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都是铁公鸡(谢谢“坐禅者”老哥推荐票支持,谢谢老哥)
孙明一下子急眼了,“爸,我那药酒效果绝对杠杠的,内服强身健体,外敷包治跌打损伤,保你老容光焕发,效果肯定没有问题,就是怕大伙儿心疼钱,舍不得买,这人得病呐,要是不去检查,也不会发现有啥病,你说有几小我私家会去买?”
“那照你这么说,你那些药酒都是怎么销售出去的?”牛永贵有些不爽起来,他心里忍不住道,孙明这小子平日里鬼精鬼精的,今天老子给他说的这些,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要是他照旧这个体现,复婚?老子看他是脑壳昏。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个主要是大客户支撑的。”孙明一脸的自得洋洋。
“大客户,能有几多大客户?”老牛头很是不以为然,一脸不屑:“有咱厂几百的退休老哥老姐妹们多吗?”
“这没法比。”孙明道。
“这样,孙明,你也是个智慧人,你前岳父我就直说了。”老牛头特意在“前岳父”三个字上加了着重音,他相信孙明只要脑袋瓜没被驴给踢了,绝对能听出来他的意思。
“爸,你说。”孙明眼珠子也是转的贼快,在他看来,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等一下只要不是特别难的问题,给你见招拆招对于我孙明来说,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们退休工人委员会需要赞助。”牛永贵说道,“你给个赞助,我帮你拉条横幅,不亏待你。”
孙明嘿嘿一笑,“爸,我这只不外是个副总,这财政大权还需要我们老总、财政主任他们说了算,你让我搞一言堂,怕是我现在没法给你个确定的答案。”
老牛头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阴郁起来,复婚,想的美,孙明,不给赞助,老子会让你脑壳昏。
老牛头跟孙明从卧室一路谈到客厅,又从客厅谈到门口,终于,牛小伟忍不住插话进来,“爸,你说这馊主意是不是又是老孙头出的?”
老牛头一听,脸上的心情立马显得很是惊讶,不由得脱口而出,“你咋知道的?可不就是这老头子造的吗?”
牛小伟哼哼一笑,“咱厂里面就他能造,这各人都知道,这样吧,你先说说老孙头拉了几多赞助?”
“老孙头那儿子给的,至于几多,我就不知道了,你们也知道,老孙头那人鬼精鬼精的,他肯定不会给我说这些的。”牛永贵很是不爽道。
老孙头的儿子在厂区四周开了一家酱骨头餐馆,被老孙头嘴巴一包装,就成了企业家。
如今赞助退休工人委员会,既帮他老子提升了威望,同时也把餐馆的广告给打了出去,可谓一箭双雕,一举两得。
“爸,依我说,那个委员长你就别当了。”牛小伟想了想道。
牛永贵这回是真生气了,不让他当委员长这个官,这不相当于要了他老命吗?他牛永贵为何要折腾出这么大的阵仗,不就是为了制衡老孙头吗?
如今这个小王八蛋倒好,竟然让老子不妥了,若不是特么的跟老子年轻的时候长得有些像,他还真的怀疑牛小伟是不是自己亲生的。
牛永贵脸上的肥肉哆嗦着,让着原来就稀疏的发型在哆嗦中又能隐隐约约见着掉落了好几根。
“你再说一遍。”牛永贵眼神像是要吃了人一样紧紧地盯着牛小伟。
孙明以前见过前岳父的这种眼神,那绝对是火山要发作前的征兆。
孙明不由得暗地里为牛小伟捏了一把汗,小伟这个愣头青,做事咋就一点都不圆滑呢。自己适才教科书般的演出,他咋就没学到精髓呢。
在牛永贵看来,牛小伟这小王八犊子基础不敢再说第二遍的,对于这点自信,他老人家照旧有的。
然而出乎牛永贵的意料,就在他对着牛小伟准备施以鄙夷之色的时候,牛小伟真的又重复了一遍。
“你个混账工具。”牛永贵听完是一脸的怒不行遏,习惯性地准备伸手就要从茶几上抓一个工具扔已往。
然而几下下来,他的右手却是落了空,定睛一看,只见茶几上光秃秃的,先前摆放的水杯那些什么都没有了。
孙明心里轻舒一口气,亏得自己早就给收拾了,要否则的话,这暴脾气老汉还不得败家啊。
“爸,我说的是事实,你想事情,许多时候都只是看到了眼前。”牛小伟边说边走了已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老子只看到了眼前?那你呢?小兔崽子,还反了你了。”牛永贵近乎咆哮般地对着牛小伟吼了起来,吓得老伴儿陈久香不由得双手一哆嗦,妈呀,盐放多了。
“我不挺好吗?主动要求下岗,你瞅瞅这几天汽车厂,连人为都发不出去了。”牛小伟没有说谎,他说的是不争的事实,虽说前些天才裁员了一批工人,然而体制毛病导致的问题可不是简简朴单裁员就能解决的,这个月,工人们的人为又少了百十来块钱。
这回牛永贵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爸,所以我劝你别折腾了,过段时间,我给你跟我妈报个旅行团,你们好好玩玩。”
在厨房里忙活的的陈久香一听这话,心里面充满着甜蜜蜜,她心里暗自道,晚上一定要好好给儿子做顿好吃的。
想到这里,陈久香立马意识到红烧肉还在锅里面。
得加盐、加酱油,要否则,可没有味道。
陈久香转身就干。
老牛头花费了好一会儿时间,这才接受了这个“美丽的现实。”
“你说说老子为什么不能当委员长?”回到正题后,牛永贵照旧有些生气,他的能力,他的孝敬,那可不是明摆在那里的吗?自己不妥委员长,岂不是为老孙头这种货色做嫁衣?
“那我先问问你,委员长有没有任期制?”牛小伟笑着道。
牛永贵点颔首,“虽然有了,两年一届。”
“可以连任吗?”
“可以,但是不能凌驾两届。”这些规则都是牛永贵带着老工友们制定的,自然是清楚的很。
接下来牛小伟的问题越发的尖锐了,“那你干了两届之后,还能干什么?我想依着你喜欢为人民服务的性格,怕是不愿意退出吧。”
牛永贵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