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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收拾河山

第十三章: 雨中玄武湖的巧遇(一)

重生之收拾河山 灰眸 3494 2013-10-08 11:33:28

  雨中的金陵有种烟雨朦胧的感受,雨点从高空剧烈的撞击到地面,腾起一阵雾气。街上随处能看到在雨中穿梭来回的身影,他们不会因为雨天而停下生活的脚步。

  大户人家的亭台楼阁,园林假山的白石青瓦,在绵绵夏雨中被冲刷的格外清澈。

  有些女子,穿着湖绿或是淡红的裙子穿梭在雨里,似乎是浮在荷塘的莲花与莲叶,团团的。这年头的仕女才是真正的有仕女的气质,于前世那个时代包装出来的就是差异,无论如何演出都少了一种气质,多了几分做作和铜臭味。

  这一切,都似乎是在水墨画中一样,有一种让人赏心悦目的感受。

  控制住自己凌乱的思绪,陆宁有些可笑,怎么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变了,还真把自己看成文人士子了,哪来的这么多感伤,偶尔矫情一下可以,多了就欠好了。

  陆宁对这金陵如今是知道了个或许,若真要说有多熟悉,却是没有的。

  自己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这玄武湖畔,看来自己是已经养成习惯了。也好,这雨天的玄武湖虽然别有一番风味。雨点落在湖中,溅起一个又一个的小水花,风卷着浪花一波一波的拍打在护堤上,在轰然的响声中散作一片白色的水花。

  如果向远处看,还能看见蒸腾起来的云气,气象万千,配合这雨势,在这宽阔的湖面上,自然让人心胸开阔,有一种痛快酣畅的感受。

  信步走在雨中的玄武湖护堤上,看着雨中玄武湖的风物,思考着自己适才的那些想法,恍恍然已经不知道走出了多远。

  如此,就这么顺着护堤或许走了有小半个时辰,穿过一片柳林,突然前面一阵嘈杂之声,把陆宁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了过来。

  他抬起头来,眺目远望,却见前面湖畔延伸出去的回廊之上有一座凉亭,旁边是几颗高峻的垂柳,怕不是有百十年树龄了。此时风吹柳枝飞翔,湖水波涛汹涌,凉亭似乎是漂浮在这湖面上的一座画舫,别有一番出尘的意味。

  此时那凉亭中,围着石台坐着三五小我私家,另有两个小厮在一旁伺候,正在临湖观景,饮酒作乐,刚刚不知是怎么一回,其中有两人发生争执,语音猛烈了一点,却是把思考中的陆宁给惊醒了过来。

  这么大雨的天还能有如此雅兴,来这临湖观景,饮酒作乐,果真也只有这些文人士子闲人雅士,才气做得出来。不外要说这景致,雨天的玄武湖倒是别有一番风物,比起平时,整天莺莺燕燕,却是要壮观的多。

  陆宁站在湖边驻足寓目,倒是引起湖中那几人的注意,几人遥见陆宁也似念书人的妆扮,这雨天的一小我私家撑着伞,在湖边闲逛,想来都是同道中人,说不定另有可能认识。

  其中一人,似乎和几位同伴说了些什么,然后站起身来,朝着陆宁的偏向遥遥拱手一礼,出言相邀:“那位兄台,小弟见你一小我私家在此闲游,相逢即是缘分,如若无事,可否过来一聚。我等也是闲来无事,觉得这雨中玄武湖别有一番风味,我看兄台似乎也是有如此想法,既然如此,不如各人一起喝酒对诗,亦不辜负此番美景。”

  这几天金陵的雨就没停过,陆宁一直窝在府中,今日憋的难受,本是出来看看,散散心,也顺便想想后面的事。对于这类文人士子的聚会,陆宁本是不伤风的,不外既然自己要想找到打破现状的外因,那么以后和此类人物可能少不了要打些交道。

  在说了人家主动相邀,言辞恳切,自己也欠好一口拒绝,那样就显得有些孤苦无礼了。既然有了定计,陆宁也就对着凉亭抱拳还礼,朗声道:“既然兄台相邀,小弟只好过来叨扰了,有扰列位雅兴,还请原谅这个。”

  “哪里,哪里,兄台客气了。”众人纷纷抱拳还礼。

  等陆宁走了已往,才看清楚,果真是些年轻儒生,共有四人,外加两个小厮。见陆宁过来,众人纷纷让座,让小厮重新填了付碗筷,烫了壶好酒,给陆宁把酒添上了。

  陆宁走了半天的路了,恰好口中有些渴了,也不客气,接过就来就一口喝了。这个时代的酒,一般都是些米酒,口味极淡,不似现在的白酒,如此性烈。像现代社会的高度酒,在这个时代还没有泛起。

  见陆宁一口就饮完了杯中之酒,众人纷纷赞叹陆宁好酒量。

  陆宁一笑而过,就这度数的米酒,都淡出鸟来了,自己就是一口喝下一壶也是不会有什么问题。想前世在商场上混的,哪一个不是应酬不停,险些每天都有饭局,喝酒更是屡见不鲜,没有一个好的酒量,险些很难做成生意,陆宁之前为了事业打拼,自然也是锻炼出了一个好酒量,喝个一瓶半白酒照旧勉强可以的。

  “我看兄台却是眼生的很,还敢请教兄台尊姓台甫。”先前邀请陆宁的儒生此时开口问道。

  此人名叫沈邈,字义和,是金陵的一个世家子弟,家境殷实,诗书传家。性格上为人豪爽,交友广泛,也有些文采,在这金陵城的士子中也算是一小我私家物。先前看陆宁一小我私家在雨中闲逛,便起了结交之心,于是邀来共饮一杯。其余几人皆是他平日里的挚友,知道他的为人性格,也就乐得如此。

  沈邈自认为自己对这金陵城中文人士子,自己或多或少都有些接触,待陆宁过来,却是从来都未曾见过,马上起来好奇之心。

  如果陆宁是个足不出户之人,那肯定不擅外交。但是从一开始和陆宁攀谈,对方就对答如流,神态自若,在一群不认识的人中还能恬淡处之,不像是不善与人交往之人。若是对方经常收支这种聚会场所,那自己怎么会没有一点印象呢?

  尤其是当陆宁豪绝不客气的一口喝完杯中的就,这个疑问也到达了极点,于是带着满腹疑惑,开口问道。

  陆宁见沈邈发问,拱手回道:“在下陆宁,草字中轩,还未请教诸位兄台台甫?”

  “原来是陆兄,在下沈邈,字义和,来来,我来为陆兄引荐,这几位都是沈某的至交挚友。”这沈邈一面说着一面拉着陆宁的手,就给陆宁介绍了起来,其余几人也是纷纷起身,拱手行礼。

  原来这几人都是金陵府的生员,都在府学之中,故而相熟。除了那沈邈,沈义和,其余三人划分是陶敏,字明远,王远,字渊亭,陈希,字元节。也都是金陵府之人,那王元,王渊亭也是世家子弟,家境颇丰,其余两人,却是家境平平,不外也都是诗书耕读传家。

  今日的宴会,也是那沈邈、沈义和出的注意,恰好几人也都闲来无事,平日关系不错,便约了一起来这玄武湖中赏雨,旁边两个小厮即是沈邈与王元家的下人,带了些酒菜来,不至于太单调。

  “我适才行至湖边,听见这边争论猛烈,不知是和缘故?”各人见礼完毕,相互通了姓名,也算熟络了起来,酒过三巡,陆宁便开口问了适才之事。

  却见几人相视一笑,最后照旧那沈邈笑着出来解释道:“哈哈,不知道陆兄可知道,前些日子这玄武湖上上演了一出凤求凰的好戏。”

  “沈兄指的可是,前些日子那金陵第一才子李白,追求金陵第一美女兼才女的林家小姐?”陆宁心头一动,随即回覆道。

  “哦,陆兄也知道此事,难道其时陆兄也在场?”

  “其时恰幸亏这湖畔散步,也是见到了,我想诸位也在吧?不外,应该是在那湖中游玩的画舫之上。”

  “哈哈,陆兄卓识,沈某其时确实在这湖中画舫之上,同在的另有渊亭和元节,不外明远其时却是不在,错过了一场好戏。

  适才各人在这湖上观雨,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此事,其时明远不在,故而各人就细说了一番,最后渊亭说那李白也真是痴傻,明眼一看那林女人就是基础没看上他,竟然只派个丫鬟来打发他,他还傻傻的死追不放。不外不知道那林小姐最后说了什么,他是又惊又喜的,事后竟然还沾沾自喜,随处宣扬,一副胜券在握的感受,平白让人当笑话看了去,为了个女人,何须?简直丢了咱念书人的脸面。

  “明远听了之后却是不甚同意,说那李白他也是见过的,才学极好,家世也是了得,似这等家世之人,想来那林小姐虽然身份尊贵,但是配那她也是完全可以的。再说了那李白,平日里青楼酒肆定去的也不少,久经欢场之人,怎么会被一个女子耍弄,定是那林小姐许了什么,才会如此,因此两人争了起来。”

  “既然陆兄那日也在场,不知此事陆兄怎么看。”见沈邈说出此事,那陶明远却是坐不住了,既然自己那日不在场,何不让在场的陆宁来评说一下。

  对于当日情况恐怕和那王远所说有些接近,但陆宁前世久经商场之人,怎能不知此时不宜开口,若是真的说了,恐怕会让那陶明远心里不痛快,各人也才刚刚相识,陆宁对这些人还不了解,切不行交浅言深了。

  “陆某那天只是在远处张望,对于其中之事,还真的不是很了解,况且那李令郎,林小姐陆某也从未接触过,倒是欠好直接下评论了。”

  “陆兄还真是圆滑之人,说的是欠好评论,恐怕心里打的两不相帮的心思吧!”那陶明远见陆宁推脱,竟是直接点破了陆宁的心思。

  陆宁摇头苦笑,这陶明远一看就是心直口快,性格耿直之人,如此说法,自己确实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了,只好摇头以对,不外自己也没往心里去就是了。

  沈邈心知这陶明远是个心直口快之人,如此直接说出来,言辞已是几近无礼,自己这些人对其了解也就而已,在一陌生人之前也是这样说话,怕是会惹得别人心里不痛快,伤了和气。连忙指着陶敏笑着打趣:“你们二人之争,何苦要牵上陆兄。陆兄切莫在意,明远一直都是如此做派,我们也是受过他不少奚落的,此人脾性就是如此,怎么说也不改,兀自会冒监犯,呵呵!”

  陆宁摆摆手,体现不会在意。沈邈见如此,便把话题岔开,聊到了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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