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陛下,可怜皇后娘娘爱子心切,饶娘娘一命吧。”
就像皇后娘娘之前所料不差,顾南晰到达养心殿的时候,陛下已经悠悠转醒了,而五皇子在一旁诉说着皇后娘娘这些天的恶性,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的模样,预计想不到这位九五之尊的陛下有的是渠道知道他这些天干的好事,而德宁公主在一旁和五皇子也是吵的不行开交,让陛下疼的直揉脑袋。
而顾南晰来的十分恰到利益,制止了这场无意义的争吵,而陛下饶有兴趣的看着顾南晰,这让顾南晰确定了一件事,这位陛下恐怕已经知道皇后娘娘和五皇子干的所有好事了,只是恐怕还不知道娘娘现在的情况,因此她泛起在这儿的时候,陛下才会有些意外,才会十分感兴趣她来这儿的目的。
“回陛下的话,啊晰来这里,是为皇后娘娘向陛下求情的。”
“啊晰姐姐,怎么你也要诬陷我母亲吗!”
一旁的德宁听见她这样说,自然不愿,当下就跳出来用不行置信的目光瞪着她,而顾南晰没有看德宁,也没有继续开口。
“行了德宁,不如听你啊晰姐姐怎么说,你若再插嘴,就别怪父皇罚你了。”
德宁撇撇嘴却到底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扭过头不再看顾南晰的偏向。
“继续吧。”天子陛下没有带什么情绪的,向着顾南晰开口。
“陛下,皇后娘娘已经知道错了,如今点燃了自己的宫殿,一心想要寻死,”
“什么?!”一旁的德宁高声喊道,而陛下紧皱眉头,让宫女拿手捂住了德宁,二宁则是一脸不行置信,却也看清楚了如今的形式,瘫坐在地上像丢了魂儿般。
“还请陛下饶了娘娘一命,让人救火吧!”
顾南晰来不及想其她的,她只是继续说到,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若是娘娘真的一心求死,跑进了着火的宫殿,又不叫人救火,那该如何是好。
“你说的可是真的?”
陛下立即也不再淡定,也不屑得和他那位好儿子五皇子须臾奉承了,叫人直接捉住了,说着就要和顾南晰等人摆驾去翊坤宫,却没想到这个时候皇后娘娘的那位贴身宫女,就是先前陛下买通了的那位宫女,闯进屋子来,高声喊着。
“陛下!皇后娘娘殡天了!”
只觉得大脑内轰鸣了一声顾南晰也瘫坐在地,她只觉得乱糟糟的,下意识望向德宁的偏向,而德宁早已双眼无神,目光呆滞的盯着那宫女的偏向,满脸泪痕,像是丢失了灵魂,一动不动。
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后娘娘会真的走到这一步,明明只要挨到陛下松口,皇后娘娘总能活下去,又何须如此决绝呢。
顾南晰突然想到皇后娘娘临走时,跟他说的那句对不起,比往日都要真心实意,都要极重些。
而那位九五之尊的陛下,也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让人退下了。
“看来现如今你姨母也见告了你母亲是如何死的吧。”
陛下看起来十分感兴趣的向顾南晰问道。
“是。”
有些痛苦的闭了闭眼,顾南晰强忍着伤心的情绪开口说。
“那你不恨你姨母吗?”
这句的意思顾南晰明白,这是上位者的试探。他在问,你恨不恨朕。
“约莫是恨的吧,可那究竟是我姨母,疼我宠我这么多年,这份膏泽和情谊做不了假,我这辈子恐怕也还不了。
这是对试探的应对,也是顾南晰的真心话,真要算起来,皇后娘娘的死对沈家和顾家是有利的,或许是为了德宁公主,但既然蒙受了这份膏泽,这份无法送还的膏泽。顾南晰也得好好护着德宁。
“你那是个知恩图报的,而已,你先回去,这宫中事务众多,待朕一一清算之后,再对你赔偿一二。”
“陛下万万不行,啊晰所欠姨母膏泽良多,若在算上姨夫的,怕是把这条命交接在这里,都送还不上了。”
“哈哈哈,我早知道你是个智慧的,行了,下去吧。”
天子陛下笑了两声,看起来完全没有伤心的情绪,摆摆手让顾南晰下去了。
而顾南晰这边虽然有心想和德宁攀谈,但也知道现如今不是时候,只能暂且退下出宫去了。
如此过了两日,皇后娘娘和五皇子殿下意图谋反篡位一事被搬上了朝廷处置惩罚,一个大火烧了宫殿自尽,一个谋反意图洗白自己移祸给给皇后娘娘,进了天牢,受刑之后贬为庶民,流放到蛮荒之地去了。
其余的通常加入此次事件的妃嫔大臣一干人等,也该贬的贬,该杀的杀,德宁未曾加入此事,陛下又与北越尚有协议,于是德宁长公主依旧是明面儿上最受宠的公主。只是私下怕是会受到些挫磨,不说这些,皇后娘娘去世对德宁公主来说也是攻击,让顾南晰十分管忧,就是下不让她进宫,也不让她见德宁,顾南晰即便担忧也没有措施。
恰巧这个时候南疆来信,说四皇子殿下私入竹岭,受了很重的伤,请求回宫治疗,而世子殿下的来信中,说四皇子殿下这重伤来的蹊跷,且不让他们的人脱手整治,只要求回宫,说四皇子怕是也知道了上京的事,他们觉得让四皇子回京和五皇子打擂台,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顾南晰知道几位皇子和世子殿下,在京中有自己的眼线,但她常收支宫中宫外,又对那日的情形再清楚不外因此别人说的到底没有他详细,所以她照旧详细的和世子殿下说了,但对皇后娘娘的攀谈有所有隐瞒,究竟她还想将德宁救出宫外,事先透露,风险太大
又说叫他们放心,陛下如今康健的很,即便四皇子回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这样的行为会引起天子陛下的警惕,不如好好的待在南疆,打个胜仗回来才好。
这边交接好了,顾南晰就叫下边的人将信寄出去,恰巧这个时候宫里来人传话。
“传陛下口谕,明日,礼部尚书顾群嫡长女,长昭郡主顾南晰,随父上朝,朕要论功行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