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帝在金殿之上召见了江少安、楚东举二人,对二人的英勇事迹体现赞美,并下诏封四象军为神勇四象军,封江少安为校尉、楚东举为副尉。责令三日后刑场斩首李忠义,以儆效尤。
金殿下来以后,江少安和楚东举相视一笑,原本想的是守一方黎民安危,没曾想因为李忠义的事情居然获得天子的召见,能够为国效力,两人瞬间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很是有意义的。
回到驿站,江少安将赵帝御赐的“神勇四象军”战旗交给四象军将士,并部署他们马上返回,将这一消息见告岳平昭及四象军众将士。二十名四象阵人员被留了下来,究竟在京城走动也需要人手。
一切部署妥当后,江少安和楚东举坐下凉亭下,江少安望着星空,说道:“东举,你说九山宁静昭在干什么?”
楚东举想了想说道:“九山嘛不用问,一定是在家里陪孩子,咱们四个没想到就他立室最早,现在孩子都满街跑了。”两人相视一笑,楚东举接着说道,“至于平昭嘛,我想现在不是夜探富豪家就是让四象阵“骚扰”四象军吧?真的很久没有四兄弟团聚了。”
“是的,很久了。”江少安望着天上的圆月,“许多时候真的是世事难料,现在我们也算真正为国着力,希望真的能够实现我们的理想。”
楚东举点颔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少安,今日在大殿之上,你有没有注意到丞相沈元知看我们的眼神有些差池劲?”
“我注意到了,我听平昭说过沈元知主和避战,尚文轻武,咱们做的事情和他的想法是向左的,我想几多他会有不满。”
“那他会不会给我们使绊子?”楚东举担忧地说道。
江少安摇摇头,说道:“我不清楚,但我想应该不会吧?堂堂丞相不应该因为这点事情而做出什么特此外事情吧?再说,我们做的事情只是把叛贼抓回来而已,并没有主战或者主和的想法。”
听闻江少安的想法,楚东举也沉思了一下:“我想也是,究竟我们只是从六品的小官,人家堂堂一品大员肯定看不上我们。是吧?”
两人相视一笑,又泛论了好一会,然后各自休息去了。初入政界的两人完全低估了政界的黑暗,也低估了整个事件给朝局的影响。百余人横扫敌军三千人的军营,而且能够将李忠义生擒,这等战斗力很明显是在打脸金殿之上所有的武将,他们经常以数倍于北幽的军力都能败下阵来,不仅仅是对以前军功的否认,更重要的是以后的军饷补给就会变得有难度了。对于主和派来讲,此一战无疑会激怒北幽,接下来可能会有大战发生,主和派不得不考虑如何割地赔偿来换取仕途的牢固。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慢慢迫近江少安。
……
三日后午时,江少安随丞相沈元知、太尉朱士则一起来到刑场监斩。“江大人身先士卒、千里擒贼,此次监斩官理应有你来做。”沈元知伸手指了指中间的位置。江少安赶忙抱拳拱手:“少安惊骇,沈大人折煞小人了,下官只是意气用事,气盛鲁莽侥幸而至,再者圣上钦点沈大人主事,下官只是陪同、掩护大人,以免有余党前来捣乱。”沈元知点颔首,看向朱士则,还未等说话,朱士则率先开口:“沈大人您就坐吧,切莫推迟!”说着一鞠到底。“那老夫就敬重不如从命了!”沈元知一提衣摆坐在了中间的位置,“来,朱太尉请坐,江校尉请坐。”两人拱手致谢后刚刚落座。
沈元知看了一下时辰,说道:“带叛贼李忠义!”话音刚落,李忠义被五花大绑带到了刑场,刽子手朝其膝盖处踢了一脚,李忠义一下子跪倒在地,恨恨地看着江少安。说道:“江少安,你不要自得,我李忠义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江少安历来不信鬼神之说,撇嘴轻笑并未多言。
旁边宣令官展开圣旨,高声读到:“奉天承运,天子诏曰:叛贼李忠义叛国投敌、重大顽疾,诛灭三族,已验明正身,午时已到,马上斩首。”话音一落,沈元知丢出令牌,刽子手高举冷光大刀,喷出一口酒水,举刀砍向李忠义……
周围围观的黎民欢呼雀跃,高呼赵帝圣明。看着欢呼的黎民,江少安也随着汹涌澎湃起来,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以后,目送丞相和太尉离去后,江少安也轻车熟路地来到兵部复命。
来到兵部,待通报后,江少安紧走两步来到高义平面前,抱拳垂首道:“禀大人,下官陪同沈大人、朱大人监斩李忠义完毕,特回来复命。”
高义平抚摸了一下胡子,说道:“请坐,江校尉。”江少安致谢后坐了下来。高义平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江校尉的英勇事迹可谓传遍四海,对朝廷来讲是惩奸除恶的大事,对黎民而言是保家安命的大事,对咱们兵部而言,可谓是雪中送炭,不知江校尉能不能给兵部定制一份训练方案,资助兵部将士提升一下即战力呢?”江少安忙起身说道:“回大人,大人谬赞了,下官这属于运气,可不算什么大事。”“哦?百余骑横冲直撞敌军大帐,以少少的伤亡完成目标,这是运气吗?”高义平明显不相信的问道。
“回大人,其时的情形是这样的……”江少安把整个事件前因结果详细地给高义平介绍了一番。高义平听后沉思了一下,说道:“以一敌百,绝对是实力,如果我大赵将士都能拥有这等能力,那么何愁我大赵山河不稳固?江校尉,给将士们教授一下经验,可好?”“大人有令,下官自当遵从,只是我这要领属于野路子,不知道是不是适用于咱们正规军。”高义平摆摆手说道:“不怕不怕,只要能提升将士战斗力,管他什么路子,这样,我先选一路将士出来,转头你带着他们训练一番,好吧。”听闻高义平这样说,江少安只得允许。
……
“什么?你允许高义平资助训练士卒?”当江少安把今天和高义平说的内容和楚东举攀谈时,楚东举一下子站起来了,显得特别受惊。“怎么了,东举?这有什么不妥吗?我觉得这对咱大赵是好事呀。”江少安不明显楚东举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映。
楚东举叹了一口气,“哎,年老,我觉得这是一个坑。”江少安皱眉不解。“你想,年老,我们第一在京城毫无基本,第二只是因为意气用事擒获李忠义,第三朝堂之上主和声一片,现在高义平让我们资助训练士卒,你琢磨琢磨,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想法?”
经楚东举这样一说,江少放心里咯噔一下,似乎真的是这么回事,不外转念一想也没有太在意,究竟在江少安看来,他们只是训练士卒,多加小心也应该没有什么。“四弟,我们的理想你还记得吗?”江少安突然话锋一转,问道楚东举他们小时候的理想理想。
虽不明白江少安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楚东举照旧回覆道:“虽然记得了,年老。”
“那你觉得现在哪怕前面有危险,我们能不能退缩?”江少安看着楚东举问道。
“可是,年老……”
江少安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知道,你是担忧,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的,识趣行事,再说,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嘛,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楚东举知道自己的年老做事情一向很有分寸,当下决定不再多说,只是自己心里加倍留心起来,他的这种留心日后起到了重要作用,虽然,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