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尤尼斯
一番思虑之后,安迪照旧决定把光剑和秘袍都留在地下事情室里。
拥有丹田之后,他已经有使用这俩工具的能力,可问题是灵能武士并不是因为这俩工具才强的——是灵能带来的诸多被动效果,好比超感知。
没有超感知,他即便手握光剑也砍不中子弹,炼化失败,他也没有措施让光剑拥有远程攻击能力,在这个超级信息时代,随身携带一把超级近战武器,除了装逼之外另有任何意义么?
再者,这俩工具实在是太过招摇了,万一不留心让公司拍到……
在白银城,拥有一枚九头蛇徽章已经可以解决99%的麻烦,至于那剩下的1%,恐怕就不是单纯的‘战斗能力’能解决的了。
从地下事情室出来,到街上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丹田里已经又有了一些金色的气雾,炼炁阶段,他险些不需要刻意体贴丹田里的情况,老老实实用饭睡觉啪啪啪,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和纪律的作息习惯,丹田自动会修炼。
唯一的缺点是……修炼速度太慢了,慢得令人发指,丹田修炼一天发生的炁,也不外够他拔出光剑砍十分钟。
点上一支烟,打开99+的邮箱,最上面的一长串是莉莉发的消息:
‘在吗?’
‘(#`O′)喂喂喂!!!~’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人家有点点想你嘛~’
‘喂?在吗在吗?’
‘你怎么不理我啊?’
…………
见鬼了,才一天不见,她快把我邮箱都挤爆了……我记得上辈子明明不是这样的啊,上辈子咱都是人狠话不多,晤面开工,干完活儿各睡各的……
挥舞手指,给莉莉发了个可爱的心情:
‘(*?▽?*)’
过了十几秒:‘你昨晚去哪儿了?’
“公务。”
‘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另有事,纷歧定……你先睡吧。’
‘一小我私家睡不着,我等你。’
额……
安迪低头看了看小兄弟,不知是不是炁的作用,它已经有点儿知觉了……尽管目前仍旧像条咸鱼一般躺着,不外预计起来,就是这两天吧,给它点儿水应该就能活过来。
‘好。’
回完莉莉,又看了看特勤部那边的消息,艾娃副主管问了问事情进度,安迪决定暂时不回。
翻完邮箱,没有看到福斯的邮件。
所以他是放弃了?
那可太晚了。
现在特勤部已经盯上了你,你再躲已经来不及了,而我……我得苦哈哈的跟你再磨磨洋工。
究竟要不是你,我一时间还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摸这两天的鱼。
拨通福斯的语音。
“我等你一天了,安迪。”
“你知道我会找你?”
“我相信特勤部的判断。”
哦?这就有意思了,不知他‘相信’的是什么?是如今休伊执行长马上要走人了,特勤部乐意顺水推舟查查她身上的猫腻——虽然,她有没有猫腻,得看这猫腻是什么,以及下一任执行长需不需要这个猫腻。
照旧说,他已经知道了特勤部在查他?
老实说,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如果不是马上就要升职了,安迪会很乐意继续追这条线,你在特勤部事情,不抓‘坏人’怎么升职?
但现在,他只想求稳,因为短时间内,他不行能再往上升了。
“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安迪把自己的坐标发给了他,半小时后,一辆玄色的轿车停在了安迪面前,福斯打开车门:
“上车!”
上了车,福斯一脚油门,朝垃圾区的偏向驶去,他一边开着车,一边道: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结婚纷歧定是男人和女人,也有可能是女人和女人么?”
“所以萝拉助理是嫁了一个女人照旧娶了一个女人?”安迪问。
“这我不知道,”福斯说,“不外在她20年前事情的地方,盖洛大厦的前厅接待处,有许多女人。”
“要是怎么简朴,冥河怎么会查不出来?”
没错,要是那人和萝拉助理的资料中有任何交集,冥河随便筛一筛就找到了,况且它筛的时候可不仅仅只会筛女人,萝拉助理的所有人际关系,它都市筛一遍。
“冥河帮不上我们的忙。”福斯说,“其时安保部人工筛查时,找的都是男人,最后什么也没找到,厥后我想了想,既然男人没有,那就肯定是女人了。”
“这个事情量怕是比找男人更大吧?萝拉助理在前厅接待处那么多年,你也说了,那子女人最多。”
“不能因为事情量大就不找吧?”福斯反问道。
“所以你找到什么了?”
“其实我还没有开始找,”福斯徐徐道,“我拿到了萝拉助理在前厅接待处时事情的人员资料,随便翻了翻,发现她入职的第一年,也就是2049年的人员体例,人数对不上。”
“那一年前厅接待处有104人,目前还能查到的,在世的、调职的、死亡的、失踪的……一共有94人,另有十小我私家,人间蒸发了。”
“人间蒸发!?”安迪皱眉道,“你是说有人改动了他们的资料?”
公司是一个高度智能高度数据的世界,数据这种工具是绝不行能堕落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如果凭空消失或是无中生有,冥河第一时间就会发现,如果冥河没发现,那就是被人改动了——这同样也是智能系统的弱点,活人不行能彻底‘遗忘’或是‘忽视’某些事物,而智能系统,只要你有足够的权限下令,它什么都能忽视。
这就合理了,冥河不是没查到,是被下令‘没查到’。
而整个白银城,有权限做这种事情的人……寥寥无几。
“改动是一定的,”福斯说,“可数据,特别是人的数据,一旦生成,就不行能彻底消失,吃喝拉撒都市留下痕迹,原来如果要人工筛查萝拉助理的所有女性关系网,简直是个艰难的任务,但如果是要找某年在前厅接待处消失的十小我私家,那就简朴多了。”
“我调取了那一年前厅接待地方有人的数据,横向对比,考勤表、体检单、团体消费纪录……那十小我私家是消失了,可他们留下的数据还在,最终我锁定了他们,三男七女,是那一年前厅接待处考核最优异的十人,说来有趣,萝拉助理排第十一名。”
“然后我凭据他们留下的数据,再次检索,可以确定,那一年他们应该是被秘密调到了生命科学部下辖的一个秘密部门——黑荆棘保安公司。”
“黑荆棘保安公司?”安迪问。
“你知道公司各大部门在荒土上都市有些自己的工业设施么?”
安迪颔首,这个他虽然知道,前世他就是被调到了特勤部在荒土的独立部门,这种独立部门通常有两种作用:
要么是配合上级部门的事情,好比安迪去的那地方,就是特勤部在荒土的情报侦搜点。
要么就是关系到上级部门的利益,好比运输部据说就和荒土上的某些黑市有关系,装备部是白银城最大的武器商。
“这个黑荆棘保安公司,显然和生命科学部有很大的关系,有趣的是,那一年,休伊执行长恰好升任生命科学部部长。”
“所以你去查了黑荆棘保安公司?”
“查了,”福斯耸耸肩,“可惜这公司十年前就没了。”
“所以线索又断了?”
“不,照旧有的,我查了2056年公司的异常死亡纪录……”
“等等,为什么是2056年?”
“我也不知道,就是直觉吧,萝拉助理原来在前厅接待处干得好好的,27岁那年突然就用全部工业给自己装了小我私家工X,总觉得怪怪的。”
“可公司一年要死那么多人,你这得查到什么时候?”
“有线索啊,”福斯说,“我手上有十个名字。”
安迪愣住了,他或许已经明白福斯要干什么了。
“你还别说,我在那一年的死亡纪录中找到了其中七个名字,你知道的,公司员工都有自己的墓地,所以我就去挖了他们的坟……”
福斯探员从兜里掏出个红布包扔给安迪:“我在其中一小我私家的坟里找到了这个。”
安迪打开红布包,里面是一枚戒指,一枚和萝拉助理一模一样的戒指。
“这个戒指的主人叫做莎伦,很巧,她和萝拉助理同年,而且也是个女人,更巧的是,我在她的墓碑上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工具……”
福斯把一张照片分享给了安迪,那是一张墓碑的照片,墓碑上写着:
‘莎伦·尤尼斯’
‘2029——2056’
‘自从别欢后,叹声不停响。黄檗向春生,苦心随日长。’
安迪愣了愣,然后内心开始咆哮。
虽然他看不懂最后那行像是墓志铭的文字,但是……
喂喂喂!她有姓氏啊!而且……尤尼斯!?这是污名昭著的U博士的姓氏啊!
“你知道尤尼斯代表什么吗?”福斯问。
我虽然知道!但我不能说我知道。
“尤尼斯是个姓氏,有姓氏,那许多事情就好办了,我检索了这个姓氏,在数据库中找到了一个很久以前的人。”
福斯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这小我私家,叫做汉森·尤尼斯,是赫曼·海德拉的学生。”
安迪看着那张照片,那张年轻了至少40岁的照片,内心的咆哮更大了。
淦!怪不得他那么了解赫曼!
U博士,竟然是赫曼的学生!?——另有,U博士竟然就在我眼前,活的U博士,竟然就在我眼前!?
而我放跑了他!?
“那,那这和萝拉助理又有什么关系呢?”
福斯咔的一脚刹车,跳下车去,朝安迪招了招手:
“下车。”
安迪看了看福斯身后的景象,这是……垃圾区。
“垃圾区?”
“对,垃圾区,待会儿你就明白了……”福斯笑了笑,“黑荆棘保安公司,另有人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