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你说是你给大清天子出的主意,是啥意思。”
裘霸天一脸震惊地问韦小宝,他倒是没料到,居然这次自己的任务,是韦小宝在幕后计划的。
韦小宝回覆道:“裘年老,是这么回事。小天子和那个鳌拜一直反面,就想找时机把他给做掉。那一日,正巧我去御书房找小天子,刚进门就看见他正在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商量着什么,见我来了,就喊我已往,一同商议。
不看不得了啊,裘年老,你是没看见,那个女人真是美得冒泡,就像是仙女一样,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厥后我就听他们继续说话,似乎那个仙子是从什么斋来的,我心想难道这个仙子莫非是个小尼姑么。”
“是不是慈航静斋?”裘霸天连忙问道。
“对,对,对,就是那个什么静斋的。听他们对话,似乎大清朝能灭掉明朝,是那个慈航静斋起了很大的作用。而且平日里为了维护皇权的稳定,还会资助皇室里做一些事情。不外那天,我听那个仙子的语气,似乎是不愿意帮小天子杀掉鳌拜。之后,谈了一会儿,小天子不太兴奋了,他们就不欢而散了。
于是,我就想出一个措施。江湖上那么多刺客,难道不能请些人手回来,直接干掉鳌拜么。等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小天子,他倒是挺兴奋的,一口允许下来。说是悬赏二十两黄金,让手下的人去联系杀手。”
听韦小宝这么说,没想到竟然其中另有慈航静斋牵扯其中。
不外最让他气愤的,明明小天子花了二十万两黄金来悬赏,结果分到他们头上,才每人一万两,相当于青衣楼净赚十几万两黄金。
吗的,这次还真是替人打工了,海砂帮自从扩大业务之后,一年的总收入,也才不到三万两黄金。
之后,两人久别重逢,又闲聊起了家常,相互说着这一年来各自的经历。
眼见天色已经逐渐开始变黑,裘霸天一拍脑门,惊呼道:“糟糕,我这趟来是来送菜的,聊着聊着差点就忘了。”
韦小宝想起自己是在永寿宫门口遇到的裘霸天,有些紧张地问道:“裘年老,你不会是要去给那个建宁公主送菜吧?”
“对啊。”
韦小宝打了个寒颤,小心地说道:“那你可要多当心了,送完饭菜就走,千万别停留。听我的没错,那个建宁公主绝对不要招惹。”
裘霸天看韦小宝一脸苦大仇深的心情,体贴地问道:“你是不是被她给欺负了?”
韦小宝深深吸了口气,叹道:“别提了,她和小天子,还不真愧是兄妹。哥哥喜欢赌钱,妹妹喜欢看戏。皇室里的人,自小憋在皇宫里,看来都有些怪习惯。”
“看戏?这有什么怪异的么。”裘霸天不解地问道。
“她是喜欢看手下人照着话本里来演戏,万一没有合她的心意,动不动就拳打脚踢。她永寿宫里的那些小太监、宫女啥的,都被她折磨得够呛。有一次我正和小天子在玩骰子,结果这个煞星来了,就这么把我给盯上了,隔三差五就喊我已往给她演戏看。今天也是,非要我扮关公,说我脸色不够红。竟然拿火烧我的辫子,说是为了刺激我,让我脸色变红,真他奶奶的放屁。”
韦小宝说完,心疼地抚摸着自己还剩下半截的辫子。
然后,又望了望裘霸天,惊奇地问道:“裘年老,你混进宫里,是不是也把头发给剃了,绑成辫子了?”
裘霸天取下帽子,额头前确实平滑锃亮,不见半颔首发,脑后系着一溜长辫。
之后,裘霸天在鬓角一搓,然后揭下了一层假发,自己的头发还完好无损,“呃,我这个是杀手组织里专门弄的发套,带在头上,一般不会被看破的。”
韦小宝瞪大了眼睛,有些委屈地说道:“不是吧,还可以这样啊,我是真给剃了。裘年老,为了干出一番事业,我这头发可算是孝敬出去了。原来前面就少了一半,结果后面的又被烧了,唉~~~。”
裘霸天扶着韦小宝的肩膀,慰藉道:“辛苦你了,小宝。卧薪尝胆,方能成就伟业,你今日的支付,他日一定会被各人所铭记。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差不多也该去送菜了,万一延长了被追查起来,说不定还会被识破身份。我这次在宫里停留的时间不长,也不能多照顾你一下了,你独自一人深入敌后,一定切记要多当心。”
韦小宝正色答道:“放心吧,裘年老。之前听你说起寇仲和徐子陵他们二人,如今都已经修炼成了武林妙手,我当初划分时,也立下了允许,肯定不会落后的。既然武功比不了,那么我就在智慧这块多下功夫,可不能输给他们了。”
裘霸天提着食盒,走回了永寿宫。
在门口正悦目见两个小宫女,便开口说道:“我是御膳房卖力送菜的承应,这次来送建宁公主所点的菜品,麻烦两位查收一下。”
两个宫女一脸冷淡,其中一个开口应道:“哦,既然是公主点的菜,那你就亲自送进去吧,公主正在宫里正厅左侧的侧室里,你走已往就能看到了。”
裘霸天适才听了韦小宝的忠告,心里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自己进去送菜,一个不留心,给建宁公主给抓了壮丁,那就惨了。
于是,就客气地说道:“呃,能不能麻烦两位把菜送进去,我这样进去似乎不太妥当,而且御膳房那边事务繁多,我还赶着回去资助呢。”
宫女听完,厉声喝道:“说了让你送进去,听不懂是不是,什么事情比公主还要大,你好大的胆子。”
没措施,如今既然当了卧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裘霸天只好硬着头皮,提着食盒走进了永寿宫。
待他刚刚进去,刚刚那两个宫女一改之前冷冰冰的模样,笑着谈论道:“这次又来了新面孔了,公主一定兴奋。”
“是啊,终于有人来替我们受罪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