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出庭指证
日升还未说话,这眼眶里就开始有些泛红,一大串眼泪,从眼窝里流了出来。
微微开口后,声音似乎堵住了一般,他用了用力气,这才徐徐的发出了声音。
“我是!”
“殷家大令郎指出,是你在他的墨里下毒,你可认罪?”
日升一听这话,爽性利落的抬起手,直接就指向了身后的曹氏。
“是她,是她给了我不少银两,让我在令郎的身边埋伏,将所有事情告诉她,成为她的眼线。另有这墨,这墨里的毒,也是她让我放进去的。”
日升的话,在在场的人都惊讶不已,曹氏?迫害殷家大令郎?
这个消息自然是让人捉摸不透的……
殷太尉更是激动不已,赶忙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曹氏。
“你,你乱说!”
日升掉臂殷太尉的话,再一次的开了口:“她给我的那药,虽然不能马上致人死亡,但却熬不外时间长啊!那是慢性药,只要一直连续,大令郎的身体就一点一点的被掏空了。而且毒素慢慢进入五脏六腑,结果不堪设想!
所以令郎他自从去年就开始身体不适,一直连续到现在,身体早就剩下一副躯壳了!”
局面一度平静了下来,曹氏如一尊雕像一样,面如死灰的站在原地。
而听到这证词的齐王,却是十分淡然的坐在那里,并没有插嘴。
曹氏想了半天,照旧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推脱的借口,但在这种时候,她只能是将目光落在了殷宁的身上:“你,你这个鄙俚的下人,殷宁,殷宁她给了你几多银两,能让你昧着良心说话?”
“呵!”日升沙哑着声音,绝不客气的冷笑了一声:“就是你,都是你的教唆!我以为你会掩护我的!可谁能想到,你蛇蝎心肠,回到太尉府后,就直接派人将我赶出城去。怕事情败事的你,更是交给侍卫一袋药,交接让我吃下,为的就是总绝后患!
要不是王妃实时泛起,援救了我,我这个时候,纷歧定被你埋到哪里去了!”
而听完这话,齐王微微一笑,转而低声的开了口。
“你能耐不小,天天在齐王府里闷着,居然能知道太尉府里的事情!就连日升这种下人的事情,你都能听说,还真是神机妙算!”
殷宁听到齐王这有些讥笑的话,也只能是点了颔首:“对,我算的还挺准的!”
齐王挑了挑眉:“怎么,在太尉府有眼线?”一句话,马上就让殷宁背后冒出了一丝冷汗。
好家伙,这个齐王还真是猴精猴精的,什么都逃不外他的眼睛。
见底细都被说了出来,殷宁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直接就抬了抬头。
“昨日夜里,本王想着年老身体欠好,便特意让人去部署人照顾他一下。谁能想到,这种事都被人捷足先登了。年老不仅有人看护,甚至吃好的住好的!
这件事除了殷太尉伸手,也就是你有这份心了!”
齐王说完后,更是看了一眼大堂之上的这群人。
“能将手伸到大理寺后面的人,也就是太尉府的王氏了,究竟她哥哥在大理寺照旧很有职位的!”
齐王这一顿分析推理后,竟然真的猜对了。
殷宁往退却了一步,赶忙双手合十,在罗裙旁,不停的摆动着。
“王爷给人留条生路哈,自己知道就得了,别张扬!”
齐王徐徐的点了颔首,随后便慢慢的转过了身。
“毒妇,曹氏,你就是个毒妇!”一时间,刚适才反映过来的殷太尉,马上就伸出了手,指向了那边的曹氏。
曹氏却张着口,满脸委屈的满身哆嗦:“差池,这是差池!这跟妾身没有关系!都是殷宁,是她搞的鬼。在这种情况下,殷宁就是为了给殷骁开脱罪行,这才一溜烟的将事情推到了我的身上。究竟她是要早就知道这件事,何须要等到今日再说出来?她就是要有预谋的!”
殷宁面对曹氏的话,更是十分随意的露出了一丝笑容:“对,你说的没错,我是很早就知道了。自从我第一次回娘家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差池劲。所以在厥后去墓园探望时,才意识到那毒的严重性。除了你另有谁会害哥哥,究竟他是太尉府的大令郎,只有除掉了他,你的儿子才有可能成为太尉府的嫡宗子,永远在太尉府享有一席之地。这就是你的目的!
确实我应该早早揭穿,但这样的话,我却是没有证据的,而且我一直在齐王府内,基础就是鞭长莫及,管不了太尉府的事情。也就是这样,我一直在黑暗寻找证据。”
“不是这样的,日升,日升是被你收买了才这样说的!”曹氏有些激动,哆嗦着声音看向了殷宁:“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医术,但你却精通医术!自然会拿些害人的手段!况且你要是明知那墨有毒,你却还让殷骁誊录诗集,特意给王爷。明摆着要侵犯于王爷!你又是何居心?”
殷宁听完曹氏的辩解,马上冷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那本诗集是有毒的墨汁誊录的?”
“昨日,昨日请的那个僧人,他就知道这种毒!他已经检验过了,那诗集上就是有毒的!况且殷骁每天接触那墨汁,才会使得身体抱恙!”
面对曹氏的振振有词,殷宁随后眯起了眼睛:“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请那僧人再次上堂吧!”
“他来做什么?”
“让我来问问他,他究竟是真的了解此毒,照旧真的收了你的利益,在这里胡乱的污蔑人!”
曹氏急了,赶忙伸脱手,指向了殷宁:“不行能,日升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殷骁用有毒的墨汁誊录的诗集,这事错不了!”
一时间,曹氏追悔莫及,自己怎么一着急,将实话给说了出来。
这……
“依你所说,我哥确实是用毒墨汁誊录的诗集,但那本诗集,基础就不是王爷的那本。我知道有毒,又怎么会拿给王爷,特意找了一个抄书先生,用普通的墨水,模仿哥哥的字迹又缮写了一份,而这一份,正是给王爷的那本!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街口那个摆摊的老先生那里去问!这诗集可是有名的各人之作,老先生对这本诗集十分爱不释手,自然能记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