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徐达献宝,都是辽王殿下的劳绩!
朱启帮着测完了数据,提完了要求,剩下的就是现场指导,等着金吾卫们将沙盘给做出来了。至于自己亲自动手去做?朱启没考虑过,现在都已经是当王爷的人了,做个沙盘还自己亲自动手,那这王爷也做得太掉份了。
如果可以的话,朱启连在边上指导都懒得做,但没措施,自己的网格沙盘,等比例等要求,对于这些金吾卫的军需官和士兵们来说,似乎是有点要求太高了。
为了太子朱标的那一千两白银的赞助,朱启也只能亲力亲为的指导了,朱棣身为小弟,自然是全程作陪,幸亏朱棣也没有诉苦,反倒是全程都在边上瞪大眼睛看着,生怕漏了任何一个环节,只要是和打仗有关系的,朱棣都很感兴趣。
忙前忙后的终于将这沙盘制作完成,时间也到了临近黄昏了,也幸亏有这些经常制作沙盘的士兵们在边上资助,否则还真的不行能一下午完工呢。
朱棣围着沙盘那是左转三圈右转三圈,看的那是啧啧称奇,朱棣虽然对沙盘不甚了解,但直观的来看,肯定是朱启做得这个沙盘更好啊!
其他的士兵们,此时也是对辽王朱启佩服的是五体投地,纷纷夸赞,朱启还以为他们在拍马屁,也就没有多在意了,领着朱棣就回宫里去,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就去找太子朱标领钱去!
…………
入夜。
漆黑的夜色之中,连绵的火炬将军营照得通亮,守备巡逻的士兵,五人一队手持着长枪在军营四里规模之内来回巡视。
徐达骑着马一路来到了金吾卫大营门口,守门的士兵验过了军营通关的通牒后,很快就让开路来,徐达一路往军营里走,一边召来了军需官。
明日要进行讲武,天子朱元璋也会加入,徐达这是凭据老例,提前过来询问下军营中的准备是否妥当,最重要的虽然就是军营士兵们的武器装备情况,以免明日出了什么纰漏就欠好了。
军需官也不敢怠慢,带着徐达一路从粮草库,走到了军械库,都一一检查之后,徐达又问了一些明日流程部署的问题,确认无误后,盯着明天一早全营荟萃不得有误后,转身就准备要走。
但军需官犹豫了一下,在身后说道:
“徐将军,其实有一件事情,属下觉得照旧需要跟您汇报一下比力好。”
徐达勒住缰绳,问道:
“何事?”
军需官说道:
“其实,今天辽王殿下来过营中,似乎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来制作舆图沙盘来的。”
坐在马背上的徐达还并未察觉到有何不妥的地方,笑了笑说道:
“辽王殿下在这方面倒是很有天赋,太子殿下会如此要求,我倒是并不惊讶。”
军需官心想了一句“那我让你惊讶一下好了”,随后敬重说道:
“属下想说的并非如此,而是辽王殿下所做的那张舆图沙盘,和我等以往常用的,大不相同。”
“大不相同?”
“还请徐将军随我来。”
那军需官领着徐达来到了先前视察过的军帐中,指了指舆图沙盘,徐达将信将疑的走了已往,舆图沙盘他见得多了,上面配着假人的都见过,不都是大同小异吗,还能做出花来不成啊?至于需要单独禀报的吗?
徐达满腹疑惑,但见到那舆图沙盘之后,就见到上面的山山水水,照旧如同往常一般,但看上去山的高度有崎岖起伏,湖泊巨细也是各不相同,除此之外,在沙盘舆图上,另有多了一个个的一般巨细的方块格子,就连那最中间的紫金山,都标注上了三个差异的山峰高度。
见到徐达满脸疑惑不解,军需官就知道自己禀报是对的了,见多识广的徐将军,也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舆图啊!
“徐将军,我来给你细细说道……”
…………
一个时辰之后,徐达带着那张沙盘舆图,另有一脸懵逼的军需官,拿着收支皇宫的令牌,深夜求见朱元璋。
军需官那是真的傻了,他虽然知道辽王殿下做得舆图沙盘很好用,很新奇,却万万没想到,告诉徐达将军之后,竟然直接就带着自己和这幅舆图沙盘来面见天子了!
这可是深更半夜啊,谁知道陛下会不会正在跟哪个妃子在温柔乡呢?横竖如果是自己的话,正在造人运动的时候被打断,那绝对会大发雷霆的。
幸亏传话的内官看到是徐达深夜求见,并未阻拦,进去没多久,便传出了天子的付托,让他们两人到偏殿期待。
军需官很想询问,但徐将军重新到尾都是紧皱眉头,一句话不说的盯着那网格状沙盘,一直等到天子陛下来到,徐将军才刚忙已往行礼。
朱元璋虽然是半夜被喊起来,但脸色还算是不错,并没有任何不悦的样子,尤其是听说徐达有军机事务汇报,心中更是期待不已,让徐达和军需官免礼之后,便说道:
“徐天德,你有什么军秘密务要汇报的啊?”
徐达赶忙让人将舆图沙盘推了上来,说道:
“陛下,微臣今日获得了一件能够搪塞北元的利器,若是上一次征讨北元,微臣能带着这一件利器的话,断然不会被那王保保轻易在岭北击败的,谁胜谁负就难说得很了!”
朱元璋一听这话,那是格外意外,因为徐达这人他是很了解的,绝对不是那种会找理由,或者夸大其词的人,他能这么说,这一件利器,定然是可以左右战局的工具。
就见到徐达将那舆图沙盘推了出来,朱元璋见到那舆图沙盘跟以往所见确实有所差异,但山仍旧是山,河仍旧是河啊。
朱元璋颇为不解,问道:
“徐天德,这舆图沙盘,就是你所说讨元利器?”
“正是!陛下心中所想,肯定是觉得这沙盘没什么特殊之处吧?其实一看是,微臣与陛下所想是一样的。”
徐达面带着笑容,抬手指了一下这沙盘,说道:
“这沙盘乍一眼看上去,似乎跟普通沙盘没什么太大区别,但这其中有两点差异寻常之处,第一,这沙盘无论是山高,照旧湖泊巨细,门路是非,都是一种叫做等比例的是非巨细,也即是说,这山高有一百二十丈,随便选一段路,与这山高一般长度的,在实际之中,就是一百二十丈长!
第二,陛下请看这一个个的方格,每个方格的长宽,都代表着现实里的一里长,如此一来,只要能够提前获取详细的信息,尔后在战斗中,知道雄师所在舆图上的那边,就算是一个平庸的将军,也能够一眼看出周围各处的路程了!”
朱元璋也是亲自领兵作战过的,自然很清楚了解舆图的重要性,舆图就是基础,领导雄师行军打仗,对周围情况两眼一抹瞎,那还打个屁啊。
这也是朱启画了一张详细舆图,朱元璋便觉得他有将才的原因,认舆图记舆图,那就是一个好将军的第一要素!
但许多时候,就算是有舆图,但从一地到一地需要泯灭多久,这样的问题,许多时候都是靠着探询,或者将领自己的直觉判断。
这样就导致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准确性大打折扣,而且差异将领的小我私家经验差异,合兵一处还好,一旦分兵,到了陌生地方,那真的就只能各自为战了。
而在第二次讨元北伐之中,即是因为对舆图不够精确的前提下,元人比明朝雄师对当地更为熟悉,他们很清楚自己行军要花费多久,明军到达某处或许是什么时间点。
明军的计划是三路雄师前行,攻守相互呼应,一路遇到敌人,很快就能有所反映,看上去很完美,但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
好比中路雄师穿越大漠,期间知道有山谷,但却不知道这山谷有多长,穿越需要多久的时间,只能看着舆图预计,哪怕是错了两个时辰,也足够和左右雄师拉开距离,无法实时通报消息和相互支援。再加上每个将领的判断和直觉都差异,实际操作上又会有差异的结果。
三路雄师正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很难凭据既定的计划和时间到达所在,而元人差异,他们只是凭借着以往的经验,都能预判到种种各样的情况,从而作出应对。
这也是徐达领导的第二次讨元北伐失败的重要原因所在。
朱元璋不是庸才,他知道如此准确直观的舆图,带来的利益,那就是让作战计划的制定和执行,变得可以越发的准确,尤其是执行。
等比例和网格沙盘,看上去很简朴的要领,但直到了近现代才被发现出来,也同时让沙盘成为了近现代战争中,极为重要的道具之一!
朱元璋知道,这沙盘定然不是徐达所做的,赶忙问道:
“这沙盘,何人所作?我明军之中,竟有如此大才!”
徐达面色一笑,抱拳说道:
“回陛下,此沙盘,乃是辽王殿下所制!”
“什么?!”
朱元璋一愣,这真的是他万万没想到的,而徐达又指了指紫金山说道:
“顺带一提,这山峰高度,都是辽王殿下亲自去量的。”
朱元璋就更奇怪了,说道:
“不行能吧,我从未听说朱启那孩子找人去量过紫金山有多高啊。”
军需官知道是自己登场的时候了,赶忙接话说道:
“不瞒陛下,辽王殿下是今天亲自去量的。”
朱元璋大奇:
“今天?他只用一天的时间就量出紫金山有多高了?”
“陛下您猜错了,辽王殿下用的不是一天。”
军需官摇了摇头,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辽王殿下量这山高,前后一炷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