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手辣,过目成诵,举一反三,相当的聪慧……除了挖坟掘墓,走私,倒卖文物,似乎除了人品,就是在说原本的许天。
那时的许天,是因为阻止文物外流而不得不心狠手辣,甚至完全就是狠毒,残忍,几近接近没有人性,惨无人道的田地。
那时的天下是杂乱的,那时的江湖是杂乱的,即便施以重手,仍无法做到禁绝。
那时的自己,包罗整个就九鼎十二金人,都处于残暴的状态。
似乎这个许天就是能力相当品行负面的自己。
当初自己也是心狠手辣,也过目成诵举一反三…~现在依旧。
罗兴一口一个这孙子、人渣,许天有点是在骂自己的感受。
究竟,自己当初所处的那个时代,有些做法是逼出来的,不得不那样。
许天其实也疑惑,似乎如今的他不那么狠辣了,不那么不近人情了,不那么决绝了,多了几分人情味。
一直以来,许天以为自己是因为对这个时代的困惑,这时候感受,似乎是另一个许天替自己过了负面的人生。
只不外,许天所谓的狠毒,都是因为护着这片土地,坚持心中的信念。
在自己所处的时代,需要自己的狠毒。
而如今的这个许天却将狠毒用错了地方,跟来那个时代的自己截然相反……
乱了,有点模糊。
“他又不是你,你尴尬个屁!”
“不外,我说老许,想在这片地方活下去,你需要莫大的勇气,坚实又厚重的脸皮……嘿嘿。”
“另有啊,哥,我感受想要挽回名誉,洗面革心,重新做人,那是相当的难!险些所有知道你的人,没有一个说好的。”
“你是怎么做到让所有人都深恶痛绝的?”
罗兴完全就是幸灾乐祸,特别觉得这一趟很值。
罗兴无法体会许天的心境,此时或者当初。
许天静静的接受着罗兴这种挖苦,神游天外。
“你探询到古玩店在哪了吗?明天去看看。”
许天突兀的一句话,让罗兴愣了:“真去?”
“真去。”
“这脸……不臊的慌?”
“我不是他,没心思替他羞愧。不外,留在这里这样一个名声,说不定某一天有用。”
洋都市不大,那次地震后重建,几多有点计划。
许天······那个许天的工艺品店,或者说是古玩店,就在文化一条街上。
临街的门面,三开间。
门锁照旧罗兴资助核对的钥匙,都在妮可给的那一堆里面。
两个多月没开门,店里依旧洁净。
“那大婶子连这边也一块收拾?”
“预计是了。许天,你还别说,这孙子店里的货还算不辣眼。”
博古架上摆放的各式各样的古玩,罗兴看了看,都有一眼,算是不坑人的货。
挺无聊,这些店肆的交易都不在店里,赚钱全凭私底下的交易。更况且,虽然盛世有了眉目,收藏的热度还没有延伸到洋城这样规模的都市。
店面不大,两人没一阵就走遍了,发呆一般坐在铺子里,大眼瞪小眼:“啥个意思?就露个脸?”
“就是露个脸吧。你也知道,咱们都有俗世的身份,我感受倒腾古玩的身份挺适合我,你看,不用坐班,时间灵活,多日不见也不会有人觉得异常。”
许天眯着眼,靠在太师椅上,挺享受这一刻的悠闲,似乎自己真是古玩店的老板一样。
来回渡步,站门口左右看看,相邻都笑脸相迎,真诚不真诚欠好说。
有人擦着罗兴的甚至进了店:“掌柜的,收物件吗?”
“收。”
许天挺有状态,跟早年那些掌柜的没两样,除了年纪小一些:“什么物件?”
来人有点鬼祟,鬼迷假眼的,有点做作。
罗兴也跟进来了,来人似乎还想避着罗兴,扭头看着他。
“我店里的伙计,刚学徒,不懂规则。”
许天真的饰演上了掌柜的角色,还挥手让罗兴靠边。
来人又看看门口,见没人往来,这才从怀里掏出物件,很谨慎的放在柜台上。
那物件拿出来时,许天只看了一角,眼里就开始聚光了,死盯着那人慢慢的将物件放在柜台上。
许天没有上手,只是转着头检察:“这物件怎么来的?”
“你管我怎么来的,收不收吧!”
“青铜器可是违禁品······”
许天说这话已经坐下了。
罗兴很奇怪,他注意到许天的心情了,那不是什么见了好物件的心情,是惊讶以及疑惑。
“不收我就拿走!”
来人还真就拿起了那物件,是一尊青铜爵,三足青铜爵,没有土腥味,甚至连铜锈都没有。
三足爵的造型是夏商的造型,不算是臆想的玩意儿,爵身满身的铭文。
“你确定要走?”
许天似乎能拿捏住来人,也似乎这里面有猫腻,说话的声音阴沉沉的。
听到许天这样说,罗兴就直接脱手了,身体顶着来人,手指指向他拿起的青铜三足爵。
虽然不知道许天是啥意思,为啥对这个明显有点烫手的假玩意儿感兴趣,罗兴照旧不折不扣的配合了许天。
那人被罗兴挤得紧贴着柜台:“你们想干嘛?青天白日之下难道要抢劫不成?”
“别虚张声势,喊叫也没用,也没人抢你那烫手的玩意儿,说说吧,这破玩意儿怎么来的?”
“什么破玩意儿,我这是青铜器,是商周时代的青铜器,是骨董,是国宝!”
那人躲闪着许天的眼睛,喊声越来越大了。
虽然洋城的文化一条街不算怎样富贵,也是有人气的。来人喊叫声让原来不多的主顾都围在了许天的店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
许天这时候居然不看那三足爵的人了,眼睛在围观的群众中巡视,一个一个的分辨。
似乎没问题:“罗兴,放了他,让他走。”
这时候轮到来人傻眼了。
许天瞥了一眼,示意罗兴也坐下,不再搭理来人。
那人居然不走了,原来气愤填膺的心情,立马换成了谄媚,另有点欠美意思。
围观者一看没热闹,立刻就都散了。
许天不说话了,罗兴这时候才拿起那三足爵仔细的检察,实在看不出什么来,一脸的疑惑看着许天。
“铭文都是甲骨文,认识的人很少,铭文的意思是:家中变故,背井离乡,江湖相逢,莫找!”
两人照旧唇语交流。
“啥意思?”
“这是金匠的手艺,他拿出来的一瞬间,我就看出是金匠的手艺。”
罗兴立刻想动手,许天轻轻的摇摇头。
在确定是金匠的手艺后,许天就想搞出点消息来,看看能不能试出带着目的的人,街上的人群,许天不能随意的怀疑,也做不到锁定目标。
一旦这边有消息,指挥这人的背后,肯定会来检察。许天没有从围观的人群中看出眉目,就对这人没兴趣了。
或许真的是偶然,或许对方的线放的有点长。
来人见许天不说话了,有点无措。
看着许天有一阵,犹豫着,欲言又止。
许天很有耐心,连看都不看他:“拿走吧,这是赝品,新做出来不凌驾三年,拿回去自己玩吧。”
“你真的不收?”
“赝品,我有毛病才收呀!快拿走,别搁着碍眼。”
“你刚下还问这玩意儿怎么来的,怎么就不收了?”
“我只是觉得这手艺不错,想问问能不能批量搞上一批,当工艺品出售。你看看我的门牌,是工艺品店。你这是国宝,是骨董,收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