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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清1646

第042节:名字

伐清1646 表请回尘 4195 2021-10-11 23:30:00

  这场战斗毫无悬念地,明显是通天王那边输了,这一个松散的、强扭的联盟直接在张承这个小队下破产,赣南那些大巨细小的土匪头子险些一锅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通天王跑了。

  “大人,匪寇已经全部击溃,投降者有五百余人,大巨细小的头目二十余人。凭据其时匪寇的交接,通天王在震天王自杀的时候从后院的狗洞中逃跑了,请大人示下。”

  刘春想了想说道:“派许方平去追击首犯通天王,务须要把他追回来。另外,那些匪寇的武器都收拢了没有?”

  “已经收拢了,目前已经押送到后勤处统一存放。”

  “嗯。这样就好,剩下的事情交给千户大人决定——通知了咱们得千户大人没有?”

  那人点了颔首说道:“此事自然是需要去通知的,已经派人已往通知了大人。相信不久之后就能够让大人知晓这件事情。”

  “嗯。”

  ……

  ……

  却说许方平那边已经接到了命令,准备把通天王给抓过来。杨仙岭比力大,但是凭据现场俘获的人供述,通天王此人比力狡诈,在另外一处设了一个营,平常发生一些大事的时候的都市去那边躲避,免得有人去寻他的不痛快,这件事情只有少数几小我私家知道,而且知道的都是他的心腹。

  可是因为他抛弃自己弟兄的事情。尤其是知道了他在二当家自杀效忠他却钻狗洞逃跑的时候,他的心腹已经彻底心凉了,绝不犹豫供出了他的秘密藏身所在。

  他的藏身所在在杨仙岭背阴处的一个山洞里。许方平为了制止麻烦,直接带着几个已经“横竖”的土匪往通天王的山洞跑已往。

  话说,这通天王的反侦查意识还比力好,小路崎岖不说,另有许多的岔路,一条路没有选好就容易迷路,甚至看见的两条路都不是真的。真正的路被通天王用植被笼罩。这一点就比力奇怪,按理说这样的隐匿手法应该是有比力重要的工具需要去藏起来的,难道这通天王有什么其他的秘密不成?

  许方平对着一边的土匪说道:“通天王在这里盘踞几多年了?”

  “约摸五六年,我记得最开始的时候只有大当家、二当家和三当家,其他的人大部门是厥后加入的。一开始他们是在深山老林之中,厥后有了自己的势力之后就一直盘踞在梅岭,来到杨仙岭也就是这一年的事情。”

  “看来所图不小。”许方平冷笑两声。须知道,明清两代江西都是中央朝廷钱粮很是重要的地方,因为江西的地理位置很是重要,五省通衢说的就是江西。

  从东向西看,湖广进入沿海地域必须经过江西;由南向北看,南方的货物想要进入北方和湖广,也大部门需要经过江西。而且江西作为广东、浙江和福建的门户,商贾云集,最重要的一条商路就是位于广东南雄府到江西大庾县【今江西省大余县】之间的梅岭驿道。

  通天王在梅岭驿道盘踞就很值得了,尤其是现在还在杨仙岭——赣州龙脉汇聚的地方。

  他想干什么险些那就不言而喻了。

  前面是一条小路,路口处是一个小破庙,那个土匪说道:“通天王藏匿的所在就在这破庙佛像的背后。”

  许方平点了颔首,他也不怕这个家伙说什么假话,他相信这个家伙能够看清楚最起码的形势,而且就算是他看不清这形势,那么刘春也有万全之策保全自己,最后还能够让这个土匪体验到人间究竟是何等美好。

  许方平对着身后的几个士兵说道:“兄弟们,来活了!!”后面几个精壮的士兵立刻走了上去,来到了佛像面前,挽起自己的袖子,抬着佛像的底座。几小我私家同时大喝一声,腱子肉发达的手臂立刻青筋暴起,佛像也慢慢移动。过了一会儿,佛像慢慢移开,后面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刚恰好够一小我私家走进去。

  许方平命令几小我私家和自己一起进去,然后对着剩下的几小我私家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尤其要看住这两小我私家,知道了么?”

  “知道了。”

  几小我私家立刻回覆。

  “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几个土匪马上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外貌意思。”许方平微笑着说道。说完身体就往前走,身形逐渐消失在黑黢黢的洞口之中。

  那几个土匪见许方平消失了,立刻和周围周围的士兵套近乎,说什么家长里短周围黎民民不聊生的,想要和那些士兵形成共识。

  不外那些士兵只是嗯嗯啊啊一阵子,语气里面的搪塞都溢出来了,基础就没有和那些土匪攀谈的意思。

  这让那些土匪很是郁闷,越发想要去套近乎,结果到了后面,那几个士兵基础就不理他们,随便他们在旁边犬吠。

  话说,此时的许方平已经来到了洞口中。周边砖头构筑的隧道,里面的散发着淡淡的土腥味,空气也比力干燥。幸亏路程比力短,而且能够看出这些隧道制作的时间并不长,预计是近几年才制作起来的,往下看,小路上的灰尘两边厚,中间薄,显然是有人经常在这里走动。

  许方平带着几小我私家就这么走着,纷歧会儿就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个小小的房间,一个巨大的箱子就在放在正中,许方平看着那个箱子,总感受有一股魔力在吸引他。许方平快步走向前,看了看这个箱子——上面另有一个锁,这点完全难不倒许方平,直接抽刀一砍,陪同着一点儿火星,锁立刻从上面掉落。许方平收起刀,立刻打开箱子,里面马上让许方平目瞪口呆,金辉煌煌光耀差点儿让许方平的眼睛都被恍住了。

  激动的心,哆嗦的手足以形容许方平现在的心情。把手探进去捞一把,两个金光灿灿的金锭就捞了出来,继续捞一把,是闪烁着银玄色的银锭。

  许方平的呼吸都有一些急促了起来,继续往下捞,是一个首饰,金的银子的都有,许方平拿出来看了看,做工都还算精美,或许是田主老财或者一些商贾的首饰。继续往下捞,手里面的工具都是一些细小物件,一只手里面能抓住十多个。

  许方平感受到有一点儿奇怪,拿出来一看,手掌正中是十多个银色的耳饰,这些耳饰明显不是富朱紫家所有,顶天算一些富农的,甚至有一些压根就是黎民拥有的,另有一些工具是钥匙挂,好比耳勺,好比一些钥匙扣的装饰品。

  “娘的!这通天王真的是巨细通吃啊!黎民他都抢,真的不是人!!”

  许方平骂了几句,往那些金银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又把拿出来的银子放了回去,重新合上箱子。左右看了看,另有一些其他的物资,但是算一算时间,已经来不及,赶忙出去。

  回过头看了看,两边的护卫都有一些眼馋。许方平马上火冒三丈:“看个屁!!他娘的,千户大人不是说了么,咱们军队是用来掩护大明黎民,用来抗击建奴的,不是他妈来这里见钱眼开的!!”

  那几小我私家才把恋恋不舍地把眼神往别处看。

  “过来,把这些工具抬出去!”

  “是!”

  话说工具抬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是狼藉一片,几个土匪躺在地上无力地哀嚎着,一声一声的,听着都特别凄惨,尤其是一些屁股已经开了花的,更是凄惨。

  “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这几个土匪撺掇我们反水,说这里面有大量的金银,让俺们杀了大人,对外宣称大人被通天王击杀。”

  “你们怎么说的?”

  “我们只是照着千户大人给我们说的那样,绝对差池自己的战友下手。这几个土匪还说俺们不识抬举呢!”

  “你们是好样的!”听到前面的话,许方平感受有一点儿凉嗖嗖的,可是后面的话让他暖心不少,于是继续说道:“转头我给大人说你们的事情,让大人好好夸奖你们这样的好汉!”

  几个憨厚的大男人欠美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也有欣喜的意思。

  “这几小我私家……”许方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心里面的怒火,语气却冷得可怕:“你们最好能够给我交接出通天王究竟在哪儿,否则有你们好受的!!”

  “大人饶命!!小的不识抬举,还请大人饶过我们!!”

  “你们他妈……”许方平气不外,直接一脚踹了已往,直接踹在一个家伙的屁股上,那人马上哀嚎不已,感受自己似乎被辣椒撒上去了一般,许方平完全不理会,直接对他们破口痛骂:

  “你们他妈的,赶忙给老子说出通天王在哪儿?否则的话,你们一个个的屁股别想给俺有一个完整的!!”

  “是,通天王就在杨仙岭山顶处,大人饶命!!”

  “哼!!知道厉害才知道说实话,把他们带走!!”

  “是。”

  ……

  ……

  “那个老邝照旧不愿投降么?”张承坐在自己的办公室说道。

  李光华有一些感伤地说道:“确实是一个忠义之士,到现在都没有投降,也一直都没有用饭。”

  张承缄默沉静不说话。

  这样的忠义之士张承也很佩服,可是也是很是难让他去对自己的效忠的,并不是每小我私家都如同洪承畴一样,没有忠义,没有孝悌,更没有廉耻。

  一边的宋应星则有一些苦涩:“若是我大明都有如此忠义之士,何愁建奴南下扣关?何苦天下生灵涂炭?”

  “大明不缺少忠义之士,只是忠义之士,要不,死在了战场;要不,死在了党争;要不,从了贼;要不,喋血于建奴的铁蹄下。”

  “这如何是好?”宋应星岔开话题说道。

  “我亲自已往吧。”

  ……

  ……

  张承来到了关押老邝的缧绁,由于张承特地的嘱咐,关押老邝的房间还算洁净,薄薄的被子,稻草的床铺,一个小窗户通通风,另有阳光照射进来,一张小桌子摆在床边,凳子就放在一边。

  老邝坐在凳子上,正襟危坐地看着前面的张承,说道:“你以为我不会杀你?”

  “不会,你一无武器,二无人员,怎么刺杀我?而且你的力气也不见得比我大几多。”

  “你是来劝说我加入你的?”

  “是。”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加入你?让我为你效忠?”

  “就凭你现在让我站在这里陪你说话。”

  老邝缄默沉静不语。

  张承站了起来,对着老邝说道:“平生我最敬佩的是两种人,一种是范文正公那样的人,铁肩担道义,金诚为国家;二就是你这样的忠义之士,生死掉臂,为国为民。”

  “我不外一个区区的匪寇,何来为国为民?”

  “劫掠村社,不伤黎民,此为良知;家兄家弟为国而死,此为忠义;从贼不改本心,此为精诚。如此忠义之士,若不能为国为民,我实在想不到究竟谁能够称之为为国为民,究竟谁能够继续得起忠义二字。至于洪承畴,他给你端洗脚水都不配,只怕会污了洗脚水。”

  “你这人真有趣,我若是不降呢?”

  “你可知我的志向?”

  “愿闻其详。”

  “范文正公曾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我没有范文正公那样的本事,没有他那样的品德。

  但是我也知道,国家倾覆,民不聊生,国之不国,率兽食人,此亡天下也,天下无论庙堂,无论黔首,皆有责焉,这是我为什么站出来的原因。”

  “此与你志向何关耶?”

  “听我说完。我曾经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大汉奸洪承畴被人称之为维护满汉团结之人;我梦见大走狗吴三桂被人称之为冲冠一怒为朱颜;我梦见一群金钱鼠尾的学士对着建奴摇尾乞怜,不知廉耻说建奴皇上圣明;我梦见有人能够说出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我梦见建奴天子七十年签订一千多个条约,断我中华黎民之膏庾,绝我中华之物力,毁我中华之道统,结北虏西蕃南岛西洋诸夷而以为荣!!

  我看见老实者被迫说谎,我看见直言者被迫噤声,我看见正直者被迫弯腰,我看见为国者被迫下野,我看见为民者被迫投水!这是我所恐惧的,也是我站出来的原因。若是有一天我死了,我也要埋在这片土地上,用我残缺而疲惫的灵魂看着这片土地,那个时候我也会说:我对她爱得深沉,且……至死不渝。”

  “愿为大人效死!!今生再无老邝在世间,请大人为我赐名。”

  “为什么要更名?”

  “今生此志,唯匡扶天下,护卫苍生尔。”

  “世间称忠义者,何出岳武穆乎?你就叫岳如昆吧。”

  “今生再无匪老邝,从今至死岳如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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