面上的海洋怪兽。
如果视线可以从天上看下来,会发现,它看上去短胖短胖的,和千篇一律的官船不太一样。
这是因为海商的海船皆由私营船厂制作,所造海船越发追求质量,原因不难理解,因船主、工业都在船上。
故对造船要求更高,所用木材、质料、设备也更好,往往不惜花费。
期待历程中,小鸟号越来越近,这时张新才发现,它后面还拖着一艘约二十多米长的小风帆,风帆已经落下,看上去像是战利品。
船厂在水道岸边挖有船坞,小鸟号可直接贴岸停靠,这个历程需要畜力和人力,把大船横向拖近。
最后将海船前后两端紧紧系在岸边的锚桩上。
皮肤小麦色,体等中等的二丫带头走下船梯,来到张新跟前微微一个万福道,“师傅好。”
李魁奇紧随其后,躬身抱拳道,“师傅好。”
见他们情绪不太高,张新好奇问:“怎么样?”
“在找到火鸦之前,”二丫道,“我们遇到另外一伙海盗,昨天下午,对方不由分说直接进攻我们。”
“结果呢?”
“对方两艘船,逃跑一艘,被我们俘虏一艘,毙敌二十七人,自损.....”二丫停顿一秒,垂首道:“自损三十人。”
张新笑笑,“不错,至少打赢了,还掳来一艘海船。”
二丫把头垂的更低,张新骂她一顿还好,表彰让她感应脸红和羞愧,已方是大船,对方是小船,居然死的人更多,这得有多菜?
“师傅您不生气吗?”李魁奇也是一副做错事模样。
“失败不行怕。”张新开始向他们贯注名将三四年级学习内容。
“可怕的是失去理智和信念,这次失败是你们的第一次,但不是最后一次,总结这次出海经验,分析得失,下次纠正。”
这次出海看似失败,其实不算,至少在世的人获得锻炼,十次这种战斗之后,依然在世的人,则可以从二年级结业,这些人都是名为名将的种子。
“是!”
“是!”
两人齐齐应声。
这时一艘悬挂日月旗,属于备倭司的官船划过来。
得说明的是,明朝没有正规并写入执法的国旗,海船上悬挂日月旗,是商人看外国商船挂旗,随着学的。
本以为只是普通检查,没想到来的是备倭司正使李存水。
李存水今年38岁,皮肤偏黄,体型中等,鼻子下面有多撇八字胡,身着绸缎质地官服。
不知道大明朝官服随处有几多种,李存水身着暗红色搭配蓝色宽腰带官服,看上去很帅!
“李大人好。”张新笑着迎上去。
李存水脸上没有几多心情,伸手指向那艘俘虏来的小船问,“什么情况?”
“最近粮食难买,”张新解释道,“我们去海上打鱼,结果遇上海盗,这艘船是海盗丢下的。”
“凭据大明律,私人举报走私、击退海盗,可得船上所有货物,船只归官。”
张新把头点点,他知道有这么一条律法,就是感受有点亏。
李存水目光从张新身上移开,看向李魁奇、二丫,和七十多名刚刚下船的海员,评论道:“海上危险,如果遇到荷兰人或者倭寇,尽全力逃命,否则会很难活命。”
张新再抱拳,“多谢大人提醒。”
李存水招招手体现不在意,命人将二丫俘虏的小船划走,他自己登上官船离开。
“师傅,我不宁愿宁可。”二丫看着离开的两艘船,目光恼怒,“那是我们用命换来的。”
张新伸手敲在二丫头上,“控制你的脾气和情绪,你这样会在海上害死许多同伴和兄弟。”
“是。”二丫垂首。
“该干什么干什么。”张新付托道,“明天晚课之前,你和李魁奇划分给我一份出海情况陈诉,另外给我两份名单,死的和活的。”
两人应是。
张新离开后,船工们开始围着小鸟号忙碌,这次出海虽然只有五天,但是也需要检查和维护,为下一次航行做准备。
‘任务:夺船;奖励:荷兰语入门。’
‘任务期限:荷兰籍商船克拉克号,将于阴历1617年11月25号黄昏6点,经过东沙岛以北一公里海域。’
黄昏,张新和赵进正在给煤气罐装‘翅膀’,金手指突然派来一条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