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坚韧的笑中带着一丝苦涩,包梵声突然有些不忍心,他是想起了哥哥吧,想起了两人一同出游的故事,有些事情,当下觉得烦心,事后再想想,都是珍贵的回忆啊!
包梵声看了看身边的陈新知,他正低着头,眯着眼睛盯着电脑,像一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她转过头,对上了赵坚韧意味深长的眼神,她知道,赵坚韧察觉了异样,正等着他们道出此行的目的。
包梵声心一横,选择坦诚相待,“其实,我一直没有和你说清楚,我们这次来,除了甘天悦的事,另有此外事情,想和你谈谈。”
陈新知三人不行思议地看向了包梵声,包梵声没有搭理他们,因为,她看见赵坚韧慢慢露出了笑容。
“我早就知道,没这么简朴。”赵坚韧的语气轻松,这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哦?”陈新知推了下眼镜,“怎么看出来的?”
赵坚韧看着包梵声,说道:“我一点也不怀疑你想为甘天悦做些什么。但是,如果仅仅想要照片,我可以发给你,你真的没须要来一趟巴仙。你不是四川人,从你的口音就能听出来。千里迢迢来到四川,给我打电话,想要晤面,这其中一定另有更重要的事。”
赵坚韧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虽然,另有你这几个朋友,戒备心很强啊!从一进屋开始,他们的目光就在审察着我家。更况且,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却知道甘天悦的样子,能从这么多照片中找到她。说实话,要不是我受了你的委托,来翻照片,现在甘天悦就算站在我面前,我也不认识她。现在我们晤面了,无论是什么,直接告诉我吧,再绕弯子也没有意义了。”
“你要不要猜一猜?”包梵声反问道。
赵坚韧的手指在玻璃杯的杯口来回摩挲,思考良久,才问道:“你们这次来四川,主要目的和我有关吗?”
包梵声点了颔首。
赵坚韧的脸上徐徐没有了笑容,“你电话里说,甘天悦在回家的第二天就自杀了,是吗?”
“对。”
“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视察这个案子呢?”赵坚韧问道,“已经已往两年了,现在才来怀疑她的死另有原因吗?”
“咖啡店吧台的那张照片,你给了谁?”包梵声问道。
“这?我不记得了,已经已往太久了。你们是从哪里找到的?”
“你还记得小岛咖啡店的伉俪俩吗?”
“记得啊!老高!高峻雷!”赵坚韧立马笑着说道,“那时候在岛上,晚上的时候,你不在,我们经常在一起打牌,有时候还会买通宵!他老婆,我们都喊吕姐,叫什么,我就记不得了。怎么?这张照片,你们在老高那里看到的?”
“对!”包梵声说道,“我们在高峻雷家里找到的。”
赵坚韧笑着笑着突然变了脸色,他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们是?你们为什么会突然去老高家找照片呢?到底出了什么事?甘天悦到底怎么了?”
“高峻雷今年二月底,在家里自尽了。”尤可追说道。
“什么?可、可老高他不像是会自尽的人啊!”赵坚韧脱口而出。
“那他是什么样的人呢?”陈新知抬起头,敏锐地问道。
赵坚韧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是我不了解他吧。我以为,他虽然不是个做大事的人,但也是个顽强的小人物。再怎么样,也会活下去的。他自杀了,可是,这和甘天悦的死又有什么关系呢?”
“单独来看,是没有。”尤可追说道,“但是,当年在昔阳岛上的那群人,回来不到两年的时间,失事的概率会不会太高了呢?”
赵坚韧挺直了背,盯着尤可追,问道:“是我哥的事!你们是为了我哥的事来的,对吗?你们来四川,就是来搞清楚这件事的,是吗?所以,其时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你们在涞江?”
尤可追点了颔首,“是这样。我们想了解一下情况,排除、排除一些可能。”
“另有什么可能呢?”赵坚韧问道,他明显紧张了许多,手上的细微行动也多了起来,“赵坚强他是意外,如果你们去过涞江,见到了其时的人,你们就应该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实话和你说,我们见过了黄卷玉。”陈新知说道,“他和我们说了一下救援队看见的事情。但是,他终究是最后才到现场的,只有你,另有那个汤仰光,你们才是第一个见到赵坚强遗体的人。”
“我猜,你们接下来就要去找汤仰光了,是吗?”赵坚韧问道。
“是的。如果你能提供一下他的联系方式,就更好了。”
“我有。我给你们,你们问完了,也就死心了。”赵坚韧说着,从手机上抄下一行电话号码,想了想,递给了包梵声,“希望对你们有用。”
“谢谢。”包梵声接过纸条,“我知道你现在觉得他们很奇怪,说实话,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我也是这种感受。”
包梵声掉臂身边三人责备的目光,继续说道:“无论是尤可追照旧高峻雷,他们自杀是主观上做出的决定。我觉得,这和你哥哥的死无关。不外,就在前两天的时候,我遭遇了一场车祸。”说到这,包梵声深深地吸了口气,“我想,如果其时撞得再狠一点,可能我也遭遇了意外吧。”
包梵声故意隐去了车祸的细节,没有说是公交车撞上了桥墩,误导赵坚韧认为这次车祸极有可能是另有原因的。
赵坚韧果真被她的话误导了,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也?所以呢?你现在以为我们都被诅咒了吗?去过那个岛的人,都市遭遇不幸?这,这也太无语了。”
“至少配合他们,把事情弄清楚,我们也都放心些,不是吗?”包梵声说道。
“所以,你们三位是?”赵坚韧眯起眼睛,问道。
尤可追立马向他介绍了他们的身份和来意,再三声明,他们并没有恶意,只想弄清楚这些看似自杀或者意外的事件,背后到底有没有联系。
赵坚韧听完后,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