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起床后,感受冷,想添件衣服,可老婆已经上班,不知它们摆在什么地方。打电话问老婆,她说在床头那个橱子里面。
打开橱子找了半天,也没有瞧见自己的上衣。由于忙一身汗,便打了退堂鼓。
涮洗早饭后,从窗户穿来的风照旧感受凉丝丝的,于是又打开橱子乱翻一通。照旧很庆幸,在底层找到一件,灰白色、V字形领地口的线衣,俗称“羊毛衫”的上衣。
这件不起眼的上衣温暖我一整天!
晚上下班进门,妻子就对我掩口而笑,而且很甜蜜的那种,我感应有点奇怪。
按常理,我把她辛辛苦苦叠好的衣服搅散,应该要怪错我一通的。我刚想问什么?妻子就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来了。
饭后上看电视时,妻子又很亲昵地搂着我还送上她的热吻后,摆弄着我身上这件羊毛衫,而且很怕羞地说:“当年我买好这件羊毛衫,藏在家里,盼好几天你才来。”
听了这话,我名顿开,才想起这件灰白的羊毛衫是老婆送给我的。
上世纪九十年代,我俩经媒人介绍刚认识不久,她是在家乡的鲁垛镇上买的。她买回家,畏惧怙恃发现,她用塑料包好藏在床下。
我其时在联合中学代课,恰勤学生要期中考试,所以一直到礼拜六晚上才有空去她家。
晚上回家时,她送了一程又一程,险些快要到我家时,她才说要转头,并把她手头包给我,说是送件羊毛衫给我。
我接过倒没有觉得什么,回家开灯后,觉察是我最喜欢的颜色时,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我感动之余,忙冲出去追上她。我记得,那天晚上,我们相相互送不知几多趟。厥后不知为什么,我在半路上阴差阳错把手伸进她的内衣,她是被我气得跑回家的。
说句实话,我回家忏悔死了,一夜未睡好,等二天早上找个借口很早就赶到她家。
当我到她家时,她已烧好早饭在厨房里发呆。她望我一眼,就要往堂屋里跑,我一把抱住并紧紧搂着。
在她挣扎时,我感受到她流泪了。我心里酸酸的,并说:“谢谢你的礼物,昨晚是我欠好,可我太爱你了。”这时我又感受她身体在哆嗦。
我们就这样默默立着,听到她父亲的咳嗽声才松开。她擦擦眼泪与我盛早饭。
当我们回忆这些往事时,偎依在我身边的妻子流出幸福的眼泪。我既深情又戏谑地说:“你的礼物给了我爱你的勇气,你终于把骗得手了。”
“那有女人骗男人的,是你骗我的,还没有举行结婚仪式就有恋爱结晶了。”
我羞羞她的鼻子,“你这么美意思说出口,不要脸皮,有城墙厚了!”
“我怎么不要脸皮了,我可是少女之身给你的,而且死心踏地跟你东奔西走,带着三个月大的女儿随你到海盐打工,尔后到无锡去上海,在长安镇才真正牢固下来。”
是呀,这婚后三十年来,国家有了排山倒海变化,我们的生活水平也有了极大的提高。
可无论外面的社会怎样变,老婆对我的心始终如一,你说,有这样的女人随着,我心中另有何求!
在这普通日子里,我的妻子,我心爱的女人,她一直珍藏着的这件特殊意义的羊毛衫,给我这样纷歧般的感动,我想幸福会陪伴我一生的!
2021年03月30日润笔於卧香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