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油嘴滑舌!”承乾帝原本就是想逗逗博荣,看他起誓立誓的样子,也就放过了他了。继而转向邹千户。
“你带何博荣下去,跟他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做成你要的工具。对了,何博荣,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说,你的佐领都不能说,知道吗?”
“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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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要放何博荣到督政司?”看着博荣和邹千户带着那堆工具走了,孟指挥使转向承乾帝。
承乾帝摆了摆手,说:“不放你那里,这二愣子整天的缠着朕要去边疆,朕逗逗他。”说着,嘴角还留着一丝笑意。
听了皇上的话,孟指挥使放下心来。
不是他挑剔,主要这何博荣实在是不适合到督政司来。因为,督政司的锦衣卫们,做的都是不见光的事情,私密性很高。一般选的大多都是孤儿,或家里没有什么亲人来往的。
他了解过何家兄弟,知道何家虽然只是乡绅家庭,但家里的族人多,又与太后谢家、梁尚书家、赵家都有牵涉,要是这何博荣做锦衣卫了,孟指挥使还真不敢交待重要任务给他,万一不小心泄了密怎么办?算谁的?
看着皇上脸上愉悦的心情,孟指挥使也在心里把何博荣的职位又提高了几分。他随着皇上这么些年,除了谢学士,他还很少看皇上对下臣开玩笑呢。看来,这何博荣在皇上的心里还挺有分量的。
“皇上,督政司急报!”承乾帝嘴角的微笑还没落下,就看吴总管急急的走进了,压低了声音,递给他一个密折。
一听督政司密报,孟指挥使心里一惊,随着看到承乾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心也越来越惊骇不安,难道是蜀地又失事了?
承乾帝把折子递给了孟指挥使,也不说话,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孟指挥使双手接过来一看,密折上简朴几句:保宁府知州暴毙,听说妻殉情,一双子女不见下落。
就这简朴的几句话,看的孟指挥使的手都有些抖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蜀地真要出大乱子了。
原来,这保宁府知州李继然另有一个身份,就是督政司的锦衣卫。
当年,祖帝爷建设督政司时,为了让锦衣卫能更方便更隐蔽的查案,就开始有意识得培养一些能科举的锦衣卫,经皇上批准后,就能顺利的获得举人和进士得身世,方便皇上下派到地方去查案和了解民情。所以,现在在地方上有些官员,就有督政司的锦衣卫,而这个李继然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前两年才被派往蜀地查案。所以说,李继然的暴毙基础就不是什么偶然事件,一定是另有隐情了。
“传谢游马上觐见。”孟指挥使还在沉思中,就听见承乾帝对着吴总管付托。
纷歧会,大学士谢游急遽忙忙的赶了过来。
“先亮,你先说一些情况。”承乾帝付托孟指挥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介绍给谢游听。
原来,几年前,秦王之乱时,秦王的子嗣们都就地被诛杀。但督政司在后续扫尾审查中,从一个老嬷嬷的口中,获得了一个消息,原来秦王另有个外室之子,一直被藏在外地,成了漏网之鱼。
当年承乾帝刚刚登位,种种大事都要处置惩罚,也就没有放肆声张,就悄悄的命令督政司卖力追踪这个外室子的下落。督政司花了好几年的功夫,排查了种种线索,最终判定这外室子可能藏身在蜀地,因此,才禀告承乾帝,派两磅进士身世的锦衣卫李继然去蜀地查案。
李继然被派往保宁府任知州,经过两年多的暗查,不久前刚传回消息,说发现一些可疑线索,要等进一步查证后上报。
承乾帝召孟指挥使来,也就是准备部署下一步对蜀地的深入视察的事情。可就在适才,成都府督政司的锦衣卫发来李继然的噩耗,这也是印证了李继然的怀疑,看来,秦王余孽藏在蜀地,应该是确有其事了。
“你们怎么看?”承乾帝的口气有些欠好,他没想到秦王余孽的势力这么大,都能果真杀害当地的知州,这也太嚣张了。
原本他对铲除这个外室子的意愿也不是很强烈,他给督政司下达的命令也只是黑暗视察而已。究竟秦王当年的势力大多已经铲除了,这只是个没有过明路的外室子,应该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承乾帝的心里还留有一丝善意,如果这外室子能老老实实的,也算是给秦王这一支留一丝血脉吧。但这次李继然的被害,让他的心里很是恼火,这说明秦王残余的势力不仅未被清除洁净,而且还很嚣张强大。那就说明,自己一时的心软,竟养虎为患了!
“陛下,臣认为,首先是要视察李继然和其妻的死因,和寻找李继然两个孩子的下落。臣以为,找到了两个孩子,就能知道李继然遇害的背后黑手,也就能找出秦王余孽的下落了。臣准备从京都司抽调人马增派剑南司,协助剑南司寻找孩子的下落。第二个着急的事就是下一个派往保宁府知州的人选了。督政司只有三个两榜进士身世的锦衣卫,除了李继然,剩下两个,现在一个在南方,一个在北地,是不是把他们调过来,还请陛下决断。”孟指挥使首先讲话,究竟这是督政司一直在办的案子。
“那两个不能动,阿游,你那里有没有合适的人推荐?”承乾帝转头问谢游。
督政司放在南方和北地的人,承乾帝是禁绝备动的,究竟那里可能会有战事,与朝廷安危相比,那可是更重要的大事。
承乾帝让谢游推荐,一来是对谢游的信任,另一方面,因为谢游虽然照旧大学士,但进了内阁,对朝廷朝廷上下的官员也比力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