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杨小羽.
“嗯,也没多大事…就是,就是……”杨小羽变得吞吞吐吐,迟迟不愿说。
“说吧,不用在意我。她们来找你们兄妹了?”慕北文看出了她的为难处,开口。
“好吧。嗯。就是她俩吃饱了没事干,闲的。”
“说说吧。”慕北文也不是很意外,必竟秦家姐妹找不到自己,也只有去找与自己亲近的,找的到的杨小淋——小杨总了。
“他们想知道那批药物的最终受益人,但当年的相关人员和痕迹,基本上都是找不到的。有的被销毁了,有的则被有关的高层给掩盖了。”
“她们没有渠道,就知道来找你咯。”杨小羽,有点迟疑的看了一眼慕北文。
在只有床头灯的,有些昏暗的情况里,慕北文的神情被隐藏在了阴影里,看不真切。
“哦。”慕北文,顿了一会儿,只发出了一个音节体现听到了,然后让杨小羽继续说下去。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所以就没有去见她们。找了个我不在的借口,但让我惊奇的是,他们居然没有在期待室多做停留,像是早就预见到了一样。”
杨小羽又看了看神色不明阴晴的慕北文:“但是他们碰到了小淋。”
“只不外,在她们碰到小淋之前,监控里显示她们接到了一个电话。公司里的监控果真被入侵了,这一幕被删除了。我也没想到我们公司里真的有老鼠混进来了。”
“幸好你让我秘密的安了一些微型监控,这才没……”杨小羽还略显稚气的脸上带着冷意,“我们招人都是有核对过的,再说有这修改权限的都是公司的老人了,按理说也都对公司忠心耿耿,不会有叛心的啊……”
慕北文打断了她的话,手指叩了叩床头柜,说道:“先别纠结这几只藏的深的老鼠了,说说这秦家两人这么‘碰巧’遇上小淋是为了什么?”
杨小羽收住了话头。
“嗯,但监控只拍到了秦华阳接到了电话后,与秦华玲攀谈了几句,因为她们声音太小,没有收录到,但她们随后就离开了那个地方。”杨小羽手抵在下巴上面,回忆了一下。
“后面一段时间,她们的行踪没有在微型监控的区域。公司的公共监控里显示她们在14:38分就走了,但预计这个纪录也是有过修改的,不行信。”
接着她不知真假的诉苦了一句:“要不是怕会打草惊蛇,哪里还会需要这么麻烦啊。”
慕北文用手揉了揉有些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低头沉思了一阵子,转又抬头对着有些愤慨的杨小羽说:“街道上的公共监控我们不能无故调用,自然也不能取证……杨小淋那儿怎么说?”
这下杨小羽也正经了:“秦华玲给了小淋一封信。”
“信?”慕北文感兴趣似的挑了下眉毛。
“嗯,我给你拿来看看吧,我还没有开过封。”杨小羽转身朝梳妆柜走去。
慕北文看着她这熟悉水平,不由得笑了下:“瞧瞧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家呢?”
正把手往梳妆柜下面摸索的杨小羽也笑着回话:“哎呀,北北,我们两之间说什么这些嘛,我让你去我家呢你又不常去。只好我来迁就你喽。”
“就你歪理多。”慕北文笑骂道。
“咔嗒”一声轻响,原本平平无奇的梳妆柜下面弹出了一个小抽屉。杨小羽把它拉开,里面就只躺着一封信。
“喏。”杨小羽努了努嘴,示意慕北文把它开封。
慕北文接过了不是很重的信封,撕开,里面只有一张纸和一块羊暖玉。
“这是…”杨小羽疑惑又迟疑的盯着有点小瑕疵的羊暖玉,想问问慕北文却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下。
他们之间的事,就由当事人来解决吧。
………
慕北文没有多分给这块羊暖玉太多目光,只是把视线转移到那张纸条上。
To:北鹤
很久不见,被抛弃的一切总会回到原来的地方。岂论是以哪种方式。
你的挚友
慕北文.
………
在慕北文身后和她一起看的杨小羽有些不知所措,重复的把这短短的几句话读了两三遍。
“这这这…是在开玩笑吗?”杨小羽的目光扫过那块羊暖玉,那封信,又转辗到了慕北文的脸上。
“小花招而已。”慕北文镇定自若的把让杨小羽百思不得其解的信给慢条斯理的撕了。
杨小羽照旧有点不放心:“这……真的没事吗?你……”
“没事。只是个躲潜藏藏不愿露出真容的小丑而已,何须放在心上?”
“但这装神弄鬼的人知道你有第二人格的事……不会影响吧?秦家姐妹会不会知道了?”杨小羽开始妙想天开。
“你说呢?走狗会知道主人的事吗?”慕北文慢悠悠的把碎片丢进垃圾桶里,又把信封拿起,在手上把玩。
“也是啊…”杨小羽点了颔首,“对了,监控的事…欸,北北,你说如果我们弄出点事来,是不是就可以调监控了啊?”
慕北文抬手给了杨小羽一个爆栗:“公共治安就是拿给你这样嚯嚯的?其他监控是你想调就调到的?你是法盲吗?”
“哦…”杨小羽欠美意思吐了吐舌头,“那北北你说该怎么办嘛?”
慕北文没有正面回复她,而是问起了另一个话题。
“杨小淋还在你们公司里办公吗?”
“啊?北北你怎么突然问起那个小子了呀?他…他预计还在喝咖啡办公吧,最近事比力多。”杨小羽愣了一下才回覆道,“不外,你问这个干嘛?”
“也没什么,就是看看你这个‘闲人’名头是不是坐实了。果真啊杨小羽,你就这样当甩手掌柜的?”慕北文话头一转,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整天无所事事还总来她家蹭饭的杨小羽。
“哎呀,不是人家不想干嘛,只是你有了这个超能弟弟之后,你也会没事干的~”杨小羽轻轻打了慕北文一下,笑得狡黠。
“就你会诡辩。又不是不智慧,帮帮你弟弟也好啊,总胜过让他自己事情到凌晨啊。”慕北文用手点了点杨小羽的额头。
“北北,就今天一天的例外啦,我不是要给你送情报的嘛。”杨小羽神色十分认真的说到。
“确定不是过来蹭饭,顺便再来送情报的?”慕北文一副‘我已经看穿你了,别装了’的心情。
“嘿嘿ヾ(@^▽^@)ノ”杨小羽欠美意思的挠了挠头。
“好了,你们公司旁边是不是有家24小时自助烤肉店?”
获得肯定回复后,慕北文拍了拍杨小羽的肩膀,顺便把信封塞到她的手里:“走,约一下你弟弟,让他把事情推到后面,今天让自己休息一下,我请他吃顿夜宵。”
“哦,对了,把你手里的信封拿去用蓝光照照,会有惊喜哦。”
“啊?北北,你又开挂?”
……………
“到了。”杨小羽把车停在了那家餐厅的专用停车场,“杨小淋应该在里面订好等我们了,走吧。”
慕北文被她打断了沉思,像是喝酒的人突然酒醒了一般,拉开车门,下车。
她在随着杨小羽进入这家餐厅之前,抬头看了看,随后又勾起一个微笑,便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进入了烤肉店。
……
“这里!”
慕北文转头向有声音的地方看去,在那一桌上,只有一个还穿着西装还未来的及换的年轻男人。
慕北文和杨小羽走了已往,杨小羽见桌上还未有她喜欢的调料便起身去调料区。
“小杨总。”慕北文礼貌的朝杨小淋点了下头。
“北北姐,你可以叫我小淋的,不用这么客气的。”杨小淋显然被慕北文有些疏远的话弄得不知所措。
“那好,我不客气,你也不要和我客气,要吃好哦,你也不常来吃夜宵。”
“嗯嗯,谢谢北北姐。”
…………
“小淋,姐就把你送到这儿了哈,今晚我去北北家睡。”杨小羽笑嘻嘻地对着已下车,正站在路边的杨小淋说道。
“好,那姐你慢点开,北北姐再见。”
“好好好,你也早点睡了哈。”慕北文打了个哈欠,对杨小淋摆了摆手。
送走了杨小淋,一时间车上陷入了沉静。
最后照旧杨小羽打破了这奇怪的气氛。
“北北……你,还喜欢陆南陌吗?”
慕北文稀有的缄默沉静了许久,久到杨小羽认为这个问题已经不会有回覆了,但慕北文开口了。
“喜欢……
还喜不喜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已经不需要他了。”
又是一阵缄默沉静,这阵缄默沉静一直连续到了两人回到慕北文家中,洗漱完准备睡觉时。
“北北。”
“嗯?”
“你说你知道小淋他喜欢你吗?”
“嗯……那假设我知道?”
“那你,觉得他怎样?适合你吗?”
“小羽。杨小淋他很好,他更明白如何体贴人,更明白如何照顾人,但我…我还没有考虑清楚。”
“没事的北北,不外你肯定也对小淋他有感受吧。因为在你提到他的时候,眼里有其他人没有的笑意。”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