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有什么好自得的。”殷荷翻了个白眼,又挖苦道:“不就是靠点旁门左道,碰巧的医好了俞太夫人的病吗?有什么好自得的!难道忘了前日吃了闭门羹吗?你认真以为太夫人待见你吗?别自以为是了。”
殷宁转过头来:“妹妹不说,姐姐倒是忘了,太夫人似乎很是喜欢妹妹呢?怎么妹妹得了太夫人的青眼,没向太夫人求情,让王爷休了我,省着每次看见我还得奴颜媚骨的行礼,多累呀!”
殷荷不屑道:“姐姐别急!不外是早晚的事,你以为,你的王妃还能当多久?”
“我可不急,只要我殷宁还在一天,你殷荷永远就只是一个妾,你以为我走了,你就能成为王妃了,各人都知道只要陛下一天无子,齐王都是大魏的储君,妹妹觉得太皇太后会让一个庶出的女儿成为储君的正妃吗?甚至是大魏未来的皇后吗?就算我和殿下和离了,太皇太后与陛下也一定会为他再说一门高官嫡女的,一日为妾,终身为妾,妹妹照旧不要痴人说梦,理想成为王妃了。”
话音刚落,殷宁自得的拿着食盒,上了自己的马车,留下殷荷气的干跺脚。
谁知道她们刚走,夏蝉就在后面高声说:“二小姐何须跟她置气,她现在装的如此镇定,心里指不定多嫉妒二小姐呢?一个女人光有名分没有良人的痛爱,有什么用,到时候不是还得和她那短命的娘亲一样,到死也不得老爷待见,那赵合德不也是妾吗?可是却在汉成帝一朝受尽皇恩,二小姐不必和她一般见识。”
冬儿在马车里听的直来气:“呸!这个夏蝉最会为虎作伥,王爷也真是!不去便而已,怎么还让一个妾去贺寿,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众人小姐不如她吗?”
殷宁降低下了脸:“这算什么,以后的日子怕是更难,冬儿我没事,你也别往心里去。”
冬儿想起她有身孕不能生气,赶忙慰藉道:“小姐,不生气,对小宝宝欠好!那个夏蝉就是个小人,小姐犯不着和她置气。真是可惜了夏蝉挺漂亮的脸蛋。内心竟然如此恶毒。”
殷宁也不禁撩开车帘,向后看,见夏蝉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罗裙,还配着白色的衬袄,一头双环发髻也是精心梳过的,还简朴的描了个远山眉,点了红唇,带了一副杏叶耳饰,很是清丽,虽说是个丫鬟,长相身段可一点也不比殷荷差,品味也比殷荷强太多了。
她心里不由得一动,坏笑了起来:“这样的美人当个丫鬟可真是可惜了,要是能在王府当个通房丫鬟,也比待在殷荷身边强。”
冬儿听的也是稀里糊涂的,总是有一种欠好的预感。
马车徐徐的在镇国公府门口停下,冬儿在侍卫的搀扶下,先下了马车,替殷宁打帘,殷宁下了马车,发现了镇国公府门前还整齐的停了三辆马车,看样子很是奢华,想必是有要事要出门。
齐王的大舅母,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正在门口清点礼品,见到殷宁过来,立刻上前行礼。
“妾身给娘娘请安,娘娘怎么今日这么早就过了?”
因为时常晤面,殷宁跟她也熟络了起来,赶忙也向她回了个礼。
殷宁看着这些精美异常的礼品,才想起镇国公府与林将军府的关系,今日也会去加入寿宴。
果真,她与俞夫人闲聊的历程中,太夫人就在嬷嬷们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我还以为,宁丫头今儿个不会来了,难道齐儿自己去将军府,没带着你?”
殷宁摇摇头:“殷宁最近有些身体不适,就由府中的侧妃代庖了。”
太夫人冷哼了一声:“这还不如就送个礼体面,打发个侧妃去送礼,怎么是嫌弃将军府的门槛不够高,请不起他齐王这尊大佛?”
俞太夫人阴着脸上了马车,掀开帘子,付托道:“愣着干什么?宁丫头,快上车!”
殷宁一愣:“上车?”
俞太夫人见她半天没有吱声,有些急躁了:“怎么是我老太婆的话不管用了,还不快上车。”
没措施殷宁只能上了俞太夫人的车,又看了一眼冬儿和那两个侍卫,付托道:“冬儿,你们先回去吧!不用担忧我,我去去就回。”
车里实在是坐不下那么多人,冬儿也只能听她的话,独自回了王府,刚进门,就遇到了正要出门的齐王。
冬儿吓得,赶忙捂住了脸,齐王一脸不耐烦的问道:“殷宁呢?”
以前跟在小姐身后,底气还能足一些,现在要单打独斗吓得涩涩发抖,结结巴巴的回覆:“娘娘......跟......随着太夫人......去了将军府。”
“去了将军府?”
齐王皱了皱眉毛,冷冷的说道:“她这是成心的吧!成心要让荷儿下不来台。”
冬儿壮着胆子解释道:“不......不是的......是太夫人......”
话还没说完,齐王就已经骑上马,奔着将军府的偏向走了。
俞太夫人一行人也到了,将军府,被门从招呼,进了府中。
殷宁紧紧的跟在俞太夫人的后面,一身淡蓝色的罗裙,还绣着中栩栩如生的百合花,只是简朴的戴了一副珍珠耳饰,用深蓝色的发绳束发,在一众浓妆艳抹的贵妇中,很是清雅别致,惹得一众贵妇再私底下小声议论。
林老夫人,见她们来,赶忙出来迎接,在俞太夫人的引荐下,让自己的女儿林秀媛,跟殷宁见礼。
秀媛是林老夫人的小女儿,据说生她的时候林老夫人已经四十五岁了,老来得女也是爱的不行,远嫁给了鲁国公的世子孙敬深为妻,今日是专程回来给母亲拜寿来了。
殷宁审察了她一眼,穿着一身红色的仙桃贺寿裙,擦了很厚的胭脂,却也难以掩饰面容的憔悴,虽说是满眼的笑容,却也是愁云昏暗。
跟她攀谈了一会儿,也了解到是个好性子的各人闺秀。
安置好俞家的贵客,俞太夫人握住她的手询问道:“敬深今日没和你一起来吗?”
殷宁见俞夫人在太夫人的后面一直拽着她的衣角。
秀媛强颜欢笑到:“敬深,公务繁忙实在是抽不开身,让姨母见笑了。”
简朴外交几句,便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俞太夫人很是纳闷:“什么大事,连岳母过寿都不来,好歹送个礼也是好的呀!”
俞夫人压低了声音悄悄说道:“母亲有所不知,这鲁国公世子并非良人,在府外偷偷养了个青楼女子,前些日子有了身孕,被孙敬深领回了孙家,还把鲁国公气病了,硬逼着秀媛给个名分!”
“可怜秀媛嫁已往这么久也没生下个一男半女的,就这样抓着不放,给秀媛尴尬,只能硬着头皮收拾个院子,纳进府中,做了个姨娘!哪成想做了姨娘也不循分,仗着身孕,平日也是没少给秀媛气受,看秀媛这副样子就知道日子欠好过,要不是鲁国公忌惮着将军府,压着,怕是那世子要宠妾灭妻,将秀媛休妻了。”
俞太夫人有些受惊:“岂有此理,竟然有这种事情,你姨母可知道?”
“知道了,又如何家丑不行外扬,姨母心气高,当初非要让秀媛攀上国公府,现在反而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冲着秀媛没有生养,就是把她赶回娘家,也说不得什么。”
俞太夫人审察了一眼殷宁才明白了,妹妹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外貌是过寿实则是想让镇国公府和齐王府来给秀媛撑撑脸面。
殷宁低头沉思,林老夫人若真的是如此用意,那齐王打发殷荷来送礼,岂不是让林家更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