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说什么,东方不败也来了?”费彬听闻消息,此时倒也有些失了分寸。
裘霸天狂傲地答道:“不错,等教主赶到,十个费彬也得惨死就地。”
一旁的曲洋听到,也激动地说道:“想不到我曲洋贱命一条,还惊动教主走上一趟,实在不胜惊骇啊。”
不愧是老江湖了,裘霸天很清楚,曲洋并不知道自己的所说的情况是真是假,但现在却是在配合自己,希望能利用到费彬。
果真,费彬只迟疑了片刻,便扔下一句,“这次算你们命大”,便闪身往树林中退去了。
瞧见费彬离开,裘霸天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位小兄弟,多谢你前来解围。”危险已过,曲洋强撑起身躯,谢谢地对裘霸天说道。
裘霸天客气地回应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两位前辈,伤势如何了?”
曲洋叹了口气,徐徐地答道:“我与刘贤弟在刚刚一战中,皆受到重创。现在我二人的心脉俱已断裂,恐怕剩余时间不多了。”
一旁的刘正风轻声笑道:“曲年老,看来今天注定我二人要殒命于此。不外人生得一知己,死亦无憾。能和曲年老一同上路,也算不枉今生了。”
裘霸天知道二人命中注定会在此陨落,但心中照旧难免涌起一丝悲凉之意。
曲非烟此时走到裘霸天身前,灵动的眼神审察了他几眼,甜甜地说道:“年老哥,多谢你啦,适才那个坏人还想把我们全杀掉呢。”
看着眼前可爱的小妹子,裘霸天也庆幸这次能顺利把她从鬼门关给救了下来。
“多谢这位兄台,在下西岳令狐冲,这次多亏你现身相助了。没想到那费彬居然不念五岳结盟之情,连我和仪琳师妹都想一并杀掉。”令狐冲此时也主动上前,对裘霸天抱拳说道。
故事主角主动谢谢自己,这待遇让裘霸天心里美滋滋的。
连忙客气地摆了摆手,说道:“令狐兄客气了,我刚刚也只是用东方不败的名头利用了下费彬,也没出几多力气。”
令狐冲听闻,也不由得问道:“哦,不知此话怎讲?”
裘霸天只好解释道:“其实我是海砂帮的一个小头目,这次是来刘府观礼的,因为不满嵩山派做事的狠辣手段,怕他们前来赶尽杀绝,所以这才一路跟了上来,以防万一。”
话音刚落,就听到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老子就知道,你这小子果真有问题,居然敢冒充魔教门生诓骗于我。还好老子留了一手,这才识破你的企图。”
随即,费彬的身影就从树林中一闪而出,走向了众人。
裘霸天倒吸一口冷气,这狗日的费彬,居然没走远,躲起来偷听。
“竟敢如此戏弄于我,老子今天就先取了你的狗命。”
费彬想不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喽啰给戏耍了,愤然咆哮着,就冲裘霸天杀了过来。
冲向裘霸天的速度极快,几丈开外的距离转眼便至,手中长剑借势刺来。
裘霸天见状,只能拼尽全力,往斜下闪避。
但究竟是实力差距过来,饶是他提前做出反映,照旧被长剑被划中了腰部。
所幸中招位置吃力不深,只是被利剑划开了一条血口,没有受到重创。
费彬一击没有得手,反倒狞笑着说道:“哦,居然没死,不外这一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眼下还没等裘霸天喘过气,费彬手中长剑一转,追身而来,又是夺命的一剑刺来。
瞬时间,裘霸天心头涌起一阵绝望,刚刚二人有些距离,才给了他反映闪躲的时间,此时离得近了,哪里还能避的开。
就在现在,耳中传入几下幽幽的胡琴声,琴声凄凉,似是叹息,又似哭泣。
此时这悠悠胡琴声,在裘霸天听来如同天籁一般。
终于来了啊,我的亲哥,等你很久了,再不来我就得玩完了。
费彬听闻,也停下了行动,叫道:“原来是潇湘夜雨莫大先生来了。”
胡琴声停,从不远处树林中,走出一个瘦弱的人影。
待到了近处,裘霸天才看清,衡山掌门莫大先生,竟然是一位身材瘦弱,似乎久病卧床的老人。面色苍白,走路颤颤悠悠的。
莫大先生走近,向费彬拱手问好:“费师兄,因何事要对一个小辈下此狠手啊。”
费彬本以为莫大先生是前来资助刘正风一行人的,此时见他先向自己搭话,料想并无恶意,便森然说道:“这几人均是与魔教有染,我这是替天行道。不知道莫大先生意下如何呢?”
莫大先生环视了一下众人,低声回应道:“不错,该杀。”
话音未落,只见他从胡琴里抽出一柄又薄又窄的长剑,猛然刺出,直指费彬胸口。
这一下出招快极,长剑犹如幻化出残影,正是“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中的绝招。
费彬知道厉害,连忙举剑招架。
嵩山派虽然隐隐居于五岳剑派之首,但并不以剑法称雄。
打架间,费彬腾挪闪跃,竭力招架,却始终脱不出莫大先生的剑光笼罩。
待二人斗至百余招时,猛听得费彬一声惨呼,身躯向后仰倒。
莫大先生退后两步,抽回长剑,剑尖处鲜血滴落。
随即将长剑插入胡琴,转身便走,陪同着悠扬的胡琴声渐行渐远。
好一曲“潇湘夜雨”,多谢你了老莫。
从鬼门关捡回一命的裘霸天,对着莫大先生远去的配景,心中谢谢万分。
一旁的刘正风,此时眼中泛着热泪,激动地说道:“原来莫师兄与我一向不睦,想不到此番居然前来相救。”
曲洋叹道:“刘贤弟,世事无常,谁又能分清是黑是白呢。”
言罢,便对裘霸天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
见裘霸天走到身前,曲洋说道:“小兄弟,我有两件事相求,不知你能答允么?”
知道眼前曲洋命不久矣,裘霸天也不愿拂了他的心意,抱拳说道:“请前辈付托。”
曲洋向刘正风望了一眼,说道:“我和刘贤弟醉心音律,以数年之功,创制了一曲《笑做江湖》,我二人自信此曲之奇,千古所未有。然今日我二人故去,不忍此曲随我们埋葬黄土。请小兄弟念着我二人一番心血,将这曲谱收下,有时机传于世间。”
啥,把笑傲江湖曲传给我了?不是应该传给令狐冲才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