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合资欺负
张婆子气得手抖,她看着赵春生道:“你听听,你听听,这小丫头片子在说你娘什么呢?这是她应该说的话吗?你就这么管你媳妇儿和这小丫头片子的?”
赵春生脸上一红,他冲袁定珊吼了一句:“你给我闭嘴!快给你奶奶赔不是!”
袁定珊下了坑,她将细细的双臂往胸前一抱,问赵春生:“赵叔叔,您是我的继父,我又是一个马上就十岁的大女人了,您这么和我说话,合适么?”
“看看你的教的好闺女!动不动就去招惹她两个哥哥,现在还敢和我顶嘴了!”赵春生感受自己脸上落了面子,又把矛头指向了姚素娘。
姚素娘忙抹了把眼泪拉了袁定珊一把:“珊儿,快别说了,快给你爹另有你奶奶赔不是!”
赵春生瞪着袁定珊,张婆子也看着她,似乎他们就拿捏住了姚素娘和袁定珊似的。
袁定珊扭了头看向了姚素娘:“娘,你认真想想,以后可全是这样的日子,而且只会变本加厉;等我再长上几年,以后简陋也会嫁个像赵叔叔这样的男人,你真的受了吗?”
姚素娘呆住了。
张婆子又开始跳脚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们还嫌弃我家春生了?”
“如果我娘一开始就嫌弃赵叔叔,她也不会嫁给他,可是张奶奶,我娘嫁过来了,也依然是外人啊;与以前纷歧样的是,她要给你家白干活儿,还吃不饱穿不暖,她的男人不光不心疼她,他只会和外面那些闲言碎语一样中伤她,再加您三天两头不分青红皂白地找我娘麻烦,我感受不如我我娘单过。”袁定珊说的坚定。
“你还长本事了?还单过!我看这大冬天的,你们出了我家的门,不出三天就冻死了!”张婆子又叫着。
袁定珊没理会张婆子,她扭头看向了姚素娘:“娘,今天是我命大,死了又活了,你可想好了,继续在赵家呆着,未来有一天,你和我这身上可全都是污秽不堪的脏水了,更或者,你也会鹤发人送黑发人。”
姚素娘原来就是在大户人家做过事的,她有忍耐力,而且也会察言观色,她虽然看得出自己的女儿一醒过来,就和以前纷歧样了,再加上袁定珊这一番体现,姚素娘瞬间懂了,她的女儿是真的不在了。
姚素娘捂着嘴奔了出去,张婆子挑了帘子就看到她在外面扶着鸡架哭,她还骂着:“哭什么哭!不知道还以为我家办白事儿呢!”
袁定珊嘴角一扬,可不是,他家的白事儿是转瞬而逝了。
袁定珊也往外走,他抚着姚素娘的背慰藉着:“娘,以后我会好好孝顺你的,也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她做到这里已经很努力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姚素娘回眼看看袁定珊,她那张脸明明是自己女儿的,姚素娘大恸,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只感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儿来了。
看着她一边哽咽一边颔首,袁定珊明白了姚素娘的意思。
袁定珊深呼吸一口气,她扭头看向了张婆子和赵春生:“张奶奶,赵叔叔,你们看是你们把里正请来,照旧我们一起去见里正?”
“你这小蹄子好大的口气!你有本事你去找里正啊!”张婆子叫着,她还没反映过来,袁定珊和姚素娘是认真的。
袁定珊也不想再和张婆子胡搅蛮缠了,她扶着姚素娘道:“娘,我们去找里正。”
姚素娘点颔首,和袁定珊一起往外走。
可是,袁定珊错了,她低估了这个村子里的人性之恶。
里正是个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头儿,也姓赵,他完全没把袁定珊和姚素娘看在眼里,更没把他家的事情放在心上,等袁定珊和姚素娘找来时,赵里正却是摆摆手道:“啊呀,哪家小两口过日子不打骂啊!闹腾完了就回去吧!这大冬天的,丢脸是事儿,冻坏了身子是事儿大!”
这个时候,看热闹的人也凑了过来;这些人平时嫉妒赵春生得了个漂亮的媳妇儿,这个时候却是开始劝姚素娘了:“就是,吵两句就要和离,还说是在大户人家干过活儿的呢!”
“什么大户人家,我看就是野巷子里的!”
“说禁绝儿!要否则半年多了,这娘们儿的肚子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野巷子是黑话,大的青楼里的女子,只有王侯将相才气享受的起,而一些平民黎民若是想快活,便只能找“野巷子”里的女人了。
没一会儿赵春生和他哥哥也赶了过来,虽说赵春生是个瘸子,他哥哥赵永生却是人高马大。
袁定珊一看赵永生那眼神儿就差池劲儿,她脑仁里传来了一阵刺痛,另一股不属于她的影象涌了上来。
那是姚素娘和赵春生结婚的当晚,赵永生借着酒劲儿到了里屋,姚素娘下意识想躲,赵永生却是把她按在了坑边上。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终于,袁定珊那一次没再躲着,她站出来看向了自己大伯。
赵永生是逃了,可是第二天,他便和张婆子说,等袁定珊长大了,直接嫁了他家大官儿得了,要否则岂不是白养她这么多年。
其时张婆子便问:“若是以后大官儿考中了呢?”
“怎么?她敢不给正妻让位啊?”赵永生是这么说的。
今后以后,赵永生总想找姚素娘,姚素娘只好一直躲在屋子里,偏张婆子还感受她这是在偷懒,不想干农活儿,而一旦姚素娘敢反抗赵永生,赵永生就会不客气地打她。
有一次赵永生又要找姚素娘,袁定珊拦着不让,赵永生一把把她甩了出去,姚素娘一急,喊了一声:“女人!莫管我!你快跑!”
想到这里,袁定珊不由多看了姚素娘几眼——她这个女儿,似乎并没有一点像她,若是说像她父亲,也不行能一点姚素娘的影子都没有吧?
接着,赵永生的声音把袁定珊的思绪拉了回来。
赵永生外貌和气,可眸子里一片戾气,他上手就拽姚素娘:“弟妹,别闹了!快跟二弟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