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江少安哈哈大笑,唐永平也收起了短刃,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受惊了,兄弟!”
“这……这是唱的哪一出?”刘进依旧疑惑不解。
“我们就想看看你们有没有上进。”江少安说道,“虽然警觉性差点,但是另有股宁死不屈的气节,不错不错。你们继续巡逻,留下几人看着我们的马匹,我们上山,禁绝通风报信哦。”说着江少安一行沿着山路走了上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他们。
“进哥,什么情况?”一伙人围在刘进的面前,好奇地问道。
“适才那人就是咱们老大的年老,江少安江老大。”刘进看着江少安的配景说道。
“啊?那适才这是什么情况?”
“谁知道呢!预计是看看咱们是不是铁马军的料吧。”刘进摇摇头说道,看着围在自己周围的兄弟,气不打一处来,“行了,赶忙干活去,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如果下次我再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你们必须有人找时机通风报信去,我死事小,铁马军安危事大。再敢投降我剁了你们!赶忙滚开!”一行人赶忙四下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唐永平、吴振波开路,悄无声息地处置惩罚掉好几处暗桩,几人慢慢摸进议事厅,就在想要往一步前进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年老,来了就直接起来嘛,还故意试探兄弟呀!”原来韩子历发现山下巡逻的兄弟没有定时传回消息,觉察有异常,瞭望台上传来消息说在葫芦口发现十几匹战马,稍一琢磨就猜到应该是江少安有意为之,外面的暗哨也没有传回平安哨响,议事厅外异常平静的情景使得韩子历推测兄长应该已经到了。
“哈哈,子历兄弟果真胆大心小,佩服佩服!”陪同着笑声,江少安七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议事厅。没曾想一只利箭破空而来,直奔江少安面门。
“年老,小心!”唐永平发现危机,想抢身来到江少安身前,无奈箭速太快,根原来不及。江少安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短刃,只听“嘡啷”一声,箭尖正中短刃之上,江少安倒退一步稳住身形,笑着指了指韩子历,身后众人见江少安无恙,长舒一口气。
“哈哈,来而不往非礼也!”韩子历张开双臂抱住了江少安。
“你呀你,净厮闹!”江少安握紧拳头在韩子历后背轻捶了两下。
“呵呵,这不是跟年老学的嘛!”韩子历笑着说道,“快快快,年老,快请坐!怎么突然造访呀?”韩子历拉着江少安坐在了上首的位置。
江少安没有说话,伸手入怀掏出朝廷的诏令递给了韩子历,韩子历展开诏令看后惊喜道:“恭喜年老,平西元帅,啧啧啧,厉害厉害!”
“先别着急恭喜,能不能完成驱逐外辱的任务,还需要你的资助,子历。”江少安看着韩子历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我的资助?”韩子历一脸茫然地看着江少安。
“目前战事严峻,朝廷直属戎马你也知道不堪重用,最多只能震慑敌军,真正杀敌裂胆的只能是私兵,想当年岳武穆北击金寇靠的就是训练有素的岳家军。所以……”
“所以年老想让铁马军北上西进?”韩子历打断江少安的话。
“嗯,是的,不知道兄弟意下如何?”江少安小心地问道。
韩子历“腾”地站了起来,生气道:“你居然问我意下如何?!”
“怎么了,子历?如果你差异意直接告诉我就好,干嘛生那么大气?”江少安不解道。
“你是不是我年老?”韩子历气鼓鼓地说道。
“是呀!虽然是呀!”江少安疑惑所在头说道。
“既然是我年老,那直接说就是,为什么还要商量?没有你哪里来的铁马军?没有你,我们现在照旧一窝马匪山贼。别说什么国家大义,就单凭年老对铁马军的资助,还用和我商量吗?!直接说要几多人马就是,那么客气就是不拿我当兄弟,就是不拿铁马军当自己的军队。”韩子历气呼呼地说道。
“我……我……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韩老大,别生气了,行不行?”江少安原来以为韩子历生气是因为自己让他兴兵,没曾想是因为自己和他商量而生气。“能出几多人,兄弟?”
韩子历转怒为喜,笑着说道:“这还差不多,加上上次水患吸纳进来的以及近期投靠的差不多有两千人,这还不包罗菩提山上的五百人以及清水泊的三百余人,全部都算上差不多有三千人。每个地方出一半肯定没有问题。”
江少安受惊地看着韩子历,他没有想到不到两年的时间,铁马军生长的居然如此之大,不由地朝韩子历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你厉害,兄弟!哥哥佩服的五体投地!”
“和年老比,我这不算什么!”韩子历笑了笑。
“不外我丑话说前头,朝廷给的军饷应该不会多,这个你要有心理预期。”江少安想起军中层层盘剥最后发到将士手中的军饷都少的可怜。韩子历起身说道:“年老,跟我来!”江少安好奇地跟在韩子历的身后,只见韩子历走进了自己的卧室,见江少安进来,关好门窗,伸手触动书架上的一处机关,一个暗门泛起了,江少安跟在韩子历身后走了进去,韩子历点燃墙上的油灯,江少安这才发现地上放了好几个箱子,韩子历示意江少安打开,江少安打开后发现里面赫然是金元宝,一口气把所有的箱子都打开,全部都是金元宝,“这……这么多金元宝……”
“呵呵,年老,这些金元宝要是没有你,我也不会获得,所以铁马军的军饷嘛,年老就不会管了。”韩子历说道。
“因为我?”江少安好奇地问道。
韩子历这才把自己其时如何从金兴欢处转移、替换金元宝的事情尽情宣露,在听完韩子历的讲述后,江少安名顿开,怪不得那段时间金兴欢急躁地不行,谁招惹他都市换来一顿臭骂。想到这里,江少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金兴欢也算间接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这些都是从金兴欢处顺来的私钱,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知道。铁马军日常营生所得都在另外一处,这里算是我的小金库,以备不时之需。”韩子历笑呵呵地说道。
“财不外露,未雨绸缪,真有你的,兄弟!”江少安拍拍韩子历的肩膀说道。
“呵呵,让哥哥见笑了,铁马军穷怕了,我怕一下子那么多钱摆在各人面前,各人容易滋生清闲情绪,所以才出此下策。”韩子历摇摇头说道。
“你做的很对,子历,这是上上策。”江少安颔首赞许道。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只顾着和你说话了。”韩子历一拍脑袋,拉着江少安边走边说,“走走走,我给你接风去,年老,顺便和各人伙说说替朝廷着力的事情。”
……
韩子历派人将山林所有兄弟全部聚拢在议事厅外的空地之上,将西北领土的危机和各人简朴一说,并体现自己有意带人手前去为国着力,愿意一起的可以找刘益民报名,前线不比三江渡,那是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的,他希望各人认真考虑,明日就会带队伍出发。谁知他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举手报名,局面一时间让韩子历有些措手不及,他以为有半数报名就不错了,而且至少各人需要考虑一下再报名,没曾想会是这样。韩子历伸手让各人保持平静,道:“我韩子历谢谢各人,但是请各人一定要认真考虑,究竟战场凶险,包罗我在内,各人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
“年老,不用考虑,我的这条命就是你救的,没说的,你说上哪就上哪。”下面一个兄弟高声嚷道。“我也是!”“我也是!”更多的声音在赞同着。
“好!我的好兄弟!”韩子历动容地看向各人,随后伸手指了指江少安,道:“新上山的兄弟对我旁边这位一定很好奇,告诉各人,他就是我的年老,台甫鼎鼎的江少安,我想你们对这名字一定不陌生。”
“啊?这就是千里擒贼的江少安?”
“五十人横扫几千敌营的江英雄竟然是咱老大的年老?”
“我的天,适才我就是被江年老生擒的?不冤不冤!”
……
七嘴八舌的声音在下面传开了,江少安微微一笑,韩子历示意各人平静,江少安道:“列位兄弟各人好!许多人咱们之前见过,也有不少新面孔的加入,新鲜血液的加入使得我们铁马军越发具有战斗力,我想过不了多久你们的水平就能凌驾老兵,山河代有新人出,一代新生胜旧人。铁马军更大的辉煌等着你们去缔造和改写!”江少安简朴的几句话不仅仅让新兵热血沸腾,也让老兵铆着一股劲继续加油。“外贼辱我大赵,朝廷任命我为平西元帅,率军荡平西夏和北幽,但是朝廷戎马实力有限,我需要一支敢打敢拼的军队随我一起血战战场、扬我国威。四象军将随我一起前往,正好和咱们铁马军在战场之上一较高下,看看谁才是最强军阵,可好?”
“好!好!好!”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整个山林。
……
接下来的事情江少安就交给韩子历了,自己必须赶忙赶回邓州和马连行汇合,领兵符和将令,整合队伍,片刻不能延长。韩子历让江少安放心,最晚四日自己会亲自率队前往邓州汇合,不会延误军令。江少安体现人不在多一定要精,战斗力一定要强,并再三体现一定要部署好人手看好家,三江渡是基础,不能有闪失。交接清楚后,江少安七人十四骑向着邓州再次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