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是我欠她的
“厥后呢?”聂云杉问道。
闻仲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道:“若云她为了能和我在一起,也是为了孩子,拒绝了我姑姑的提议。”
“厥后,我父亲又让人给我部署了一个各人族的长女相亲,我开始差异意,可是耐不住母亲的劝说,想着做做戏也就算了,也让怙恃对我相亲的事死心。可就在相亲的那天,也许是因为心烦,我喝多了。那位小姐就扶我出了酒店,上了车,送我回抵家。”闻仲卿的手攥的很紧,似乎在尽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若云就在那家酒店的门口,恰好让她看到了我跟那位长女一起走出酒店门口,她扶着我,而我靠在她的身上。”闻仲卿有些说不下去了。
“这下糟了。”沈有良叹了口气,说道。
“你别插嘴,听闻先生说照旧听你说。”聂云杉瞪了沈有良一眼道。
“我也没说啥呀……”沈有良刚要开口反驳,看到聂云杉刀子一样的眼神,霎时没了底气,后面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
闻仲卿拉开身前的抽屉,取出一条珍珠手链,接着说道:“这是我送给她的,那天的事情之后,她就走了,给我留下了这条手链,连解释的时机都没给我。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再也没见过她。”
“那你怎么不去找她?”聂云杉有些着急。
“我去了,我去了她的老家,可是看到的却是她的墓碑。”
“为什么?”
“农村那种社会情况……她一个女孩子……刚结业,还没结婚就有了孩子,这种情况回到农村……就是死路一条啊。”闻仲卿已经泣不成声了。
书房里的气氛霎时平静的吓人,沈有良和聂云杉互看了一眼,点了颔首似乎确定了什么。
“闻先生,那厥后呢?”等到闻仲卿的情绪稳定了些,聂云杉又问道。
“厥后我就去了外洋进修,也是不想面对家里的人,直到我遇到方晴。不瞒你们说,方晴除了容貌与若云很相似,脾气性格更是一样。我怙恃也知道了若云是事,心里也是对她很愧疚,所以在方晴跟我的亲事上并没我阻挡。”闻仲卿一口气说完了他想说的话,似是吐完了身体里的最后一口气,满身瘫软,靠在了椅背上,呢喃着:“都是我的错,是我欠她的。”
聂云杉看到闻仲卿的样子,心里一紧,没想到这么狗血的剧情在现实生活中还真的能发生。
“闻先生,请问您有没有她的生辰八字?”沈有良思忖了半天问道。
“有,有。”闻仲卿连忙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条记本,翻出一页,抄了董若云的生辰八字递给沈有良。
“最好另有那条手链。”聂云杉增补道。
……
“闻先生,我们就先告辞了,今天就叨扰了,我们他日再来造访。”简朴用完午饭,聂云杉和沈有良双双告辞。
“沈年老,如何确认这一丝怨气是否是董若云的?”回去的路上,聂云杉问道。
“山人自有妙计。”沈有良神秘地一笑,又准备撸自己光秃秃的下巴。
“你等我走了你再撸!”聂云杉不想看他装逼的自我满足,转身朝着共享单车的偏向走去。
……
聂云杉家。
聂云杉回来的时候,妈妈袁小青刚收拾完桌上的碗筷。
“这孩子,这两天跑疯了,整天不见人影,早饭不吃,午饭也不见人,自己刚出院也不知道好好休息。”袁小青一边洗碗,一边嘟囔着。
“妈,我这俩天有点事,”说着,从兜里掏出今天分手前沈有良分给她的三千元钱,递给了母亲。
“你哪来这么多钱?”看到女儿递过来一沓百元大钞,袁小青一惊,连忙问道。
“嗯……我同学帮我联系了一个有钱人家孩子做家教的活,这是人为,你先拿着用。”袁小青随口编了一个理由,把钱往母亲手里一塞,赶忙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杉儿……”聂云杉没有看到,母亲拿着钱的手有些哆嗦,眼里的雾气慢慢充盈,化作一行热泪滑落。
这么多年,袁小青独自抚育女儿长大,家里的经济来源也一直是她四处打零工挣来的。可是今天,女儿却给她钱花,她的心里一酸,女儿长大了,自己终于不用再背着她前行了。
屋里的聂云杉自然不知道母亲此时激荡的心情。
“青岩师兄,你在吗?”聂云杉看了看四周,轻轻地问道。
“你这问话的起头也忒土了吧。”青岩的东北老腔又泛起了。
“你是每天都跟踪我吗?”
“跟踪你?我可没那闲时光。”青岩轻蔑地一笑道。
“我在你身上留了一丝神识,你有需要或者有危险的时候,我能感应到,免得那天你这个笨丫头走丢了自己都不知道。”
聂云杉觉得青岩这话说得让她刚开始有一丝温暖,后面却被狠狠地扎了几刀。
“算了,算了,我斗不外你。”聂云杉不想跟他再斗嘴了,还得赶忙问问正事。
“青岩师兄,我们今天似乎是找到了那丝怨气的主人,可是还没有确认,我问沈有良要怎么确认,可是他却不告诉我。”聂云杉有些怏怏地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沈有良应该是用追息法符之类的术数来确认滴。”青岩淡淡地说道,他还顺手拿了一块袁小青早上刚做好的韭菜盒子,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那个沈有良到底靠不靠谱呀?”聂云杉照旧有些不放心,问道。
“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好了没,不就行了?”青岩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聂云杉刚刚拿起手机,准备给沈有良打电话询问,恰巧此时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一看,正是沈有良的电话。
“喂,沈年老,我刚想给你打电话,碰巧你的电话就来了。”聂云杉说道。
“呵呵,我就说咱俩有缘份,你还不信,哈哈……”沈有良那贱兮兮的声音传了出来。
一旁正在大嚼特嚼着韭菜盒子的某神仙,身子一凉,猛地抖了一下,韭菜盒子里的馅也撒了出来,某神仙体现很生气,很生气……
“沈年老,你查的怎么样了?能确认就是董若云的怨气吗?”聂云杉直奔主题,着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