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元宵节的越来越近,春节回乡过年的同事们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律所又徐徐的开始热闹起来,恢复了过年前的忙碌。
我的事情做得越来越驾轻就熟,再也不像刚进所的时候、毛毛躁躁的了;师傅徐徐的开始让我接触一些项目部经手的案件,我也开始有了一些外勤的事情。
每天上班,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慢慢的渐入佳境;而我的师傅,也不再像我刚进所的那会儿一样,总是忙到了午夜,连饭都顾不上吃;服务回来、经过律所四周的餐厅的时候,偶尔还能看到师傅,一小我私家在安平静静的用饭;这,真是太好了。
究竟,身体才是自己最大的资本呀!这世界上哪有赚得完的钱,像师傅之前那样,总是像个非人类一样的熬着,又不是机械人,身子熬坏了,再多的钱也买不回康健……
二月底的一天,我一如既往的在自己的座位上忙在世,听到项目部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一抬头,竟然看见行政人事部的小芹在向我走来……
小芹走过来后,对着我看了半天、一直笑而不语,笑容中我竟然觉着带了一丝狡黠,看得我心里有点毛毛的,我忍不住问她:“这位小芹同学,请问一下,你看着我一直笑是什么意思?找我有事?不会是什么坏事吧?”
小芹笑着说:“有事儿。不外是好事儿。晚上下班后,赏光一起吃个饭吗?”我一口应允。
黄昏时分,小芹就跑过来顶层找我、等我一起下班;出了律所,小芹在四周找了家西餐厅,我知道这家西餐厅,牛排很有名,价钱也很有名,有名的贵!
看我站在西餐厅门口犹豫不前,小芹拍了下我:“放心,不用你埋单,走,进去吃顿好的。”我轻轻松了口气,不觉疑问:“话说,现在的HR人为都这么高了吗?随便吃个晚饭都吃这么好……”小芹慧黠的对我眨了下眼:“进去告诉你!”
进去打开餐牌一看,随便一份牛排都要¥298,小芹看我犹豫的样子,不觉打趣我道:“放心,随便点,想吃什么就直接点,不用想着省钱。”然后,她直接给自己点了一份菲力牛排,再加了一个黑松露鸡蓉蘑菇汤;我咂舌,这两样工具加起来就凌驾四百块人民币,我有点不敢点了,小芹看我一直不敢点,就直接跟服务员说了句:“两份,牛排7分熟,配白饭、蘑菇汁,谢谢。”
等服务员走了以后,我忍不住问她:“小芹,说句老实话,这顿饭直接吃掉了我一个星期的实习人为,不会是断头饭吧?我师傅要炒我鱿鱼?”小芹听完,直接乐了,笑得前仰后合。
看我有点着急了,小芹也就不再卖关子了:“别怕,没有的事,乔律师对你的事情可满意了,你是继施雅文之后最让乔律师满意的一任助理了……这顿饭,其实不是我要请你的,是乔律师要请你的,可他事情有多忙,不用我说,你也是知道的,所以乔律师让我代他请你吃的这顿饭,吃完回去,他给我报销……我还得谢谢你,沾了你的光,让我也能吃顿这么好的……”
瞬间,这信息量有点大,我的脑容量都似乎不够用了,我赶忙追问小芹:“我师傅他为什么不直接把钱给我,让我自己去吃呀?我不是说不想让你也吃顿好的,我只是觉得,花一个星期的人为吃一顿饭,总觉得太奢侈了,我如果拿到钱、直接袋袋平安,不需要吃这一顿我也觉得很好……”小芹再次笑得乐不行支。
终于等小芹笑停了声,尽管笑停了声了、她照旧忍不住打趣我:“还真是被乔律师说中了,你师傅真是太了解你了……我其实其时也提出过这个疑问,乔律师说,如果他直接把钱给你,你一定舍不得把钱就这样吃掉,让我一定要亲身带着你去吃顿好的,他说你随着他这段时间太忙了,平时吃的又简朴,比刚刚进所里的时候都瘦了一圈了……让我一定要挑家好的,吃顿好的,好好犒劳下你……”好吧,关于在这点上,我认可师傅照旧很了解我的。
我俩还说着话,汤就来了;我和小芹一边喝着汤,一边闲唠着嗑:“这汤,真好喝,这些黑黑的撒在面上的是什么呀?真香……话说,小芹,施雅文是谁呀?”
小芹一边美美的喝着汤,一边应着:“这是黑松露,据说很珍贵,所以只放了一点点调味,提香的……施雅文是以前乔律师的助理,跟了乔律师5年了,厥后结婚了、有身了,孕妇是顶不住乔律师这边这么饱和的事情量的,厥后就向乔律师请辞了……据说,她离开律所的时候,乔律师私人掏腰包给了她5万的慰问金,也给她争取了5年工龄的遣散金呢……按正常算,自主申请离职是没有这笔遣散金的……你别看平时乔律师看起来那么凶的样子,所里的人都怕他,其实他对下属很好的,脱手还阔绰……”
很快,牛排也随着上来了,我和小芹大快朵颐,再也顾不上聊了,把盘子里的牛排吃了个精光……吃饱了以后,我俩都抱着自己滚圆的小肚皮,坐在椅子上动也动不得了,原地坐着消化了很久。
期间,小芹和我说了许多关于我师傅的劳苦功高;有好的,也有欠好的。
师傅自结业以后就一直呆在ZD律师事务所,距今从业已经凌驾10年了,刚进所里的时候,律所还没生长到如今这个规模,也是稳扎稳打的熬到现在这个位置……小芹3年前进所的时候,也是刚刚结业的实习生、是经校招进的ZD律师事务所;刚进律所的那会儿,小芹其实也是很怕他的。因为,在所里不熟悉乔律师的人眼中,他毒舌、言辞犀利又急躁,尺度的事情狂,对事事都要求严格、而且是到了吹毛求疵的水平;训起人来从不留情面,而且是所里有名的恶魔导师,传言中的他,是律所所有新晋律师的噩梦。两个月,换掉了三任助理,换掉的三任助理都是被他骂得哭着离开的;他的助理欠好招,所以,在我来之前,他助理的位置一直悬空了足足有两个多月呢……
虽然是这样,乔律师的专业却是行业里有名的强的;据说,乔律师接手的案子险些从无败绩,是当地有名的皇牌律师,律所的金字招牌、战神一样的存在;同时,每年所里的业绩,都是他第一,所以才有了如今的位置的。
因为平时总是飞来飞去,事情太忙,所以到了厥后,连他的未婚妻也忍受不了、离他而去;自此,就再也没听说过乔律师身边有人了……连律所的最高合资人说要给他介绍工具,乔律师都是严词拒绝的,说是没有时间谈工具,找了也是没有闲暇时间照顾女朋友的情绪的,更别说是照顾妻儿了……所以就一直这样单着了。
这些事情,如果小芹今天不说,我想我就算在师傅身边呆上十年,可能也不会从他嘴里听到的;感受经过这一顿饭,我对师傅的了解加深了许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