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疯子,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杀阿梅姐吗?因为他出狱的时候,阿梅姐没有去接他。靠,简直莫名其妙,他进去五年,五年啊阿sir!”
“而且他出狱也没人通知阿梅姐,人家怎么知道?结果呢,他就因为这个把阿梅姐给杀了!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最可怕的是他其实对这件事基础就不在意,也不生气,只是想起来有这回事,就说,哦,那就把她杀了吧!你能理解吗?”
“就似乎我突然想起来我三年前撇大条的时候,前女友没有给我送纸,我只是突然想起有这回事而已,我既不生气,也不在意,但是我就想杀了她,甚至我杀不杀她都无所谓,就是觉得好玩,你说我是不是有神经病?”
“虽然,我不是说我有神经病,我是说阿啪有神经病。你知道我说的阿啪是谁吧?曹楠当年最好的兄弟,啪哥!”
苏乙听到这里,终于照旧没控制住露堕落愕的眼神。
啪哥?
就是原剧情中,最终带着曹楠的手下炸掉中环的那个疯子?
那家伙已经出狱了?
而且照旧酒店女尸案的杀人凶手?
苏乙有些不信,凭据原剧情中阿啪的性格,那家伙就是崇尚破坏和暴力的疯子,说他把高玉梅剁成八块,或者炸成碎末苏乙都信,但这样一个行事毫无忌惮的疯子会做出这么一个“技术含量很高”的案子,苏乙怎么也想不到。
“阿sir,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你放过我,好吗?山水有相逢,多条朋友多个路嘛。”罗杰赔笑着道。
苏乙看着他,道:“你连他为什么杀人都知道,我就不信你只知道这么多。罗杰,这个时候我再开枪,你就太亏了,对差池?”
“……”罗杰的心情瞬间僵住了。
“另有,你跟我说了谎。”苏乙接着道,“你说阿啪给你五千块让你住在这个酒店里,我不相信,其实你基础就不认识他,阿啪那种人也不会跟你有什么交集。”
“好吧,我说。”罗杰叹了口气,“不外年老,你可千万不能跟别人说啊,否则我死定了!”
苏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阿啪出狱后,一直都住在曹楠在新界的一栋别墅里,我在那里……装了隐形摄像头。”罗杰道,“阿丽,也就是曹楠的那个马子,她去过那栋别墅,然后把地址告诉了我。”
“我知道曹楠很有钱,所以偷偷去搜过,想搞点钱花,也算是劫富济贫,替天行道了,对吧?那什么,盗亦有道嘛……”
苏乙默默抬了抬枪口。
“okok,说正事是吧?我懂!”罗杰举起手,没好气道。
“我在那栋别墅里什么也没找到,挺不宁愿宁可的,就在那里装了带录音的隐形摄像头,原来想监视曹楠,看看他把钱放在哪儿了,没想到他把啪哥部署在那里,然后啪哥住进去的第一天,就在那里把阿梅姐给杀了……”
“你的意思是高玉梅是在那栋别墅里被杀的?不是在酒店里?”苏乙再次吃了一惊,“这不行能!酒店前台证实了去开房的人就是高玉梅本人拿着她的身份证,她怎么可能被杀了以后还去开房?”
酒店女尸案的每一个细节苏乙都很清楚,可现在罗杰告诉苏乙,受害人高玉梅是在别处被杀的!
这简直匪夷所思,怎么可能!
酒店前台言之凿凿说开房的是高玉梅本人,门路监控也证实了高玉梅在被杀的那一晚简直走进了那家酒店,时间上也跟前台的供述,另有酒店开房纪录完全吻合,所以苏乙和警刚刚从来没有怀疑过酒店客房不是杀人现场。
“房间简直是阿梅姐开的!但她人也简直是在新界的别墅里被杀的。”罗杰自得一笑,“阿sir,我要是不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猜到!”
苏乙内心充满不行思议,但却没有失去冷静。他心念百转,很快就露出恍然之色。
其实这种案子就是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就一文不值,捅不破说什么也没用。
但他只能想通个或许,具体的细节,虽然不行能弄明白。
“你录下了阿啪杀人的历程?”苏乙问道。
“不止。”罗杰自得一笑,“不光是他们杀人的样子,另有他们商量杀人计划,部署抛尸的整个历程的录像,这可是我最用心最自得的作品,有前奏,有高明,起承转合,很是精彩,堪比好莱坞大片!”
“他们?”苏乙敏锐问道。
“他们。”罗杰笑眯眯颔首,“阿sir,录像里的几位主演都很上相,绝对会让你很惊喜!”
“工具呢?”苏乙问道。
罗杰摊摊手:“阿sir,这么要命的工具,我担了多大风险拍下来的?空口白牙就让我给你,美意思吗你?”
苏乙晃了晃手里的枪。
“别,你少威胁我!”罗杰满脸不爽道,“我是怕死,但我更怕没钱!不怕告诉你,我要钱不要命!要么你现在就一枪打死我,要么你就得给我钱!”
苏乙皱皱眉,但罗杰冷笑连连,一副混不惜的样子。
“你要几多?”苏乙问道。
“我也不贪心。”罗杰笑嘻嘻竖起一根手指头,“一百万,怎么样,不多吧?”
苏乙看了他一会儿,道:“我得先验货。”
“没问题。”
罗杰一口允许下来。他笑呵呵从一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本书来,然后掀开它,从其中一页中拿出一个小小的光盘。
“当当当当!”他耍宝一样甩了甩光盘,然后打开影碟机,把它放了进去。
“事先警告你,这是经过剪辑的,没有杀人历程,不能作为证据,你别乱来啊。”罗杰一边放碟片,一边警告苏乙,“原版的监控录像被我藏起来了,不在这里,不见钱,我是不会给你的。”
苏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期待。
纷歧会儿,电视里泛起画面,其中一个正是曹楠,另有一个看起来桀骜不驯,一脸凶相的中年,显然就是阿啪了。
“阿啪,你先洗个澡,然后跟我走,我带你去接风。”曹楠笑道。
“唱卡拉OK?泡三温暖?霜飞?”阿啪懒洋洋喷出一口烟雾,“算了吧,都特么没意思,你要真想给我接风,弄小我私家来给我杀杀。”
“好啊,你想杀谁,杀几个,怎么杀,尽管说!”
画面中,曹楠不假思索地豪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