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顾南晰正计划进宫,打探一下现如今的情况,却没想到听到一阵骚乱,不外多时便有一个小丫鬟闯进他们院子里,嘴上还喊着欠好了。
香岚将人拦下,又为她顺气,那小丫儿才完完整整的说起话来:
“欠好了,顾府被一群官兵给围起来了,顾老爷让丫鬟知会列位小姐少爷一声在自己院儿里待着,让丫鬟婆子给院子上上锁,千万别出院子。老太太说让请巨细姐已往呢。”
丫鬟喘着气,那到底是把这句话说完了,听见外边被官兵围起来的时候,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倒是骚乱了一阵,但顾南晰抬手制止了。
“小姐,香岚陪小姐去前边看看吧。”
顾南晰点颔首,让盼夏看顾好院里,又有沈七他们在顾南晰也能放下心。
“走吧。”
两人稍作整理一番,就随着这小丫鬟去了前院花厅。
花厅院外,围着侍卫小厮,又有年老的婆子带着人去把前院后院的大门上了锁。
老夫人和顾老爷此时就坐在花厅正位上,邓氏在花园照看着后宅的一各人子。
“阿晰,见过父亲,祖母。”
顾南晰上前一步行礼,在两人颔首叫起之后刚刚起身。
“叫你来是为了让你看看市面,开开眼界,遑论你是沈家人,又和皇后娘娘有血缘关系,发的那些官兵也是看人下菜碟的,对了你若是有心,去瞧瞧你妹妹也是极好的,她怀了孕,又是四皇子侧妃,如今在宫里边儿还不知是个什么光景。”
顾群开口,不自然就带了些做父亲的威严,顾南晰没计划和他父亲劈面扭着来,况且如今祖母在场。
“是父亲,啊晰知晓了。只是现如今顾府被围,又是因为何事。”
老夫人轻抿一口茶,看起来并没有开口的计划,顾群便接着说道:
“事关重大,为父也不敢信口开河,只是怕要变天,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只能等着消息,据说不止瓜胍,这诺大上京城通常由头有脸的人物都叫人围了去,傅丞相更是一早就被带入了宫中,至于皇室的其他姻亲,世子殿下南去南疆,亲王殿下又在为太后守墓,也不知道宫中是个什么情况,你若有心就进宫去,正好瞧瞧你妹妹。那些官兵不会拿你怎样。你且去吧。”
望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祖母,顾南晰知道这恐怕也是老夫人的意思,于是跪下行礼就告退了。
等出了花厅,随着丫鬟一起去了前院儿果真一出门就看见外边儿的持刀侍卫,只是这侍卫顾南晰眼瞅着眼熟,虽然是他上次被天子陛下软禁时,卖力的侍卫。
这是侍卫瞧着比上次还要敬重些,他还没开口,是为似乎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开口说道:
“见过郡主殿下,郡主殿下可是要入宫,可需要备下马车?只管驱使我们就是,娘娘付托了,若郡主殿下有什么需要,只管去做,底下的万事不敢拦着的。”
顾南晰一惊,不知道娘娘的话,是否另有其他的意思,可不管怎么样,也不是能和这个侍卫说的,因此果真西看起来也就是停顿了一下就说到。
“我想入宫求见皇后娘娘和陛下,不知可以允否?”
“娘娘自然是应允的,只是娘娘来之前特地知会了我们,说若是郡主殿下想要见娘娘,你说娘娘的现如今可能脱不开身,娘娘是娘娘,沈家是沈家,顾家是顾家,没须要混在一起,只盼着郡主殿下万不要忘了自己的诺言才是。”
那侍卫毕恭毕敬的重复了一皇后娘娘让他交接的话,顾南晰听出了皇后娘娘的言外之意,至少这是皇后娘娘为沈家和顾家留的生路,也是为德宁公主留的退路。
而顾南晰自然清楚现如今她应该做什么了,直到现在她才名顿开,但同时又有一种理所虽然的感受,是了皇后娘娘如此疼爱德宁,看德宁甚至比看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又怎么可能舍弃德宁公主呢。
只是此事凶险,无论是哪种结果,德宁都未必会开心,于是这个难以抉择的选择,被交在她的手上,而顾南晰只能选择缄默沉静和尊重。
“嗯,阿晰明白了,只是这几日许久未见德宁公主,不知她贵体是否是否安康,况我父亲担忧家中那不争气的庶妹,几番嘱托我前去瞧瞧。这次不敢烦劳皇后娘娘,待我见过人后便自行出宫,烦请侍卫左右费心了。”
说着向身后的香岚使了个手势,香岚立刻会意,送腰间取一段红绸包裹的足两的银子。
侍卫嘴上虽然推脱,但在两人一唱一和话说的有好听,自然照旧接过收下了工具,顾南晰通晓人情世故,更知晓小人难防。
况且这般时刻,遇见的那不讲理的让人闯进后院毁了小姐眷属的名声才是大事,不如破财免灾而已。
况且这是位是围着顾家侍卫们的头头,给他一份银子,又有老夫人顾群坐镇,顾家的安危也能获得保障,她也好放心在宫中施展拳脚。
日后若是那些大臣指摘两家的不是,说不定还能成为他们顾家逃生的保障,究竟若皇后娘娘失败,而陛下醒来问责,顾家和沈家想要逃脱责罚,其中的艰辛又怎么可能是一两句能说的清楚的。
顾南晰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确保皇后娘娘万一失败的话,顾家,沈家以及德宁公主仍旧能有好的去处。
公主倒不必担忧天子陛下和北越太子尚有盟约,势必不会对德宁公主做什么事,虽然可能会难上许多,但只要像之前计划的那样,总归能逃的出来。
那些侍卫拿了银子,拿人手短,自然服务利落得多,纷歧会儿就让人备好了马车,又派了位专门护送的侍卫,这样就算一会路上遇见了其他宫里来的侍卫,也必不会受到刁难,也不必次次掀开帘子,检察房车内部的情况。
如此想来这侍卫想获得是贴心,只是到底眼光不算久远,只瞧得见得手的银子,不外也没有什么欠好的就是了。