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天子掷出砚台,狠狠砸在李绩业脸上,怒骂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是在断送大齐的山河,是在挖我们李家的的根!”
“我知道。但李家可亡,大齐可灭,唯华夏之精神不行失!”李绩业任由额角流下鲜血,坚定说道:“父王,请您退位!”
不久之后,李绩业成为新帝,但他的逼宫之举却饱受诟病,有史官想要用春秋笔法带过,却被他阻止了。
“留着吧,一切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登位的祭天大典上,李绩业身披龙袍,站在天坛之上焚香祈祷:“臣李绩业,叩告天庭,日月山川,以及历代皇祖之陵寝!自齐建设,百有余年,常受外族扰乱,民族血性渐失。惟臣上承天道,下顺臣民,今设祭于紫金山巅,立誓反面亲,不纳贡,不结颠倒之盟,不行兄弟敌国之礼,只为驱除百年之患,重振我华夏声威!于正月四日,昭告天地皇祗,继续大统,国号洪武!”
两年后,齐军彻底剿灭了蛮族,将漠北千里之土纳入了齐国国界。
五年后,齐军大北罗刹国,斩杀了他们的天子,报了当年侵犯之仇!
李绩业得了战报,欣喜无比,对身旁的归然说道:“归烬又立下大功,我想封他为王,你说赐他何字适合?”
归然想了想说道:“他不是神火军的统帅吗?就赐他一个火字好了。”
李绩业却摇了摇头:“我本也是如此想,可归烬跟我说过,他不是火,万千军士才是火,他顶多是根木柴,是引火之物而已。”
“木柴?那就叫他柴王?”归然忍不住笑道:“这也太难听了吧?”
“是挺难听,我已想了另一个字取代,甚是合适,保证实至名归。”
归然突然些不满道:“说起来你还要把我弟弟派出去多久,我们一家人可是五年都没有团圆了。”
李绩业无奈道:“我也早就想召归烬回来,可你也知道他的性子,我叫了几回,都被他用战事紧张推脱了。”
归然也是皱起了眉头,正苦思冥想解决之法,不意突然被李绩业握住了手。
她大羞,正要挣脱,却听李绩业说道:“我有一法定能让归烬回来,你可要听听?”
一听这个,归然也忘了行动,任由李绩业握着小手,连连颔首。
李绩业露出奸计得逞的微笑,凑到归然耳边说道:“归烬最敬重你这个姐姐,你若是嫁人,他定会回来!”
归然一愣:“我嫁人,我嫁给谁?”
“嫁给我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半年后,天子大婚,皇后乃是归家嫡女,身份高尚,万朝来贺,就连定国公归烬也从极北之地赶回。
他入城那天,黑马黑甲英武特殊,身边另有一只雪白的大狼,更是惹人注目,无数黎民夹道接待,引得万人空巷,只为一睹军神之容。
一位守城士兵看着归烬背影说道:“乖乖,咱家军神当成厉害,以狼为宠不说,那一身煞气更是惊人,我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两股战战,你说那些罗刹鬼见了,要吓成什么样啊?”
“虽然是吓的屁滚尿流啊。”另一名守城士兵说道:“没见罗刹国使团也来了吗?还带着他们的公主来和亲,听说那女子金发碧眼,甚是美丽,有北国珍珠的美称呢!”
“陛下苦求了归家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才心满意足娶到了皇后,罗刹国选这个时候送公主来和亲,和给谁呀?”
“谁知道呢,横竖不会是陛下,不外归帅回来了,想必会赏给他吧。说起来归帅如今二十有六,是该结婚了。”
“可明华公主不是一直……”
“嘘,赵头来了,快别说了。”
士卒的讨论归烬并不知晓,他只知道是因为自己离家才让归然吃了许多苦楚,所以对归然便格外敬重,如今看到她嫁了良人,也是为她兴奋。
帝后婚礼完成,接着即是大宴群臣,归烬换了一身便装,向自己座位走去,沿途不少人向他行礼,或叫国公,或叫元帅,满眼敬仰,敬重的无以加复。
归烬一一还礼,好不容易在自己座位上坐下,便觉得一阵香风袭来,却听一个温柔声音问道:“此次回来,能待多久?”
归烬扭头,见是明华公主,便微微一笑说道:“承蒙公主记挂,前线战事稍定,这回能多待一会,三个月应是有了。”
明华立刻兴奋起来,向归烬讲述着京中趣事,还邀他过几日一同前去游湖,归烬都一一应了。
除了归然,归烬最谢谢的就是明华,若不是她的鼎力相助,恐怕归家女眷也撑不外当初那些风浪。这些膏泽,归烬都一一记在心里。明华说些什么,他都应着,两人低声泛论,十分愉快!
纷歧会帝后前来,李绩业想叫来归烬同坐,却被归然阻止了:“哪有你这样当哥哥的,没看明华正谈的兴奋吗?禁绝打扰他俩,明白了没?”
“是是。”李绩业宠溺说道:“都听你的。”
说话间,台下响起一阵异域风情的音乐,紧接着一名身穿轻纱的异国少女便踩着节拍登上舞台。少女金发碧眼,身段婀娜,有着与齐国女子截然差异的热情,她不停扭动腰肢,快速旋转,散发着青春的活力,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众臣看的呆了,知道她是罗刹国送来和亲的公主,更是赞不停口。
一曲跳完,公主偷偷向归烬看去,见她只顾和旁边的明华攀谈,马上心生不岔,挑衅说道:“久闻贵国明华公主风华绝代,今日一见果真特殊。就是不知舞技如何,不若您也上来跳上一曲,让我看看齐人的才艺!”
此言一出,现场马上平静下来。明华不想兄长为难,正要起身,却被归烬又按了回去。
明华惊讶的看向归烬,就见归烬对罗刹公主冷冷说道:“公主高尚,岂是你一个小小舞姬能相提并论。你若想看齐国才艺,便由我来代庖。不外本帅唯一的才艺就是提刀砍人,前几天才砍了你爹的脑袋,你没忘吧。这才艺好是好,就是太过血腥,不宜在这婚庆之日演出。若是皇上不弃,不若等上几月,臣亲自再走一趟,砍了查理的脑袋来庆您大婚之喜!”
查理就是罗刹国新任天子,也是上任天子的儿子,更是罗刹公主的亲哥哥。听到归烬这话,公主还没反映过来,几位罗刹使臣已经吓的抖如筛糠,连忙拉着公主跪下致歉。
若是五年前,这些异族如何会将齐国放在眼里。可如今却已是全然差异,李绩业雄心壮志,归烬天下无双,君臣两人都是杀伐坚决的人,他们内铲奸佞,外荡不平,只用了五年时间,就让齐国从懦弱的绵羊酿成了桀骜的恶狼!
原本喧闹的大殿如今针落可闻,适才还骄傲无比的罗刹公主这会却是连哭都不敢哭,只能将泪水噙在眼中,生怕归烬真的领兵去砍了自己哥哥的脑袋。
李绩业转动酒杯,心中闪过种种盘算,最终笑着说道:“好了,此事到此为止。我大齐反面亲,也不会接受别国的和亲。若是罗刹国真心与我齐国交好,即是没有这门亲事也能和气共处,若是罗刹国醉翁之意,那干戈之争也不是一个女人能阻止的。退下吧,你的舞跳的很好,我很喜欢。”
罗刹使臣们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谢谢天子之恩,心有余悸的退了下去。
这时李绩业才看向归烬,有点无奈的说道:“不是说战事稍定吗?怎么又要向罗刹国兴兵了?”
归烬回覆道:“我也是此宴之前才接到的战报,罗刹国在领土扮做强盗,多次洗劫漠北三十六郡的商队,阻我西去商路不说,还害了不少人性命。三十六郡如今已经恳切归降,那即是我国子民,当一视同仁,我身为三军统帅,自然要为他们讨个公正!”
李绩业听了颔首,朗声说道:“不错,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凡我同胞者,虽远必救!罗刹国既然不老实,那就打到他老实!归烬听封!”
“臣在!”
“归家世代忠良,麒麟子归烬挽大厦之将倾,弘华夏之声威,为我大齐军神,受万民敬仰。今赐封薪王,与朕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