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飞机头等舱,内景,夜
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飞机即将起飞,他一直看着窗外的停机坪。夜幕下的停机坪一眼望不到尽头,男人低头看自己手里红色封面的日记本,时不时又看向身旁过道。
飞机起飞。
02.农村,外景,日
四年前
一望无际的田野间,一条小溪流穿越而过,攻击出深潭和瀑布,水势湍急,经流山谷和田野后逐渐平静下来。
溪流经过临近山坡而建的一排农舍。
其中一幢带着小阁楼的破旧农舍,炊烟袅袅升起。
03.李娜家厨房,内景,日
李娜熟练地切菜,一旁水开了,她犹豫地拿起三个鸡蛋,最后只将一个鸡蛋放进锅中。
周丹(手拖着肚子走过来):还没好么?你爸还等着吃完饭出去干活!行动快点!
李建杰(从报纸里抬起头来,语气严肃):为什么起得这么晚?
周丹:还用问吗,肯定又熬夜看书,你真以为我和你爸会允许让你继续念书?
李建杰:就算你次次考第一,我也不会拿钱让你去念书糟蹋,女娃念书有什么用,到底不是要嫁人的。
李娜(拿菜刀的手停顿了一下,装作没有听到):马上就好了。
周丹:做完饭赶忙去河滨捉点鱼回来。
李娜:万一又碰到那些男生呢?
周丹:抓了鱼就赶忙回来,别再和他们打骂。
04.溪边,外景,日
一群女生在小溪边捉鱼,李娜用鱼叉行动迅速准确地捉了一筐的鱼。她回到岸边放下背筐,见温婷一条鱼都没捉到,她拿着鱼叉回到小溪里,走到温婷身边。
李娜:我再教你一遍?
温婷:水和空气的折光率纷歧样,空气中的折射角要大一些(举起鱼叉),因此鱼的光线到达水面后折射入你的眼睛内(视线锁定水下的鱼),实际上看到的鱼比真实的鱼要略上面一点。用鱼叉戳鱼的时候要往看到的鱼的下方位置入手(快速刺进水中,但没戳中鱼)。你教的基础行动我是记着了(叹气),要害是速度和时机我掌握不住……
李娜:记着是一步,你照旧需要多练练。
温婷(羡慕):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李娜(走到温婷身后,握住她拿鱼叉的手):看见你左边的那条鱼了吗,(李娜抓着温婷的手,微微抬起,瞄准了脚边的那条鱼,声音逐渐变轻)它在慢慢向右边游,你要学会预测它游的轨迹。
李娜正要抓着温婷的手刺向那条鱼,这时候突然有几粒石子落在水面上,脚边的鱼瞬间摆尾游开。
王波(带着几个男生站在溪边):哟哟哟!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温婷:她就是比你们厉害。
其他女生纷纷赞同。
王波(不屑地看了一眼温婷):她昨天是运气好才会赢,你们女生要真的比我们好,那为什么大人们不让你们来抓鱼?这是我们的土地!
李娜(径直走到王波面前):昨天你们输了,允许了和我们一起用园地。
王波(绕着李娜走了一圈,拿着鱼叉指向她):昨天比抓鱼我们是输了,今儿我们比点实用的?只要你打得过我们,这地方就让给你们!
王波(见李娜不吭声,用力推了她一下):怎么,不敢了啊?(王波走到李娜刚刚放背篓的地方,一脚踢翻了背篓)
李娜瞪了王波一眼,但没有理他,她蹲到背篓边捡起掉出来的鱼。
王波(踢了李娜一脚):哑巴了?
李娜被踢后,衣服里的书掉了出来,她擦了擦抓过鱼的手正要去捡书,但王波却一脚踩在了书上。
李娜:你把脚拿开!
王波越发用力地踩着书,挑衅地盯着李娜。
李娜(徐徐起身,视线落在了王波手里的鱼叉上,她行动敏锐地拿过王波指着她的鱼叉,一个反手,将鱼叉的尖头抵在了王波的脖子上):我让你,把脚拿开。
王波(畏畏缩缩地收回脚,声音哆嗦):别……别乱来,我就不信,你敢对我……(李娜拿着鱼叉在王波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口)我错了!你快……快停手!别!别再用力了!
李娜:就凭据昨天说的,我们共用这里,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王波:没意见!
男生们早已经往退却去,王波畏惧地直哆嗦。
李娜(轻轻松开手,转身看向女孩们露出微笑):各人继续。
李娜从地上捡起书后宝物地擦了擦,放回了衣服内层里。
王波慌忙后腿,回到男生群里,一边离开一边转过头狠狠盯了李娜一眼。
05.李娜家至四周门路,内景转外景,夜
李娜在厨房收拾碗筷,听到门外传来王波母亲的声音,她转身看向门口,看到王波被他怙恃带了过来,可怜兮兮的模样。
王波母亲:你看看这伤口,你怎么教你女儿的?再深一点,就要出人命了!
王波父亲:小孩子打打闹闹原来也是小事,你们家的倒好,仗着自己会打鱼,攻克着七里溪就算了,现在还动手伤人!
李建杰:李娜你给我出来!
李娜的母亲听到声音从卧室颤颤巍巍走出来,紧跟在李娜身后走向门口。
李建杰:这伤口是不是你弄的?
李娜(看着父亲):是我,但是,是王波先动手的!
李建杰(一脚踹在李娜身上,李娜摔翻在地):谁教你拿鱼叉刺人的?(父亲一把抓起李娜,拎回王波怙恃面前)给我致歉!
李建杰(接二连三地拍着李娜的头):我叫你致歉!听到了没有?
李娜狠狠瞪着王波,始终没有开口。
王波母亲:你看看这丫头,嘴硬得很,长大了可了不得,真弄出人命来,有你们哭的!
周丹:是我们没有管好她,李娜,快致歉!
李娜(眼眶通红看着母亲,紧咬着牙不愿开口),李建杰的手狠狠打了下来,重重拍在李娜脸上,落下一道道重叠的手掌印。
李娜忍受不了,她猛地往前一撞,撞开了王波,向外跑去。李建杰反映过来去追,粗壮的胳膊碰到了周丹粗笨的身体,周丹摔倒在地,发出沉闷的落地声和尖锐的叫声。
王波母亲:羊……羊水破了!
李建杰、王波父亲和王波母亲手足无措地待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周丹。
李娜(听到背后嘈杂的声音,停下脚步往回跑,边跑边落泪,也来不及擦拭,跑回家门口):快扶我妈进去,我去叫产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