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今年还要增开一场武举。
因为有赵继宏给青松飞鸽传信,因此,博荣比清妍她们都提前知道消息。
正当博荣禀报了师祖,准备往京城走的时候,碰巧振远也到了,于是,他们就一起往京城来了,而那几个壮小伙,是师祖给博荣带的保镖师哥,这次青松没来,林掌门怕博荣人小没经验,路上出岔子。博荣现在可是林掌门面前的第一红人呐。
黄昏的时候,四郎也回来了,还请了一个医生。
今年开春以来,四郎一泰半的时间都在庄子上,最近到了收获的时候,就更忙了,今晚回来,是为了明天去接博文的。
四郎一见博荣和振远,也很意外和兴奋,晚上,自然是一番喝酒打闹。清妍发现,博荣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在外应酬上,已经像个成人一样活络了。
第二天,博文提着考篮,拖着疲惫但亢奋的身体走出考院大门时,就看见三个铁疙瘩般的壮小伙子围过来了。
“哥,我背你!”博荣看以前一直是父亲背哥哥,一直想抢这个活,这次终于如愿了。
博文被众星捧月般的背回家。老医生号了一下脉,说没问题,就是累了,好好休息就可以了。说完,老医生收拾药箱站起来就走,他现在的生意可火爆了,刘四郎可是付了大价钱才请回来的,现在没事,赶忙走,另有许多几何人等着呢。
可是,还没等老医生出门,又给叫住了,这一次,是要看大奶奶的,原来,适才,看见博文回来,琇莹一激动,晕倒了。
没想到,老医生一号脉,又换了一个手腕,就站起来说:“恭喜啦,贵府夫人有孕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一时间,何家上上下下又喜气洋洋了。
“何叔,这个月,给各人多发一个月的月俸。”因为当家的年老和大嫂都不再,清妍也就自作主张的付托管家了。
“谢谢二小姐!”何叔也面露喜气,想着要赶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爷老夫人去。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可算有了!”琇莹的奶娘双手合十,向上天拜了拜。
自家小姐嫁过来也是快两年了,一直没有消息。虽说是何家比力老实,就是上京城念书,也让陪着。两年没消息,尊长们都不提送人这事,可是奶娘着急啊。这多好的姑爷呀,年纪轻轻就是举人了,手上的家产有丰盛,居然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小姐要不能赶忙生个孩子,这三年一过,就是亲家不说,预计姨娘都要主动送丫鬟了。现在可好了,唉,可要尽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姨娘,前几天,姨娘来信还问她呢,还悄悄的送了个“送子秘方”过来,她都不敢跟小姐说。
四郎又给老医生包了个红封,才送老医生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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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何家喜气洋洋差异,考院旁一个独立的大院子里,十几个阅卷官正紧张的判卷。
春闱十五天后放榜,他们要在十天之内,判定几千遍经义文章和策论,还要通过初选、复查,对通过的制艺文章还要有评语,再送给主考官、副考官审阅。
因此,这些天来,他们也像学子们之前备考那样,点灯续烛熬到半夜。
就在各人都看到有些昏昏入睡的时候,就听乙组两个阅卷官发生了分歧。立刻,各人就清醒兴奋起来,纷纷过来围观。
就听阅卷官杨兴说:“这篇文章虽说是言之有物,但破题有些平平,不够新颖,文字也不够出彩,再加上故意说这些新奇种子种法,明白就有哗众取巧之嫌。”
而另一个阅卷官张仪则反驳说:“这篇策论破题虽然平平,但承题却丝丝入扣,有理有据,还附以实据。杨兄所说哗众取巧之处,倒是我最看中之处,说明此学子明白就是农家子,所说的具有实据,非纸上谈兵之流。而且,如果真如该学子所说,这新物种花生适合北方有些干燥沙化土壤种植,那就是天大的劳绩了。”
原来,这最后一个策论是问策,也就是对现在北方连年大旱欠收,不仅税收欠好,另有大批流民自北迁往南方,恒久以往,北方人口淘汰,城池空虚,很危险的这种情况,问如何解决。
而博文这篇战略,重点就从流民南迁的原因开始分析,首先是北方土地产出少,不够养活自己,而产出少原因许多,有天灾因素等,但最重要的是土地的产量,所以,要想留住人就要从让土地增加产出着手。让土地增加产出也有许多几何方面,好比钱粮政策、勉励商贸、兴修水利,多种树木保留水分,凭据北方地域特征,寻找适合北方气候生长的经济作物,用以与南方交流粮食等等。穿插其间,博文将大豆榨油和喂猪,增加效益,新种子花生、玉米种植都作为实例写在上面。
博文简直是存在了取巧的心里,但瑕不掩瑜,博文的本意,就是希望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把大豆的养田效果,花生玉米上报给朝廷,让更多的人收益。
于是,在场的阅卷官们都把这张考卷传阅一遍,也各有意见,但大部门阅卷官都认可张仪的意见,于是,这篇战略就标注了好几个平考官的批语,放在了主考大人的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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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刚休息两天,就缓过来了。原本对今年的春闱他都没有报太多希望,这次也算是孤注一掷了,既然尽了力,他也就不再纠结考试的结果了。反而是更体贴,一醒来就听到的好消息。
像大部门第一次做爹的傻爹一样,博文一听这个消息,楞了好半天才反映过来,鞋都没穿好就往琇莹屋里跑,看见琇莹还在屋里绣花,赶忙把花绷子拿掉,让琇莹躺在床上休息,还一会问琇莹累不累?一会问饿不饿?有没有特别想吃的工具?还不让琇莹起床,管这管那的,让琇莹又开心又烦恼,奶娘也在门外边捂着嘴笑。
终于到了放榜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