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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你道侣又换人设了

第三十一章 我爹死了都!

仙子你道侣又换人设了 神棍 2436 2021-07-24 22:03:11

  恒久处于一成稳定的情况中,突然看到了纷歧样的工具,人难免要被吸引几分注意力。

  谢朝雨忍不住盯着那“星墟”二字看了又看。

  古体字相较于现今修真界通用的文字,笔画越发繁复,与其说是文字,其实更接近绘画。

  她在师门藏典中曾见过关于这种写法的纪录,若要追溯,起码是在一万年前。

  谢朝雨摩挲着下巴,兀自沉思:“一万年前的工具怎么会泛起在须弥境?”

  无人应答她,肩上的小树人灵力已经用光了,此时趴在谢朝雨肩头,细细的枝条勾住她的衣领,睡的正香。

  谢朝雨对小世界的搭建要领略知一二,即即是修仙世界,也要考究基本规则。

  小世界,说白了,就是数不清的符阵和现实质料相互组合运转的结果,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是一粒灰尘,都要遵循内在的运行逻辑。

  如果眼前这个叫“星墟”的地方确实属于一万年前,不是她妄自肤浅,谢朝雨觉得落燕山庄造不出来。

  这其中一定有离奇。

  ......

  谢朝雨一直盯着碑,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没注意到,不知何时起,碑里流动的感受越来越清晰,起初只是一团混沌,漫无边际和偏向,四处游荡着,现下却已经有了清晰的脉络。

  耳边似乎有水声,起初是一条平静的河,在夜幕下的平原上静静流淌,不疾不徐地;

  接着,那河有了落差,水流中携带着砂砾,卵石在水中相互击打,又被水流包容...

  最后,那河来到了山间,穿过烟雾缭绕的深谷,气势越来越强,断崖成瀑,轰鸣震震。

  河的面貌蓦然进入眼底,那水竟是一种浓重的红色,红到发黑,仔细辨认,其中另有数不清的细小光点在闪烁着——

  “呃!”

  谢朝雨闷哼作声,终于回神的瞬间,她看见,有不行名状的力量托起了她的手,按在碑上,她试图挣扎,却感受整只手已经失去了知觉,不再受自己控制。

  像一滴墨汁砸进水里那样,有什么工具轻而易举地穿过指尖皮肉的障碍,进入谢朝雨体内,迅速攻城略地,转瞬,便占据了大片山河!

  “啊...”

  谢朝雨忍着全身剧痛,咬紧牙关,满身肌肉都在鼎力大举地哆嗦,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嘴里的血腥味,强迫自己调动所有力气去和那工具反抗。

  她有强烈的预感,如果自己争不外那工具,将会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她眼前闪过荒芜的城池、腐烂的白骨尸堆、山川之间燥热的大火...

  谢朝雨全身的血肉都在叫嚣,灵力也不受控制地四处暴乱,她的体内,此时乱成了铁水烧沸的大熔炉。

  丹田、识海、肉体,无一不痛。

  意识昏沉,有缥缈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给我吧,不要反抗了,给我吧...”

  “一切都交给我,你不会再痛,你会重获新生...”

  “对,不要再动用灵力,顺着我,迷恋吧...”

  ......

  “啊!!!”

  不能受到蛊惑,不能失去自我,谢朝雨一遍一遍在心里默念着。

  身体似乎被割裂,她疼得在地上翻腾,汗水早已打湿了衣衫。

  那道蛊惑的声音越来越强,谢朝雨的神识徐徐模糊。

  终于,她感受不到自己了。

  “嗤。”

  那声音笑了,讥笑,邪肆,狠厉。

  谢朝雨用尽最后的力气,灵力凝成尖刺,猛然扎向自己胸口。

  照旧太弱小了。

  在这样绝对压制的力量面前,她没有任何措施,既然这样,她宁愿同归于尽。

  就在闭上双眼的前一秒,她突然看见了汹涌的冰雪,一寸千里,神思斗转间,冰封了一切,包罗她的痛觉和感知。

  扎进胸口的尖刺“轰”地散了,殷红的血很快就染透了胸前衣衫。

  在谢朝雨的识海里,道侣契约光线大作,原本遮天蔽日的黑红色雾气被契印上霜白的光线碾压着,徐徐凝实,契印上射出无数森白的长链,链条有如实质,从四面八方将那雾催赶着困住,黑红色的雾越发粘稠,最后凝成了一道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被长链钉在谢朝雨的识海深处,虚空里风雪肆虐,寒冰成刺无处不在,脚下又是一望无际的烈火熔岩,一边是砭骨的寒,一边是灼心的热。

  人影竟也不挣扎,任由冰霜长链困锁着自己。

  纵然是千刀万剐般的痛楚,那道声音依旧邪肆。

  他眉眼低垂,轻声呢喃着:“道侣么,竟辱我至此...”

  ......

  他被镇压在那一方小小石碑里,经年过活,混沌不知春秋。

  几多年了呢,谁还记得,他等啊等啊,等得没了影象,忘了自我。

  就在两日前,就在这种被时间遗忘的地方,他竟感受到了活物的气息。

  他马上明白,这是他唯一的时机!

  岂论那活物是什么,哪怕是草木虫豸,他也一定要占为己有!

  他伪装出灵力颠簸,吸引着那工具向他走来。

  就要乐成了,就要离开这枯寂的坟冢了,他激动着,耐心期待着,悄悄积贮力量,一定要一举乐成!

  好运从来不眷顾他。

  没成想,他败给了道侣契。

  他在谢朝雨的识海里放声大笑,笑得胸口剧痛。

  “活该的!”

  他夺舍夺了一半,已经与谢朝雨感受相通,谢朝雨晕已往了倒是好,现在痛的却是他。

  “倒也有几分节气”

  谢朝雨还倒在地上,她殷红的唇角,一侧微微上扬,勾起了浅浅的弧度,识海里的人影却毫无所觉。

  谢朝雨胸前的伤口落了一层薄薄的银霜,血慢慢凝住。

  她的识海里只有大火和冰雪,看了一会儿,那人影便不再感兴趣,他开始感知谢朝雨的身体。

  黑红的雾气沿着谢朝雨周身游走。

  悄无声息的,谢朝雨身上汗水血水混杂的衣服骤然化为齑粉。

  他仔细视察这具倒在地上的身体,双腿细长,皮肤细嫩平滑,前后丰满丰盈,腰却极细软,整小我私家纤浓有度,凤眼,长眉,朱红的唇,颜色明白。

  他得出结论:四肢健全,除了胸口她自己捅的窟窿以外,无病无痛,是个好容器。

  “体质另有离奇?”

  他发现,就在他看完全身的这一小会儿,谢朝雨的伤口竟已经凭白缩小了一圈。

  他对这具身体更满意了。

  .

  在须弥境之外,落燕湖畔,繁花芨芨的沙洲小岛上,叶狗蛋原是趁着谢朝雨不在家,将她宝物的竹林、小池塘、桃林全都折腾了个遍,竹叶被山河剑法斩落一地,桃林花雨三日还未落尽,池中锦鲤被钓起来又放回去了好几个轮回...

  连着谢棠梨都满院子撒欢,闹成了野孩子。

  这天,叶狗蛋躺在谢朝雨的摇椅上,抖着腿一边啃果子一边指挥谢棠梨练剑。

  “小废物,胳膊抬高些,饭都吃哪去了?”

  谢棠梨胳膊打颤,他爹凶神恶煞,时不时还要口吐芬芳。

  突然,他凶恶的爹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倒地,昏厥已往,怎么摇都摇不醒。

  谢棠梨大叫一声,哭嚎着跑向隔邻:

  “舅!四舅!你快来!!”

  谢四哥昨日才回来,他多年在外,一朝回家,听说自己可爱的小妹不仅嫁了人,连孩子都能下河摸鱼了,便要来看看。

  外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谢四哥被他扑进怀里,抚慰孩子,问道:

  “慢点说,不着急,你爹怎么了?”

  小孩子嘛,说风就是雨,多数没啥大事,生性温吞的谢老四抱着孩子,想着要不先带他去洗个脸?

  谢棠梨嫌他慢吞吞的脚步让人急得慌,跳下来拽着他往前跑。

  “我爹死了!!!”

  

神棍

谢棠梨嚎哭:我爹死了!!!   此时画外音:不要急,其实你娘也不大好了。   谢棠梨:吓到不能呼吸.jpg   猜猜今天出来的坏家伙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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